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1)

    蒋真:“??”

    冯问蓝:“???”

    不要脸如冯问蓝,在话说出口的那一刻,还是腾地一下红了脸。

    她想了想,现在解释只会显得她的脑子更不好用,不如将错就错,当成是夫妻情趣,毕竟刚才这么多人听见了她的吐槽。

    万一他们真以为孟斯礼过了二十五岁就不好用了,那她不就等于当众揭他伤疤吗。

    于是冯问蓝力挽狂澜。

    她打了下自己的嘴巴,在娇羞埋怨中树立孟斯礼一夜七次的伟岸形象:“哎呀,我在胡说什么呢。都怪你,昨晚折腾到天亮,害得我……”

    说到一半,屏幕里,孟斯礼那张一贯看不出情绪的脸突然消失。

    界面跳转到桌面。

    对面好像挂断了电话。

    冯问蓝:“。”

    脾气还不小。

    非得她当面解释才行是吧。

    自己捅出的篓子,冯问蓝再恨也要修补上。

    但对于一手造成如今这种局面的凶手,也不能放过。

    她拳头捏得嘎吱响,笑吟吟地抬头看面前的陌生面孔:“你是?”

    桂宇只觉得一股杀气迎面扑来。

    没等大脑反应过来,他的嘴巴就已经开始自动解释:“嫂子好,我叫桂宇。我不是故意偷拍你,是我刚看见你,又不太确定是不是你,所以给博儿哥打了个电话,他让我凑近一点,然后就……”

    果然又是博晏干的好事。

    冤有头债有主,冯问蓝收起眼里的杀气,不和他计较,切入正题:“那你现在方便带我去找孟……我们礼礼吗?”

    桂宇:“当然方便!”

    -

    东院包厢外,吴苗伦还站在门口吹风。

    陪等的会所经理急出一身热汗。

    孟家得罪不起。

    可面前这缅甸人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善主。

    传闻他早年间靠种植罂粟发家,后来摇身一变,成了亚飞集团的实控人。在境内做的生意还算干净,不过到了境外,不仅回归老本行,还经营起了红灯区和赌场,几乎垄断了东南亚的市场。

    经理试着劝:“吴总,您看您在这儿等也不是办法,要不去一堂春坐坐?”

    吴苗伦没说话,暖黄灯光下皮肤更显黝黑,像烈日暴晒后的沥青路面,凿在上面的眼睛便成了两颗石子儿,浑浊又硌人。

    此刻它正盯着对面抄手游廊上的两道身影。

    距离相隔不算近,不过还是能清楚看见,其中一人是盛强医疗的独子,时不时紧张兮兮地回头看看身后穿睡衣的小姑娘。

    画面很有趣。

    吴苗伦颧骨上的刀疤动了动,声带仿佛在砂纸上磨过,兴趣浓厚道:“认识那小姑娘吗?”

    即使听过很多次,经理还是无法适应这见鬼的声音。

    他极力不露出一丁点难受的表情,仔细辨认了下对面的人,如实回道:“没见过。”

    吴苗伦也没失望。

    他退到暗处,又等了一会儿,在看清小姑娘手上戴的戒指后,脸上的刀疤抬得更高了。

    -

    刚推开包厢门,一段激烈的争吵便猛地砸向冯问蓝的脸。

    周轲行火力十足:“你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知道手机就是现代人的脸吗,只剩3%的电你也好意思带出来,你还要不要脸?!”

    博晏死猪不怕开水烫:“你的好大儿连手机都不用,是不是更不要脸?”

    周轲行:“……我现在只针对你!”

    博晏:“那你他吗都针对十分钟了,还没针对够?孟斯礼,管管。”

    周轲行:“管个屁!没看见他正难过挂断了弟妹的电话吗!”

    冯问蓝:“?……”

    原来刚才电话被挂是因为手机没电了?

    那她脑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冯问蓝又被自己的智商秀到了。

    唯一的收获是,不用再和孟斯礼解释什么,于是她打算叫住桂宇,告诉他她就不进去了。

    然而明明离她只有几步远的人突然加快脚步。

    她伸向前的手抓了个空,还没来得及追上去,就见桂宇绕过屏风,大张旗鼓地宣传道:“偶像,你看谁来了!”

    话音一落,原本吵闹的包厢明显停顿了一下。

    即使隔着屏风,冯问蓝也能感受到气氛的微妙变化。

    没办法,她只能从屏风后走出来,权当是巩固恩爱夫妻人设,含情脉脉地望向“正难过挂断她电话”的男人。

    今天他不再是一身规整西装。

    深灰色风衣穿在他身上,以简单诠释松弛的性感,而冷白的皮肤被包厢里幽暗朦胧的灯光一照,好似一刀陈年宣纸得以面世,旧时的惊艳全描绘在他漂亮的眉眼间。

    一时间,连那散了一桌的纸牌和筹码都失去了现代色彩。

    仿佛他刚才不是在玩牌,而是坐在禅园听雪,被她这只突然闯入的麻雀扰了清静。

    孟斯礼目光落在她脸上,没说话。

    周轲行又成了最积极的那一个。

    他见到她的第一句话永远都是语调上扬的:“弟妹?!”

    然而冯问蓝没再报以同样的热情。

    上次以“哥”展开的鬼打墙事件还历历在目,所以这次她只回了个十分矜持的微笑,却又被博晏挑刺:“早知道你要来,我们都穿睡衣配合你了。”

    冯问蓝扫了博晏两眼,包容道:“没关系啊,你现在这身和睡衣差不多。”

    博晏:“……”

    周轲行和齐烈双双笑喷。

    博晏又恼羞成怒了。

    他治不了她,但总有人能治她,于是他找孟斯礼算账,冷笑道:“你老婆真不愧是嫌你过了二十五岁就不好用的新时代女性啊,句句扎心。”

    “。”

    果然被恶意解读了。

    冯问蓝并不意外,却没急着解释。

    她重新望着孟斯礼,琉璃似的眼睛里逐渐涌起一团雾气,好像下一秒就会沁出几滴泪,说话也带了一点鼻音,委屈撒娇:“礼礼,你的朋友总是曲解我的话。”

    在扮可怜这件事上,冯问蓝得天独厚。

    天生氤氲朦胧的眼波极具欺骗性,哪怕不说话,也能制造出柔弱中带伤的假象,仿佛牙牙学语的婴儿都能骂哭她。

    博晏:“……”

    他吗的。

    居然当着他的面告他的黑状。

    冯问蓝没理会博晏的白眼。

    撒完娇,她又抬起两只细细的胳膊,受了欺负要人抱似的,张开双臂,蹬蹬蹬地走到孟斯礼的跟前,却没打算真抱。

    虽然孟斯礼在床事上百无禁忌,但从未和她牵手拥抱接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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