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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行渊练武之人五感敏锐,听见有人往门这边来,他拽起床上瑟瑟发抖的沈惊蛰,强势搂在怀中:“老实点,如果你不想被送去慎刑司的话。”
慎刑司是宫里犯错的人都会去的地方,听说那里幽暗不见天日,进去的人都会被折磨致死。
沈惊蛰打了个寒战,惊恐的靠着他。
“本宫亲眼所见七王妃进了本宫的宫殿,还用匕首威胁我,真是可恶至极,今日本宫就要抓她一个现形!”
欣贵人带着一群侍卫浩浩荡荡的走进院子,声音高亢的犹如斗鸡。
沈梧紧随其后,握刀的手微微发颤,脸色很不好看。
“既然七王妃自己不出来,那本宫就进去了,来人,撞门!”欣贵人大吼道。
沈惊蛰下意识把头埋进容行渊的怀里,好像一只鸵鸟,容行渊本在气头上,看见她这个怂怂的小动作,气的笑了声:“你还知道害怕,本王还以为你胆大包天了!”
沈惊蛰默默贴近他,依赖的动作让容行渊喉结一动,他抓过被子,把沈惊蛰和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挣扎,嗯?”
沈惊蛰没听明白他的话,茫然的抬起头,就被男人揉进了怀里。
他好像还要亲过来,吓的沈惊蛰赶忙扭头,容行渊的薄唇擦过她的脖颈,留下一道香艳红印。
“本王说了,不要挣扎。”
轰——
门猛的被人踹开,欣贵人提着灯笼,眼睛瞪如铜铃的望着里面:“沈惊蛰你别躲了,给本宫滚出——”
话没说完,她就见鬼一样呆立在原地。
沈梧见状,赶忙跟上来,只看了屋里一眼,就急急转身,怒道:“欣贵人,你也是个女子,怎的如此不知礼数!”
欣贵人茫然了数秒:“我、我也不知道他们在……”
她哪里想得到,方才还在宫里威胁要杀了她的沈惊蛰,这会儿竟和七王爷厮混缠绵!?
被人“撞破”夫妻香艳的场面,容行渊脸色铁青,抓起茶杯朝欣贵人掷过去:“欣贵人,你好大的胆子,连本王的府邸都敢擅闯?”
欣贵人尖叫一声,险险避开:“七王爷,我不是有意的,是七王妃先闯入我的宫里,我才想来抓她,她想杀我!”
“哦?这是何时的事?”容行渊缓慢起身,不动声色的将床上女人护在身后。
“就是今晚!”
“胡说八道!”容行渊冷冷道:“欣贵人是瞎了吗,王妃今夜并未出府,都和本王在一起,还需要本王再向你解释什么?”
床上的女人长发凌乱,虽然被被子裹着,也能看出身上没穿什么,羞红的脸上香汗淋漓,脖子里恰到好处的露出一枚吻痕……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若真要入宫刺杀,时间根本对不上!
沈梧也道:“欣贵人,听闻江湖上有一种易容术,那刺客兴许是借了七王妃的脸,却绝不会是王妃本人,这一点,我想王府上下的人都可以作证。”
欣贵人被他堵的哑口无言,心里的委屈决了堤。
可她瞧见的刺客,分明就是沈惊蛰,连声音都一模一样!
“行了,欣贵人看够了,就速速回宫吧,想必你大闹王府的事已经被传进宫里,父皇这会儿,怕是在宫里等你了!”容行渊不耐的起身,颀长高大的身形逐渐逼近,竟把欣贵人吓的后退几步,不敢再看。
第五十五章 王妃晕倒了
“本宫知道了,本宫回去就是!”
欣贵人不甘的看了沈惊蛰一眼,不想被男人遮的严严实实,她只好灰溜溜回了宫。
沈梧也尴尬的很,知晓沈惊蛰无事,便拱手行礼:“微臣也先告退了。”
“沈统领慢走。”容行渊淡道。
等院子重新恢复安静,容行渊转身回屋,就看见女人光着脚跑向衣橱,胡乱抓出两件衣裳就往身上套,把玲珑有致的身段遮掩的严严实实。
容行渊似笑非笑道:“王妃这是怕本王再次兽性大发,不然这大半夜的如此盛装,是想去哪里?”
沈惊蛰被他抓了个正着,抱着衣服往后缩了缩:“妾身不去哪里,就是太冷了,想找件衣服披一披。”
这般解释,想来容行渊也不会信,她轻声道:“方才的事,多谢王爷替我解围。”
容行渊望着她刻意拉开距离的动作,目光冰冷,他嗤笑一声:“说到底,你不过是本王名义上的王妃,做事还是有点分寸的好,本王救了你一次,未必会救你第二次,更别想用七王妃的名头在外面胡作非为,本王讨厌不懂事的人,明白了吗?”
