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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要怎么做……”那声音没有回答，它只是一缕旧日遗留的残存执念，“……锁住……把它锁在这里……”

    BB小人眨了眨卡姿兰大眼睛，头顶的气泡更新内容：【请就近选择救助点，1哥谭百货大楼，2警察局分局，3红头罩帮21号据点。】

    光去哪里了？那些深藏于土地之下的、以光的形式被灵脉储存的记忆呢？

    “很多很多的记忆，”停顿片刻，源纯补充道，“数量非常庞大，应该是属于曾经在这座城市生活过的所有人。”

    源纯把看到的跟梅林描述了一下，“我……有个东西把灵脉中的记忆收集起来了。”

    黑暗不仅会令人迷失方位, 还能模糊人对时间流逝的感知, 源纯的意识逐渐粘滞，就在她感觉不太好, 打算先抽身离开时，炫目的光在眼前突然炸开，燃烧的白昼吞噬了无尽的黑夜。

    “……master？”梅林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但它们是这座城市构成的重要的部分。

    这是源纯第二次将意识深入灵脉之中, 跟第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第098章

    源纯眯起眼睛，花了一点时间适应，视野中缓缓勾勒出清晰的画面——

    “还真有！”闪电侠惊呼一声，“我们去哪儿？”

    美杜莎：“我会跟你们一起。”

    “出来了会怎样？”源纯追问。

    第一次尝试时，她宛如驾驶着一叶小舟，在奔腾翻涌的大海中颠簸，最后被高高的浪潮打翻, 坠入无边无际的海底。

    【路线已规划完毕，预计会遇上至少两波影侍，祝您好运。】BB小人留下这句话就消失了，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地图，蓝点代表他们此刻的位置，周围还存在不少大大小小的红点，正微微闪烁着，散发出不祥的气息。

    神奇女侠：“警察局分局，随后去找蝙蝠侠汇合，交换一下情报。”

    “你要做什么？”源纯轻声问，“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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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凉的指尖与光球光滑的表面相触的一瞬间，光球无声无息地炸开了，漫天的光束坠落，熄灭，黑暗再度降临。

    这是记忆，是生活在哥谭市中的每一位市民的记忆，它们并不特别，有些甚至枯燥乏味，不断地循环往复，区别只在于人、时间和地点。

    “经常呢。”梅林回答，“情况如何？”

    神奇女侠：“麻烦了。”

    ……这是什么？灵脉里怎么长出了这玩意儿？源纯下意识后退半步，摆出戒备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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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球又一次收缩，点点萤火擦过源纯的脸颊，她看到了无数破碎的画面。

    光球没有五官, 外表跟普罗大众认知中的智慧生物完全不搭边，但源纯就是觉得它是活的，它在静静地跟自己对视。

    一团巨大的光球飘浮在她前方不远处, 光球的表面流淌着暗色的纹路，它随着呼吸的频率膨胀又收缩，每跳动一次, 四面八方就有无数的微弱萤火般的光点被吸收过来, 贴向光球。

    主人公都是不认识的人，内容也都是普通的日常：普通上班族顶着风雨狂蹬自行车，背书包的小姑娘举着冰激凌蹦蹦跳跳，老人坐在花园的长椅中闭目养神，腿上趴一只毛茸茸的猫，妈妈牵着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摇摇晃晃远去……

    源纯闭了闭眼睛，无声地吁出一口气，她小心地抬起手，试探着碰了碰光球。

    【这里是BB酱998号，听从master的指令为您服务，】Q版小人歪了歪头，脑袋上方冒出一只气泡，单词一个个蹦出来，【蝙蝠侠正在追查黑方两位从者的下落，夜翼、红罗宾和罗宾已汇合，在阿卡姆寻找小丑越狱的线索，超人和警方在配合救人。】

    源纯缓缓睁开眼，“这一幕是不是发生过？”

    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源纯忽然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呼唤，她停下脚步, 仔细辨别片刻, 凭直觉选定了一个方向。

    过去被锚定，才会有现在。

    她话音未落，神奇女侠手里那只变成砖头的通讯器又活了过来，屏幕上哗啦啦往下飘花瓣，还自动播放起令人胃痛的欢快BGM。锣鼓喧天鞭炮齐鸣，BB的Q版小人闪亮登场，提着裙角优雅地行了个屈膝礼。

    而这一次则像在虚无的时空中浮沉, 四下寂静无声, 一片漆黑, 看不到一丝光亮，自然也就无法辨别终点。

    闪电侠感觉挺有意思的，“我想先把这些人护送去安全的位置，有没有推荐？”

    “……不能让……通道打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用古怪的音节，断断续续地说，“……不能让……出来……”

    【请做出你的选择，1去找蝙蝠侠，2去找小鸟们，3加入超人的搜救队，4另外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