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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跟在陈思源后面,两名助理跟在陈思源身后。

    岁月给她美貌和健康,但她却活生生的在自己的炼狱中,更确切的说是她去过深冷的地狱,当回到人间时,也还是逃离不了那诅咒,哪里都不曾属于她,当她独自其身,胸口被乱枪击穿时,那曾经对她海誓山盟的沈哥哥又何在?那十分纯净的情感化作满心遗憾后,又随岁月蹉跎而远逝后,他已不愿再跟任何人有心灵上的交往,而在那交往外,她又错信了另一个男人,生下我后,不过是再次坠入深渊罢了,所以她不敢再接受任何男人的好意,更没什么资格去品味情感。

    “井楚然投资了馥芮白所在的节目,又收买了那些同事和邻居,目的就是为了逼我现身。”

    馥汀兰将陈思源引到客厅,端坐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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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是你呢?”

    一双一尘不染的小羊皮反毛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一个三寸金色高跟脚步慌乱的挡在那反毛皮鞋的前面,很显然高跟犹豫不决却还在履行工作职责,而反毛皮鞋步履坚定,很快越过了高跟,高跟紧张而敏捷的跟在后面。

    她的皮肤浮起一袭柔红,如蜜桃上挂着的绒衣般细润,头发像波浪一样在额前自然的分成两部分,拖在脑后,露出两个饱满的耳垂,翩翩少女的模样带着莫测的神秘感,这就是馥汀兰独有的美丽。

    临街处,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后,是一排国际顶级豪华汽车品牌的展示店铺,一辆翡翠绿敞篷限量DB11停在落地橱窗里,这一天正下着绵绵细雨,玻璃被雨淋成了磨砂视觉,让这里显得朦胧而高不可攀。

    巴诺市有两大支柱产业,一个是以南城净水湖为中心的新城,陈思源的博物馆便在这个坐标处。另一处便是这著名的冰激凌大街,是巴诺市的老城区,能在这里有一整栋办公楼,便是绝对的中心标志,就像上海的南京路,北京的国贸CBD或金融街。

    冰淇淋大街是巴诺市的中心,关于中心这个问题,实际上有不同的解释。

    陈思源一愣,小心的想着他该说什么,本是犹豫了一下,却抬眼看到馥汀兰神色淡然,“你后来去见了井楚然吗?”

    瞧这她一幅要将自己送出去的模样,陈思源面色微变,意味不明的就像被迷了魂窍,不知不觉盯着她袅娜的背影缓缓远去,眼中的复杂被悲伤取代,他扯下嘴角,“阿兰,我绝不允许你以身犯险。”

    陈思源没有任何勇气对馥汀兰表达,他只是这样静静的站在她身边,甘心情愿的顺从和守护,也感觉是上天给他的一种恩赐,他已经很满意这样的关系,所以从未想过打破。他看向那兰花,眼神闪动着不安和悲伤,当然他也无法作出任何恳求的模样,一切很快便又恢复了寂静。

    陈思源很少如此,他实则控制了几分脾气,进入一部直通顶楼的直达观景电梯内,被铅灰色的乌云包裹起来,映衬着陈思源的脸,像一个通天的大魔王般向楼顶快速划去。

    陈思源无法解释此刻自己的行为和想法,他自始至终都深爱面前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所有的一切原本就是属于他的,可他如今既不能拥有她的灵魂,也不能征服她的身体,他能做的只能是陪伴,还是女上男下的自制关系。

    “陈总,您不能进去……”

    馥汀兰起身,冷眼看向陈思源,同样的口气,“上次黑家的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那封真家书的去向。思源,你不必阻止我,我不再躲了,想要面对这件事了。”

    陈思源不敢接受任何的公开盘问,他没办法坦率的面对馥汀兰,他努力控制自己,也就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诚恳答她,“馥先生……我只是希望您开心,况且这么久了,很多事情也许并不是您想的那样,或许……”

    陈思源眼神凌厉,暼了那女人一眼,“滚!”

    那批在馥汀兰身上的米色披肩从单薄的肩头滑落,她使劲儿将披肩扯在肩头,少有的心烦意燥,寒声问他,“坐吧,你找我有事?”

    “所以,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着他或其他……”馥汀兰说到这,故意停下来,“会有进一步的行动,不如我主动去。”

    第二十四章 她只是你上了钩的鱼

    一个绝大的广告牌上打着井氏旗下资产管理公司的名字“二十一世纪环球”,这里也是井氏豪华汽车品牌的旗舰店展厅的所在位置。

    陈思源的眼中酝酿着什么,馥汀兰那一点点小动作,让他的情绪意外高涨起来,却很快冷静下来,身体甚至有些僵直,点了点头,“小白今天找了我,想让我去参加电视台最新一期的节目,我答应了。”

    馥汀兰是爱花的,只是她自从失去了沈安之便不再爱了。

    陈思源也很清楚,跟了馥汀兰这么多年,她身边从来不缺的就是被追踪和监视,他除了保护她,转移她,根本无法令这些事情彻底远离她。

    这个字从一张斯文人的嘴里发出,让人不禁更有畏惧感,那女秘书如被冰冻在原地,立即停止了所有的行为。

    陈思源有些出神,二人对视着,他不得不将目光移开。

    “我去吧。”唇齿间,馥汀兰皆是坚定。

    夜开始沉,一缕黄韵的灯光照在馥汀兰的后背上,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冰冷的说道,“你在和我讲道理?”

    “没有您的指示,不敢打草惊蛇。”陈思源说完后,又试探着问:“井楚然那边我要不要去跟一下?”

    “井楚然的父亲,井老带走了国内优渥的财产,选择举家去了扶国,就是为了生物学科技,井老的大儿子在生物学领域和病毒学领域,以及免疫学领域已经取得了杰出的成绩,可是井家的线索仅到此中断,并查不出与当年刺杀我的人有关。但是井楚然如今处心积虑的想要挖出我的一切,似乎与过去找我的那些人不同,他很显然上次给我手镯时是在做最后的确认,此前很显然他并不十分确认我的身份。”

    房间里一时很安静,除了一只老钟表在滴答作响,两个人都许久没有说话。陈思源抿下嘴角并垂下视线,他很清楚对面这个女人眼中的冷意来自于对他的怀疑。

    他自然能体会馥汀兰的感受,那种灵魂在地狱与天堂之间穿梭,死亡带走生命的时刻,他也曾经历过。而他冒着千山万水的险阻回来后,他反倒剩余的仅有不知所措的茫然,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女人。

    而她一直怀疑陈思源,只是没有得到真正的证实前,她只当是自己的一种执念造成的错觉罢了,她不再敢向下想什么,深渊往往都是没有底的,她更不想自己那不安的情绪延续,对于她来说,世间只有一个人是重要的,那就是我,并已做好了一切直面外界威胁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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