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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的话……那大概……不能说的。
“没有。”
“诶，好奇怪啊，为什么会没有呢？”张霜降很疑惑，“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出去玩过呀？要不你跟我去看电影吧，或者做其他的事情也行，我带你熟悉呀。”
说话间，张霜降突然发现阿频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漆黑的眼眸像一股深谭。
她怔了下，然后脸就开始发热。
怎么突然就这样盯着她呢？
张霜降被盯得不好意思，想低下头的的时候，突然听见阿频冷声说：“你想干什么呢？”
声音冰冷无比，听着就让人如坠冰窟了。
“我，我没有想干什么呀，我只是想邀请你……”
“邀请我干什么？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咱们有这么熟了？”
“我……”
“张小姐，我回答你的问题，是因为你是我妹妹的同学，希望这一点你可以清楚。”
话说到这里，张霜降哪里还有什么听不明白的地方？
他这话说得分明，明显就是在告诉她，他会搭理自己，完全是看在孟清宁的份上。
如果不是因为孟清宁，他可能连看自己一眼都不会。
张霜降怔了几秒，然后起身走回孟清宁身边。
见她回来，孟清宁挑了挑眉：“进展如何了？”
看着孟清宁，张霜降嘴巴撇了撇，沮丧地说：“我失恋了。”
“蛤？”孟清宁：“你都没恋，怎么就失恋了？”
“哇！”张霜降抱住她的脖子，假装哇哇大哭：“单恋也是恋好吗？怎么就不是失恋了？”
听言，孟清宁顿了一下。
“也是，那要祝你单恋结束快乐么？”
“不！”张霜降愤愤地道：“你知道唐三藏取得真经需要经历多少难么？九九八十一难啊！我找一个如意郎君，多经历几关困难怎么了？”
孟清宁：“……”
“这才第一关，虽然败北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说完，张霜降将眼角那虚假的眼泪抹掉，然后重新露出笑容：“不过今天的邀请结束了，明天继续。”
看见这样的张霜降，孟清宁只能给出四个字评价：“勇敢可嘉。”
“谢谢夸奖，我先去个洗手间。”
之后张霜降走了，孟清宁想到她刚才说的那些话，便忍不住回头看向阿频的位置。
结果一扭头，正好就对上阿频失神的双眼。
在察觉她扭头以后，阿频的眼神又很快恢复了清明，露出笑容：“怎么了？”
第404章 我不觉得自私
都没等孟清宁回话，阿频就站了起来，拿着背包走过来。
“渴了，还是饿了？”
这会儿周围没有人，孟清宁说话也没有忌讳，而是直接说：“我突然觉得，让你一直这样跟着我，照顾我的生活和安全是不是太自私了。”
听言，阿频面色一变。
原本他的脸上还有笑容，这会儿却消失得干干净净。
“大小姐，是不是听别人乱说了什么？”
“别人？”
孟清宁起初还有些疑惑，很快就反应过来。
“你说霜降？”
阿频沉着脸，抿着薄唇，没有说话。
“不是她，她没说什么，是我自己刚才想到的。还有，你怎么又开始喊我大小姐了？”
“是么？”他扯着唇角，明显不相信。
“是。”孟清宁点头，见他还是不太想搭理自己的模样，便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
阿频脸上的表情一松：“没有。”
“既然没有，那你为什么还是这副表情，还叫我大小姐？”
孟清宁仰着下巴，一双澄澈的眼眸就这么静静地望着他。
面对这双眼睛，阿频心里一软，垂下眼帘。
“对不起，刚才只是有点激动了。”
听见他说对不起，孟清宁也心软，毕竟这个人可是保护了自己两世的人，前世更是为了他们家奉献出了生命的。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但是我之前说过，我是真的把你当哥哥，你总是这样无缘无故地喊回大小姐，让我觉得你是真的不想把我当妹妹。”
妹妹么？
阿频垂在双侧的指尖忍不住顿了下，谁要当她哥哥呢？
不过他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再抬头的时候，眼神已经变得清明。
“没有，那是气话，你当然是我妹妹。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你真的把我当成你哥哥了，那就不要说刚才那些觉得自己的话，我只不过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罢了。”
“这不一样。”孟清宁解释道：“我过的是自己的人生，但你现在是在为我的人生而活。”
“我不觉得自私，我愿意。”
像是怕孟清宁要再说什么一样，阿频索性直接把话卡死：“我的命本来就是孟家的，不管你怎么说，我总归是欠你们孟家一条命，这条命就在这儿了，你不要那这条命就是没用的。”
孟清宁：“……”
行吧，她是听出来了，这是赖上了。
“随你吧。”
她不再说什么，阿频却将保温杯放到她边上。
“喝点吧，呆会还有课。”
“喔。”
孟清宁喝了点水，想到什么，便对阿频道：“晚点卫决会过来接我。”
听言，阿频手上的动作一顿。
“好，那看着你上车以后，我跟司机先回去。”
“好哒。”
等下了课，大家如常地往外走。
孟清宁也是和平常一样，可是她今天往外走的时候，却发现许多人跟着她。
她回头看的时候，那些人又好像怕她发现似的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怎么回事？
今天都跟着她？
孟清宁放慢步子，边走边给卫决发消息。
“你先找附近的咖啡厅呆一下，我晚点和司机过来找你。”
收到她消息以后，卫决很快回了个好字。
然后，孟清宁收起手机，眼神却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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