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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小姐,付氏确实现在举步维艰,也许还会面临破产的风险,我知道你是有备而来,只是我资金紧张的情况还并没有公开,你是怎么知道的……”付华强声线低沉,但他眼神一直在探究着,却显然没有找到他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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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源察言观色是把好手,他自然知道馥汀兰的用意,立时便伏身大拜。馥汀兰满意的点点头,沉稳的收起折扇,满意离去。
“认我当老师总是要正经拜一拜的。”馥汀兰怔愣着一双细长的杏核眼,轻咳了一声,正经的端端站在了那里。
他目前没有任何筹码,只能面对面前的选择,如果狠心放弃,他将面临的是倾家荡产,可是他如何赌在一个孩子和一个年轻女子身上。
馥汀兰迈着轻盈端庄的步子离去,待她走得够远了,陈思源即刻收拾出一副庄重冷峻模样,哀伤地回神,犹自低了一会儿眼皮,馥汀兰那心思,他看得清清楚楚,“如今这样看,也不算无药可救,阿兰这么着急的于我阐明关系,怕是担心逾矩,便是心里有我。”
“我的世界只剩一片黑暗,你说对于馥芮白来说,会不会只有彩色,你说我们做得到吗?”馥汀兰抬起一张刚柔并济的脸,认真的盯着陈思源。她一边试探着,一边刺激着,如此话语,一个六岁的孩子是否真的能听得懂她这番深奥,她却也拿不准,但她总能在陈思源眼神深处,找到一团熟悉的气泽,尤其是在此时。
恍一听到馥汀兰这番话,陈思源便只有点头,他似乎快要适应了这个身体的年龄,凡事简单如孩童一般,却又很快意识到在馥汀兰身侧容不得半分马虎。
陈思源端坐在她同侧的沙发上,穿着整齐的黑色小西装。
第六十二章 强大的两个人
陈思源尽量令自己眼中闪烁出好奇的目光,淹没住实则颓然之气,稀奇的样子认真听着。
她揣着疑问,一不留神便念叨了出来,说完这一番话,馥汀兰心情略有顺畅,她一直纠结陈思源存着个什么心,但他显然做得滴水不漏,便是突然深究的心也突然消散了。
她提出的任何事陈思源自然都是无法拒绝的,哪怕是要立刻取他的命,然而这件事,却比取了他的命还要痛。
馥汀兰对面的男人是京海市三足鼎立的房地产商之一,排名第一的周家将大部分产业链接在商业综合体,所以总体走势最强。位于第二的林家,主做房产超市,坐拥京海一半的百姓住宅,低开低走,势头很稳。而眼前这个男人正是排名第三的付家家主付华强,他为人谨慎,是个难得的人才,只是能力虽强却魄力不足。由于他一直精功高端别墅,所以他的用地要求不仅高,而且使用面积低,购买人群有限,在建筑过程中由于需要投入大量前期成本,造成不能很好的资金回流,在周林两家的联手排挤下,几乎没有生路。
他心中一抽,馥汀兰今时不同往日,不仅与他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更像是一种微微试探。程思源反复在心里琢磨着,兰儿本就聪慧,二人又太过熟悉,所幸二人有丝深深的情根种在心底,却也早已垂死挣扎了,只是他还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地方暴露了,不管了,反正也没打算掩饰,暴露了更好,这幅身体总会慢慢长大,他便还会想出办法回到百年前二人的关系。
她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想不明白的事,还是糊涂点好,越是想,糟糕的事依旧会一下子涌出来,现如今自己的心中早已万念俱灰,只有女儿能让她十分忧心,何必一切都要清清楚楚呢?倘若以往遇见奇异的事情,她定要追究一个根,一个底,此番却不知道怎的,心中隐有抗拒,她点到为止后,反而舒了口气。
更确切地说,沈安之在陈思源的身体里遗憾着,那脑子反复冒出莫名其妙的东西,这一顿胡思乱想让他开始昏昏然,似梦似醒的时候,心中一派澄明,他也不清楚是否叨念出了声音,他恍若立在一片花事正盛的树下,妖妖深处他还是沈安之那副倜傥模样,树间一滩人影晃动,回过头来是一个身着旧时衣裳的馥汀兰,沈安之向馥汀兰伸出一只手,“馥汀兰,我等了你这么久,你终究只能是我的。”
“听说付家的房地产产业链完备,只是因为资金紧张而后继无力,我如果入资金五千万呢?”
陈思源眼角有些湿润,却忍住了,脸上挂着的还是那副淡定模样。他早已将自己情根深重的样子隐藏得天衣无缝,可他心里依旧做不到岿然不动,要知道,自从他看过了已经出世的我,他不知道夜里偷偷哭了多少次,他一边悲苦着,一边埋怨着自己,馥汀兰终究是与别人一起了,还生下了孩子,那永生永世的承诺,只有他心底默着,大概在馥汀兰心里,早已随着百年荡去了吧。
馥汀兰脸上覆着黑色的面纱遮住了脸的上半部,她优雅的端着一杯馥芮白,右手拿着一把黑丝折扇,带着微微的笑意。很难想象馥汀兰会如此风轻云淡的面对一个外人,那双平静含笑的清眸深处,淡淡透过面纱,却没有温度。
陈思源想过一万种方式,把馥汀兰紧紧留在身边的方法,不让任何人看见或接近她,如今他已经做到了,哪能轻易放手。只不过心中突然沉闷的狠,且用六岁的身体和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虽然听不懂馥先生的话,但这是思源的使命,馥先生求的,思源都做得到。”
眼前这女子是他见过最难以接近的人,她越是不慌不忙,付华强越有些坐不住了,他不清楚馥汀兰的底细,但看上去这么年轻,且戴着面纱,神秘无比,一看便是出身勋贵,但她如此行事果断,这样一出手,任谁也不敢忽视。
陈思源眼中隐蔽的闪烁了一下,仍然有条理的问道,“馥先生,您肯让我跟着了?”
这孩子果然十分邪性,一出毫无破绽的话,面无改色的令馥汀兰尚在茫然震惊之中。她起身用扇子拍了拍陈思源的肩膀,淡淡道,“心底要‘求’的东西,最好永远藏着,否则便是不复。从今日开始,跟着我吧。”
听得馥汀兰的话后,付华强眉心微皱了一下,同时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