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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其实，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呢……”林归黎咧嘴笑了笑，她这么笑起来的时候很活泼，带着这个年龄的小女生特有的灵动。
“其实我是离神的粉丝啦，我也是为了追随她才踏进这个圈子的，所以她的喜好我都比较了解。刚刚你说我有点儿像她，可能是因为我潜意识里都在模仿她吧，毕竟她对我的影响太深了。”
“这样呀？”朱洁有些惊讶。
“是啊，所以……离神走了，我也很难过。”说到这里，林归黎的表情多了几分遗憾。
陈甘棠听到林归黎这么说，目光一亮，顿时觉得自己又多了一个可以掌控林归黎的办法。
陈甘棠默了几秒，随后发出了一声叹息。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是啊……阿离是个命苦的孩子，哎，是我对她的关心太少了，才会让她误入歧途。”
陈甘棠这演技是真不错，看她这样子，再想想她那天晚上把她摁在水里的凶狠表情，林归黎觉得很可笑。
她看向陈甘棠，以粉丝的姿态责怪她，“可是陈总之前对着媒体说了自己没有这样的女儿，我以为你一点儿都不心疼她。”
“怎么可能呢，当妈的哪里有不心疼女儿的，她是我身上的一块儿肉，这些年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的，我对她的期待值太高，根本没想过她会做出来那种事情。”
陈甘棠的表情又失望又难过，“那个时候是太生气了，所以才会说出来那种气话。我其实就是恨铁不成钢啊……”
第144章 人血馒头很好吃吗
“原来如此。”林归黎点了点头，她表面上看起来很赞同陈甘棠的话，实际上内心白眼已经快翻上天了。
陈甘棠这个蠢货，竟然开始打亲情牌了。
人血馒头很好吃，是吗？
陈甘棠、江恺诺还有秦雯，靠着吃她的人血馒头赚了多少同情、博了多少眼球？
这些，她会让他们一件一件还回来。
“好了，不提这些事情了。”
陈甘棠吸了吸鼻子，笑着说：“让你看笑话了，阿离刚走没多久，我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所以每次提起她的时候都会比较激动……哎，这傻孩子呀。”
林归黎摇摇头，眼眶竟也跟着红了起来，她像是被感动到了：“没有关系，我能理解。”
陈甘棠毫不吝啬地赞赏着林归黎：“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我很欣赏你，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亲切，没想到你还是阿离的粉丝……我们真是太有缘分了。”
林归黎听得都要吐出来了。
陈甘棠为了达到目的，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是啊，真的是缘分呢！”林归黎笑着点头，她倒要看看，陈甘棠还能说出来什么恶心的话。
陈甘棠是想骗林归黎签约的，所以，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陈甘棠一直在跟林归黎说公司的情况。
她倒是也没有直接说要签林归黎，只是告诉她，陈离合走后，公司很多资源都分不出去。
有不少大牌的合作邀请，但公司里的新人没有特别突出的，所以希望找到一个有天赋又努力的新人来力捧。
陈甘棠想，她这么一说，林归黎肯定就懂了。
有些话，也不用说得太直接，太直接了那就没意思了。
林归黎本身就是十八线，没有经纪公司，她又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傻白甜，正常人遇到这种机会，都不会错过的。
“这样吗？可是……陈总不是已经签了秦雯前辈吗？这样的话，公司应该还是有招牌的吧？”林归黎特意提起了秦雯。
她太了解秦雯了，刚刚她那样挑衅过秦雯之后，秦雯肯定会想方设法来偷听她和陈甘棠的对话。
所以，林归黎故意在陈甘棠画饼的时候提到了秦雯。
她知道，陈甘棠为了留住她签约，肯定会说一些得罪秦雯的话。
而秦雯此刻就在外面听着……
想到这里，离神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你跟她不一样，”陈甘棠耐心地为林归黎分析着，“秦雯现在是比较红，但她年龄摆在那里，最多再多两三年就不行了，现在各大品牌都喜欢年轻的代言人，我们公司也不想出现断层，所以需要年轻的血液进来，趁着她现在还红的时候，让她奶一奶新人，到时候她退下了，新人直接接档。”
啧，真够损的。
不过，这确实是陈甘棠的风格。
从陈甘棠口中听到这种话，林归黎一点儿都不意外。