沈惊蛰默默的:“明白了。”
容行渊这意思,是嫌她麻烦了?
也对,谁会喜欢一个三天两头上房揭瓦的女子。
沈惊蛰莫名松了口气,能不讨容行渊喜欢是最好的,她是想抱大腿,但不想被王府困住一辈子啊。
容行渊走后,一晚上都没有再回来。
第二天思雨养伤,也没有调新的护卫过来,沈惊蛰畅通无阻的出了王府,直奔医馆,怀中紧紧抱着那本医书宝典。
“师傅若是知晓宝典回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医馆那里闹哄哄的,不知发生了何时,沈惊蛰挤进人群,才发现沈梧带着一群官兵,把师傅师娘连同师兄,一起抓走了!
“大哥!”沈惊蛰急的跑了过去:“我师傅他们犯了什么错,为何要抓他们!?”
沈梧回眸,目光复杂:“你别问了,你放心,我会吩咐人好生照顾他们,他们今日非走不可。”
“可是因为昨晚在皇宫的事?那是我一人所为,和师傅师娘无关!”
“惊蛰!”
沈梧低吼一声,见四周无人,压低声音道:“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是医馆为欣贵人诊治一事惹了麻烦!昨夜欣贵人被皇上禁了足,没成想她回宫后就血流不止,竟是小产了,皇上一怒之下,要我们抄了医馆!”
“竟有此事?”沈惊蛰微愣,可欣贵人那个脉象,哪里像是有孕之人?
“此事你最好不要插手,避免引火烧身。”沈梧叮嘱道。
沈惊蛰知晓这件事拖下去也没有意义,只能谢过沈梧,走向宋忍三人安慰道:“师傅师娘师兄,都怪我不好,让你们遭殃了,我会想办法救你们出去的,沈统领是我大哥,他也不会亏待你们!”
宋忍早就料到此事有朝一日会发酵,苦笑了声:“只怪师傅当日未曾提醒你,惊蛰,这不怪你,你一人在宫外千万小心,那欣贵人是盯上你了!”
谋害皇嗣,杀头的重罪,欣贵人能轻易放过她?
目送沈梧带走师傅三人,沈惊蛰守着空落落的医馆呆了一下午,咬牙走回王府。
半路忽然下起大雨,沈惊蛰哆哆嗦嗦走在雨中,眼眶滚烫:“你有什么招数尽管冲我一个人来,凭什么动我的师傅师娘!欣贵人,我绝不会再放过你,否则我重活一世,又有何意义!”
一回到王府,沈惊蛰就跪在容行渊的院子里,任由雨打风吹,也一动不动:“王爷,求求你救救我的师傅师娘,惊蛰知道错了,这是最后一回,以后惊蛰为你当牛做马,绝无怨言!”
容行渊明明就在屋里,却没有任何反应。
沈惊蛰只好哑着嗓子继续喊:“求求你,七王爷!”
半晌,安静的屋里传来男人一声低咳。
他看了一眼不断吹进冷风的窗户,蹙了蹙眉:“她还在门外跪着?”
“回主子,是的,王妃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
听着暗卫的话,容行渊沉默良久,低头继续翻书:“她爱跪,就让她继续跪着吧。”
“王爷这一次不打算帮王妃了?”暗卫好奇的问,分明前几次只要王妃惹事,王爷都第一个出手。
容行渊淡淡道:“任性也该有个限度,不罚一罚,怎么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门外的雨越下越大,沈惊蛰被雨打的睁不开眼,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冰冷刺骨,好像只是一片寒风中任人摧残的落叶。
“王爷,求你……惊蛰求你。”
思雨听闻她求容行渊的事,强撑着病体赶来,看见院子里淋成落汤鸡,快爬不起来的女人,她心里一紧,不顾背上有伤就冲进雨中。
“王妃快起来,再这么跪下去,你会落下病根的!”
沈惊蛰迷迷糊糊看见她的脸,傻傻一笑:“原来是思雨啊,是王爷原谅我,让你来接我了吗?”
思雨默了默:“王爷没有,但王妃你也不能摧残自己的身体,快起来!”
“不!”沈惊蛰推开她,执拗的跪在雨里,身体冷的像是冰块一样:“王爷一日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哪怕跪死在这里!”
雨水打湿思雨的脸庞,她望着执拗的沈惊蛰,目光复杂:“你这是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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