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1)
“是我,大哥。”
沈梧的声音传来,沈惊蛰才松了口气。
“我看医馆留了门,还有灯,就进来了,大哥今日错怪了你,想跟你道个歉,你睡了吗?”沈梧的声音带着歉意。
想来他应该是去问过沈宝珠,确认那耳坠的真相了,沈惊蛰顿时没那么紧张了,扯出被子把容行渊整个盖住。
“我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大哥就在门外说吧,孤男寡女的深夜不方便。”
她可不能让沈梧进来发现容行渊。
沈梧向来敬重女子,便没有怀疑沈惊蛰,隔着门道:“今日都是大哥的不对,让你受惊了。日后你若是有什么用得着大哥的地方,尽管提,长兄如父,哪怕爹不疼你,大哥也一直把你看做妹妹,在大哥心里,你和宝珠是一样的。”
沈惊蛰差点笑出声来。
听听这话,沈梧自己信吗?
沈家人的偏心可是京城皆知,她早就习以为常了,不过别的不说,沈梧的确算是沈家少有的正常人了。
她今晚没空和沈梧纠缠,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容行渊,她眯了眯眼道:“我知道了,大哥,我困了,有话明天再说,你也该回府了。”
沈梧以为她是在生自己的闷气,有些沮丧的把糕点还有一些衣服首饰摆放在门外:“大哥给你带了点吃的穿的,你自己出来拿,大哥先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又叮嘱了几句,沈梧才离开了医馆。
听见门外没有动静了,沈惊蛰也没急着去拿外面的吃的穿的。
她先把容行渊从被子里挖了出来,看着男人满脸冷汗的憔悴样,她忍不住嘟哝:“前几天不是还挺猖狂的吗,还要赶我走呢,幸好我没走,要不然你今天还不得死在这儿?”
说归说,她还是认命的去给容行渊抓药煎药。
她可不希望容行渊真的死了,她还指望抱无双公子这条大腿呢!
“你安心睡吧,外面已经没人了,我下去给你熬药,有事就叫我。”
沈惊蛰刚要走,一只大手从后面把她拽住。
她吓的惊叫一声,倒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中,容行渊半梦半醒,渴的厉害,把她强硬的锁在怀里,脸颊轻蹭她冰凉的小脸:“别走……我好渴,给我水喝。”
沈惊蛰的脸,腾一下红透了。
他他他,他在干什么!
“喂,你撒手,男女授受不亲……”沈惊蛰紧张的说着。
忽然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沈梧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和床上的沈惊蛰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沈惊蛰几乎能听见沈梧咬牙切齿的声音:“大、大哥,你听我解释!”
“还解释什么,你……他……你们简直不知羞耻!”
沈梧非礼勿视,猛的扭过头,愤怒的踹了一脚房门。
他看医馆的门没有关紧,本想回来提醒沈惊蛰一声。
刚好听见的尖叫,就冲了进来。
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
“沈惊蛰,我本以为你有心变好,没想到你已经变的如此浪荡,我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你好自为之!”
沈梧恨铁不成钢的说完,顶着想把容行渊撕碎的冲动,愤愤而离。
第二十三章 他对你不一样
现在这算什么情况?
捉奸在床?
沈惊蛰无语的捂住了脸。
她很想追上去告诉沈梧,她和容行渊真的清清白白!
但是一想到床上虚弱到紧紧抱着她不撒手的男人,她绝望的想,真的没法解释了!
刚才容行渊将她抱在怀中,正好挡住了他胸前伤口,沈梧这才没发现,万一和沈梧澄清了,那该如何和他解释容行渊会在她的房里,她的床上?
光想一想,沈惊蛰就一阵头疼。
“渴……水……”
男人低哑暧昧的声音,贴着耳根传来,把沈惊蛰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脸色一红,手忙脚乱的挣脱开容行渊的怀抱:“都怪你,害我又被人误会了!”
可看着男人苍白透顶的脸色,她又有些不忍,只能愤愤的给他喂了杯水,烧炉子煎药。
沈惊蛰蹲在床边,用小蒲扇把火扇旺,把煮好的药喂容行渊喝了下去。
这么一折腾,就折腾到了半夜。
沈惊蛰又给他搭了次脉,见他退了烧,才打了个哈欠随意趴在床边睡着了。
片刻后,昏暗的房间内,男人缓缓睁开双眸,目光复杂的看向床边呼呼大睡,毫无知觉的女人。
胸口的伤传来刺痛,他低头看去,长指抚过包扎的纱布。
第一次有一个人为他包扎熬药,彻夜不眠的守护,这个女人,她好像和别人都不一样。
黑暗中,一抹黑影闪过。
暗卫跪在床边,沉声道:“主子,她知道了您今日的行踪,还看见了您的伤口,日后只怕会留下祸患,要不要属下把她处理掉?”
容行渊掐了掐眉心:“不用了。”
他心不在焉道:“她不会说出去的。还有,去盯着皇帝那里的动静,有任何消息立刻禀报给我,去吧。”
暗卫有些犹豫,看着他的伤口不愿走:“可是主子,您的伤还没好,属下担心……”
容行渊打断他:“没什么可担心的,有她在,我死不了。”
她,指的当然是沈惊蛰。
暗卫虽然有些不放心,但还是不敢违背他的指令,翻窗消失在了黑夜中。
容行渊收回目光,抓起一条毯子,盖在了沈惊蛰的身上。
“可别冻死了,那就没人帮我疗伤了。”容行渊面无表情的自言自语。
次日沈惊蛰打着哈欠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多了条毯子,可床上的男人还是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她没多想,只以为是她自己半夜太冷抓过来盖上的,给容行渊喂了药就下楼了。
打开门,沈惊蛰惊呼了一声:“筎艺,你怎么在这儿?”
筎艺像是在门外守了一夜,整个人冻的脸色发青,在清晨的寒风中瑟瑟发抖:“沈小姐,我听说原公子病了,想来看看他,不知可否让我进去?”
“当然可以,你快进来。”沈惊蛰都被她的痴情感动到了。
她本想陪筎艺一起去看容行渊,可偏偏今日病人多的很,一个接一个绊住了她的脚。
“也不知道容行渊醒了没有,筎艺应该会照顾病人吧?”
“大夫、大夫?”病人晃了晃手:“你还看病吗?”沈惊蛰才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居然在记挂容行渊,尴尬的不行:“看看看,这就看!”
她火速帮病人看诊,一直到午时,病人走光了,筎艺才从楼上下来。
沈惊蛰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筎艺,赶忙凑了上去:“怎么样,原公子他醒了吗?”
筎艺点点头:“醒了,沈姑娘不必担心,公子很好。”
沈惊蛰莫名松了口气:“那他可曾和你说过什么?”
筎艺抿嘴一笑,揶揄的目光倒把沈惊蛰看的不好意思了,沈惊蛰连忙撇开头:“别误会,我是大夫,关心自己的病人是天经地义。”
筎艺轻笑:“我也没说什么,沈小姐,你愿意听我说一些事吗?”
“你说。”
午后医馆空寂无人,沈惊蛰给筎艺泡了杯茶,听她讲述自己的过往。
“我年少时父母双亡,哥哥染上了赌瘾,欠下巨债,把我卖去了窑子换钱,我从此沦落风尘,遇到的打骂不计其数,直到遇见原公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