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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管她的报怨,直接就踩到木盆里面,这明显的就是要方便的。
秋荷的一张脸几乎都是扭曲了起来,一双拳头也都是握到了死紧,而他真的想要找一把毒药,将这只蠢猫给毒死算了,哪有这么脏的,这么臭的猫来着?
她有时晚上做梦之时,梦着的就是这只猫被她毒死之时的情景,可是每日当是她睁开双眼之时,她还是重复的收拾着猫毛,再是铲着猫屎。
对,这是猫,也是只肥猫,还是只拉屎特别臭的肥猫,可是那又怎么样,这猫就是她的主子,在这个主子是人怎么样,不是人又怎么样。
她若真是弄死这只猫,上天入地,哪还有她的活路。
所以这只猫就是她的命,不要说弄死,哪怕是多掉上几根毛,她都是要挨上一顿打不可。
突然的,她闻到了一种熟悉的臭味,等到一只猫站起来,抖了抖自己身体之时,屋里已是多了两条黄金,也是散发出了酸臭的味道。
秋荷不由的又是一个恶心,而白猫跳到了地上,也是带出了不少的沙子。
秋荷忍着心中的恶心,再是拿着一方干净的棉巾,将白猫的爪子擦了干净,若是不擦干净,被秦嬷嬷看到了,她这一日便不用再是吃饭了。
而等到白猫走后,她只能再是将那两条黄金铲在桶里面,可是立马的又是一阵反胃,其实她已经可以不用吃了。
如此脏臭之事,全是恶心,怎么可能吃的下去?
她如此的人品,如此的长相,如此的才华却也只能伺候着猫?
这又是何种的一种憋屈感。
“夫人,您看如何?”
大香放下了梳子,也是站在一边,小心的问道,就怕自己伺候不周,惹主子生气。
“挺好看的。”沈清辞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素来不喜欢太过繁琐的发式,也是不爱带些过于重的首饰,她如今的首饰,都是烙衡虑请专人替她打造而来,每样都是精美无比,当然每一样也都是触之极轻,便是带在发上也都是没有多少重量。
不得不说,大香这一手梳头手艺,还算是不差,梳出来的头发,到是很和她的心意,沈清辞到是没有想过还能遇到一个如此合她心意的小丫头。
而大香一听沈清辞的表扬,一双圆眼睛再是睁的大了一些,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挺是讨喜的。
沈清辞站了起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是未有什么变化,她总是感觉自己的孩子长的慢了一些。
“夫人,这胎像是双胎啊?”
大香也是不时的盯着沈清辞的肚子,其实她自是知道这位夫人有孕之后,便是在观察了。
“恩,你能看的出来?”
沈清辞自是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胎,她兄姐本就是双胎而生,大姐也是生过了三对双胎,一对三胎的,所以她如今这双胎,到也是没有那般不可能。
而双胎也是好,她可以得到两个孩儿,是男是女都是无所谓,只要是她的孩儿,她都是喜欢,都是爱,也都是她的宝。
而大香不好意思的揪着自己的衣角,“奴婢家里有对双胎弟妹,夫人这肚子同奴婢的娘怀胎之时一模一样。”
“你还有一对双胎的兄妹?”
沈清辞的注意力到是听到这上面了,她还未见过双胎的兄妹,到是双胞兄弟,见过了不少,她姐姐不就是生了好几对,可都是兄弟来着。
“有的。”大香连忙的点头,“奴婢还有一个双生的姐姐,同奴婢长的十分像的。”
“那你姐姐呢?”
沈清辞好奇的问着,莫不是姐妹分离了?
大香的眼神淡了一些,“家中遇了灾年,姐姐早就不在了。”
沈清辞轻叹了一声,这天灾人祸,自古以来,便是无法预见之事,而谁能阻止于此。
“那你还有亲人吗?”
沈清辞到是一直未问过,这新来的小丫头是不有亲人的?
