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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道也行，那殿下就要答应我，此后要相信我。”急切的凑近他，秦安放柔声音。
“是。”
秦安突然想起在水中将他误认为魏知壑，如今才发现，他与殿下的几分相似。脸色青白的站起来，秦安连体面的道别都做不到，远远避开他落荒而逃。“多谢，我先走了。”
数日来的学习，让她即便有几个不认识的字，也迅速明白了这张纸中的内容。浑身血液都滞涩不能动，秦安屏着呼吸，却又不敢相信的从头去读。
拾书忙跪下来道喜：“以魏知壑的脾性，知晓此事后，定会做出惹怒陛下的事情。”
深吸一口气，秦安缓声道：“之前有一位礼部侍郎上奏，奏折内容是：魏知壑，乃珍妃入宫前与他人所孕，并非皇裔。”
用力抹抹眼角，秦安拥着被子坐起来，红肿着双眼看着他抽噎。
任由她们走后，拾书来到屋中，只见魏知易捻着那张纸淡笑。“殿下，她看到这些了？”
心中仿佛一株等待许久的花无声衰败，秦安无奈一笑。回想起压在心口的真相，秦安连残留的泪都顾不上擦，握住他的手。“今日，我好像意外找到殿下被废的原因了。”
昨日殿下的话还响在耳边，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殿下被废的原因就这么轻松送到了她的面前。
“不可能。”魏知壑一口回绝，见她目光渐暗，失落的垂着头。顿了顿，他转过视线，面容渐冷。
“你跟我来。”掐住她的手腕，魏知壑健步如飞，拉扯着她朝后院而去。
踉踉跄跄的出去，半路上遇见了回来的青荷与拾书，秦安拽着青荷便大步离开。
一路拉着青荷，秦安不断回想着那张纸上的内容，手心都出了一层汗。疾步到了门口，却不敢推门进去。
大敞的衣领又被寒凉的手指拉好，秦安才颤颤睁开眼，对上一双意味复杂的眼睛。秦安再也憋不住，蜷缩进被子里痛哭起来。
他的手劲极大，攥的秦安痛红了眼，踉跄着跟不上他的步子。走到房门口后，本就趔趄的步子被门框一绊，不受控制的向前栽去。紧接着胳膊被一扯，她像是一个偶人般撞入魏知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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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上门，魏知壑蛮力将她抱起，快走几步丢在床上。秦安害怕的往床边缩，却又被他捏着肩膀捉回来。单手按住她，魏知壑粗暴的扯开她的衣服。
秦安尖叫着躲避，却挣扎不得，情急之下喊道：“殿下，你要做什么！”
门口响起魏知易的声音，秦安连忙将纸塞回书中，丢开书僵着脖子转头。
秦安紧张的上前半步，低声道：“殿下，我有事与你说。”话音落下，却久不见回应，秦安仰头看去，才发现魏知易盯着她的眼神十分阴鸷可怕。
魏知壑拧眉，对上她的眼睛，被泪水洗过后更显干净，与深陷泥沼的他截然不同。良久默然后，他开口道：“你想要我的信任？”
——
也不知为何不敢看她的眼睛，魏知壑揉搓着自己手边的被面道：“你为何换了衣服？”
“因为我掉到河里，原本的衣服没法穿。”哭过的嗓音沙哑，秦安吸着鼻子回答。
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秦安猜想他现在会有些许的愧疚，越发借着哭腔追问：“殿下，是否误会我与旁人有私了？”
抖着视线看去，才发现魏知壑满脸的阴翳。他现在的模样让她畏惧颤栗，秦安怯怯开口：“殿下？”
原来如此，魏知壑念着方才心中的阴暗猜想，垂眸不语。
一个等待已久的答案，魏知壑不由绷紧唇角，下意识抓紧她温暖的指尖。
“安姑娘，我好了，方才似乎听到了你婢女的声音。”
彻底被他流露出的暴戾吓到，秦安不敢再动，只是颤抖着闭上双眼。
“不止于此，宫宴之上，我自有办法再激怒他一次。”魏知易捻指而笑，目光落向地面，那里还有秦安慌乱下忘记的衣物，“将这件衣服洗干净，小心收好。我已经迫不及待，在宫宴上再见到她了。”
只见魏知易靠在门边，脸上笑意温和浅淡，恍若是月间公子，对她的慌乱毫不芥蒂。可却无端让她觉得后脊发凉。
他答得倒也理直气壮，秦安自嘲的勾勾唇，又逼问：“殿下不该为方才的行为跟我道歉吗？”
魏知壑冷眼看着她皱眉，“笑话，我拉低身份给你道歉？”
“是啊。”魏知易眉眼俱柔，随手一扔，纸张便跌入火中，被迅速卷为灰烬。
“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青荷总算能喘口气，奇怪的问她。
咬唇望着紧闭的门，秦安狠心一闭眼，松开她的手推门入内。
扯下她的外衫，魏知壑目光紧锁，又拉开领口。白嫩的肌肤上，并未见有什么其它痕迹，心口的一团郁火才消散些许。目光移向她的面容，才见她默默流出的两行清泪。
“是。”
“闭嘴！”手指移在她的脖颈上，魏知壑赤红双眼，压抑许久后才忍住掐下去的力气。
今日等着她们回来的人，却成了魏知壑。转过身来，目光却凝在她的衣服上，魏知壑细细眯眼不语。
隔在被子里的哭泣一声比一声压抑，魏知壑烦躁的踢远被他扔下的衣服，伸出手轻轻拍两下被子。哭声渐弱，他又忙缩回手来，冷声道：“哭够了就出来，还有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