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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男人吩咐司机的语气不太好。
司机还没见过自家少主这般凌厉又舍不得将脾气发出来的样子,得到命令不敢怠慢,立刻启动车子,往温公馆开去。
车里。
女孩低头玩手机,嘴角轻抿出一丝笑意盈盈的弧度,乌黑的头发下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脖颈,微微弯起,让人想到优雅的白天鹅。
她手指在屏幕上戳着,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温西臣单手扯了扯领带,将领口扯松,胸口莫名有一团挥之不去的燥意。
他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性格,眼下却终是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有种阴测测的味道,落在白苏苏耳边:“和小男生聊得很开心?”
白苏苏忍着笑意,佯装茫然地抬起头,然后歪头看向男人,红唇微张,问:“嗯?你刚刚在跟我说话吗?”
“不然呢?”温西臣觉得自己的耐心真是变好了。
她故意点点头,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份上:“是挺开心的。小狼狗小奶狗什么的,青春活泼还幽默……”
温西臣不想从她那张嘴里听见夸奖别的男生的话,直接扣住她的下巴吻下来。
司机默默地升起前后座间的挡板。
…
车抵达温公馆。
温西臣下车后,视线落在女孩艳丽红肿的唇瓣上,心情颇为愉悦,微微挑眉,问:“还要我抱吗?”
白苏苏直接下车:“不用。”
男人顿时露出一种微微遗憾的神色来。
待女孩重新出现在温公馆,那日拦住她不让她进的守卫,见到她很高兴地道:“白小姐,您回来了?”
闻言,温西臣轻微皱眉。
连温公馆的人都认识她,莫非她说的是真的,从前两人真的是恋人关系?
可是为何他一点记忆也没有……
只听守卫喜气洋洋的又道:“我就说嘛,少主肯定只是一时生气,才不允许白小姐您出入温家的,只要您花功夫哄哄少主,这不就是和好了?”
温西臣眉头皱得更深。
不允许她出入温公馆?
这时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时,温西臣感觉到一道幽幽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带着丝丝哀怨。
明明自己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甚至记忆里都没有她的存在,这会儿温西臣却忍不住心虚了。
“……这话一定不是我说的。”
白苏苏敷衍地“哦”了声,任谁都可以听出语气里不信的意思。
温西臣不禁放软了语气,可以说是解释,也可以说是在哄她:“我不记得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记忆出现了偏差,不记得你,但是我相信自己一定没说过这样的话。”
“……如果我那么喜欢你的话,肯定不会舍得这么对你的。”
·
温西臣坚信那个命令不是自己下达,从守卫那里问出转达命令的人是温筝后,他就牵着白苏苏的手往主楼走。
“今天晚了,明天叫温筝过来……给你报仇。”
无特殊情况下,温筝并不住在温公馆里,所以大晚上的叫她过来,有点耽误时间。
到了主楼,白苏苏问他:“那今晚我睡在哪里?”
她猜测,温筝都敢大着胆子假传温西臣的命令了,趁机抹去她在温公馆生活过的痕迹也不是没可能。
温西臣抿唇:“你之前睡在哪里?”
关于这个,他半点印象都没有。
哪怕温公馆上下都知道女孩的存在,温西臣还是有种不真实感,所以他询问她的意见。
白苏苏眨了眨眼:“我先前都是跟你一起睡的。”
只不过,那时他还是温三岁。
那几天,她白日里陪温十六到处游玩,冷落了温三岁,委屈巴巴的温三岁晚上就抱着枕头来敲她的门……
所以,她也不算说谎。
温西臣被呛了下:“……我们一起睡的?”
这会不会太快了,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女孩在浴室洗澡,水声淅淅沥沥地传来,落在温西臣耳中,令他莫名心驰荡漾。
水声停了。
她在里面喊:“臣臣,给我一件你的衣服。”
她原本留在温公馆的东西,统统都被温筝给悄悄处理了,所以这会儿只能暂时穿温西臣的。
男人的白衬衣穿在白苏苏身上略显空荡,衬衫下摆只堪堪齐臀,吹得半干的乌黑长发落在肩上,纯欲风说的就是如此了。
看着她,温西臣喉结微微滚动。
女孩光着脚走到他面前,唇瓣绯红,笑靥勾人:“臣臣,我穿你的衣服好看吗?”
温西臣眸色深沉,怎么也没有办法否认:“……嗯。”
她开开心心地推他去浴室洗澡。
结果,等温西臣洗完出来,女孩早就占据他大半边床,睡得香香的。
温西臣吸了口气,伸手把睡得香香甜甜的女孩娇软的身子抱进怀里,睡觉。
今晚他没有再做那个梦。
…
第二天早上。
温筝收到命令赶到温公馆。
少主无事等闲不会找她,温筝问:“少主是又病了吗?”
守卫嘴很严,不会给温筝通风报信:“筝小姐,你到了就知道了。”
这个回答,令温筝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一进主楼,看见穿着宽大白衬衣,微微露出雪白香肩的女孩晃晃悠悠地下楼,温筝瞪大了眼睛,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温西臣眸光落在白苏苏身上,皱起眉:“你穿成这样就下来了?”
白苏苏蹭到男人身边,漂亮微卷的黑发落在肩头,亲昵地抱住他的脖子,语气娇懒的道:“这里没有我的衣服嘛,说起来还要怪你呢,这么无情,不许人家进出温家就算了,还把人家的衣服都给扔了,不然我怎么可能没穿的?”
听到这话,温筝额头沁出一行冷汗。
白相宜这是在向少主告状!
听她一口一个人家的,温西臣也明白了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看向脸色煞白的温筝,轻启薄唇道:“温筝,你应该知道今天叫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吧?”
别看温筝在温竞面前横,还敢擅自做主假传命令,但,在温西臣面前,她一点都横不起来:“少主,你听我解释……”
温西臣也并不打断她,眸光淡薄地看着温筝,似乎真的在等待她的解释。
温筝张了张嘴。
可她哪里有什么正儿八经的理由。
无非是嫉妒心作祟。
这个理由能说吗?
过了十秒钟,温筝一连说了好几个“我”字,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温西臣耐心告罄:“所以,是没法狡辩了是吗?”
温筝面色颓然,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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