毕竟，她之前也没少被陈甘棠吸血。
她“自杀”之后，所有的资产都到了陈甘棠名下，理所应当。
林归黎垂眸思考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陈甘棠：“可是陈总，这样可以吗？冒昧地说一句，我觉得您这样做，对秦雯前辈不太公平，她既然选择签约晨钟，就说明她是信任你的，现在您说这些话，岂不是辜负了她对你的信任？”
第145章 我一定把你捧红
“那怎么会，我还是会给她资源的。而且啊，归黎，你把秦雯想得太优秀了。”陈甘棠对秦雯非常不屑，“我跟你说一句实话吧，她现在能拿到这么多资源，其实是因为离合走得太突然了，品牌方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替代，所以只能找她。她的资质在模特里不算好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被阿离压着出不了头。她要是再年轻几岁，说不定还有得混，但她现在也快三十了……我再怎么重感情，那到底也是个生意人。公司还得继续运作，不可能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现在公司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啊。”
陈甘棠的这番话，清楚地传到了门外秦雯的耳朵里。
秦雯听完了陈甘棠的这番话之后，脸色十分难看，眼底露出了狠光。
呵，好你个陈甘棠！
当初骗她签约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会把最好的资源给她，现在她刚签约，就卸磨杀驴！
陈甘棠想捧林归黎？那她就彻底毁了林归黎！
穿高仿礼服这件事儿，足够让林归黎被时尚圈封杀。
她倒是要看看，到时候陈甘棠还怎么捧林归黎！
她一定要给陈甘棠一个教训！
林归黎这种十八线，也敢抢她的资源，她们两个人，就等着翻车吧。
秦雯冷笑了一声，继续听着里面的对话。
………
林归黎一早就猜到了秦雯肯定会偷听，故意引导着陈甘棠说出了这番话。
等陈甘棠说完这话之后，林归黎试着想了一下秦雯的表情。
嗯……肯定很精彩。
林归黎没有喜形于色，她摆出了为难的表情，对陈甘棠说：“但是我觉得秦雯姐挺不错的，她能走到今天肯定也有原因的，陈总还是要多给她资源，而且她现在是前辈啊，我得尊重她，得罪了她的话，我以后也不好混的。”
门外的秦雯听到林归黎这么说，讽刺地一笑，林归黎这个绿茶，还挺会装可怜的。
在陈甘棠面前表现出一副很尊重她的样子，实际上呢？
想想林归黎在节目里的表现，秦雯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她倒是比谁都会抱大腿！
陈甘棠朝林归黎笑着，毫不犹豫地夸奖着她：“尊重前辈也是好事儿，我就知道我没看走眼，归黎啊，你放心，你来了晨钟，我一定把你捧红。”
“谢谢陈总这么看得起我，我真的没想到您竟然会想签我……”林归黎一脸惊喜，她这样子看起来很开心，很激动。
陈甘棠看着林归黎，心里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
果然啊，林归黎这种刚入圈的新人最好骗了，随便给她一点儿好处，她就会上当了。
今天的饼已经画得差不多了，陈甘棠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拿出了另外一个杀手锏。
“对了，纪梵希活动的礼服，你一会儿去试一试吧，我看你应该挺合身的，到时候你直接带走，活动的时候穿着去就好了。”
陈甘棠亲切地拍拍林归黎的肩膀，那模样倒是像极了一个关爱晚辈的长辈，“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已经跟秦雯那边协调过了，她没有意见，你不用有心理压力，如果她针对你，我会替你出头的。”
林归黎简直要被陈甘棠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力逗笑了。
她强忍着笑意，点了点头，装作很感动的样子：“好吧，既然陈总这么说，我就不辜负陈总的一片好意了。不过我一会儿还有事情，礼服放在我那边可能也不安全，我等活动前一天再来拿礼服吧。”
说完这句话以后，林归黎朝着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
她想，秦雯听到这句话，应该会满意离开了。
门外，秦雯的反应和林归黎想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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