大香用袖子擦了一下自己的脸,“奴婢父母还是村中呢,那里还有一座很大的山。”
第1026章 心绪难平
她用自己的手画了很大的一个圆,当然这山可是要比她比出来的,要大的多了。
“很大的山?”沈清辞一想起山,便是想起府中的小狐狸,小狐狸还是多去山中的好。
而她想着想着都是有些困倦了,她这胎怀相到是不差,说来也真的就是有些奇怪,别人怀胎如何,她也是见过听过的,可是却似乎从未有人像她这般,竟是连一丝的不适都是没有,便是连孕吐也都是未曾有过。
“夫人,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儿?”
大香忙是问道,其实她也是发现,沈清辞现在不是太好的神色。
沈清辞睁开了双眼,而后站了起来,便是向床塌那边走去,她最近近到是发现自己有些嗜睡了,通常没有几息的时间,她便有些困了。
烙衡虑是在她睡后不久才是过来的,最近朝中的事情众多,他极少呆在府上,可是若是有时间的话,他必会回来。
大香连忙的低下头,也是不敢去看男主子一眼,虽然说,这个主子长的是很好看,比她见过的任何男子都是要好看,可是好看有什么用,这冷的都是让人打战,冷的都是让她想喊娘,从他的身边走过,她都能感觉一股子冷风迎面而来,加着的可是冰天雪地般的风霜。
她连靠近都是不敢,就更不用说别的。
也是难怪的,这府上没有别的女人,这般的主子,冻都是要冻死了,谁还敢接近啊。
烙衡虑走了进去,便是看到沈清辞竟也都是睡了,他伸出手,也是放在沈清辞的额头上方,触手间,是她令人感觉舒服的体温。
这时墨飞也是进来了,每日一次的平安脉自是不可少,不要说烙衡虑,便是连墨飞也都是紧张的很,谁让这孩子真的得来不易,而且还是双胎来着。
“如何了?”
烙衡虑问着墨飞,“这已都是近四月了,孩子是可是安好?”
“公子放心,夫人与小主子都是很好。”而且墨飞心中也是惊叹,沈清辞以前这病歪歪的,气血又是十分的差,有时他都是感觉沈清辞这一辈子也都是养不好,结果现在沈清辞这身体,壮的跟就跟小牛一般,不要说怀孕生子,哪怕让她上阵杀故都是可以。
“就是……”
“就是什么?”
烙衡虑轻拧眉头,“可是有何种不妥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墨飞其实也不知道要如何说才好,夫“人应该是在外面走的久了,现如今将她拘谨在一个地方,好似也是令她有些郁结。”
沈清辞两世以来,最大的心愿不是别的,便是可以走遍这大周的大好江山,而非是如一般的闺阁女子,一心只是扑在后宅当中,争风吃醋,又是如此的终其一生。
可是如今,何常不是的不是将她拘谨于这深宅大中,虽然这是为了自己的孩儿,再是如何的也都是甘之如饴,可是这样仍是有些不怎么好,对于沈清辞身体而言,现在到是没有什么,可是女子怀胎之时,本就是心绪烦乱,他都是怕沈清辞若是想的太多,于她,于小主子都不是太好之事。
尤其她所怀的,可是双胎,那便更要需要注意一些。
“我知道了。”
烙衡虑明白墨飞之意,墨飞向烙衡虑轻拱了一下手,“公子,我这便去给夫人开些安胎之药,多喝上几幅便好。”
“去吧。”烙衡虑让墨飞离开,也是握紧了沈清辞的手。
而后他将被子替沈清辞拉到下巴底下,再是在此守着她。
直到沈清辞的醒来之时,都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而她也是整整睡了一个时辰,只是睡的再多,她似乎还是没有多少的精神,总是感觉有些恹恹的,便是连她最爱的香料也都是不怎么愿意做了。
她似有些是寂寞,也不知道是为何?
“醒了?”烙衡虑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之上,“温度正好,可有感觉哪里不适的?”
“没有啊。”沈清辞没有感觉自己哪里不对的,好像哪里都是挺对,她也没有任何的不适。
“阿凝,你可是感觉闷了?”
烙衡虑掰过沈清辞的脸,见她的脸色红润,眉目秀气,便是连眼睛也都是分外的黑白分明,若不是墨飞提起,他还真的感觉不出来。
沈清辞的心中一直都是不甚高兴。
“闷?”
沈清辞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做闷,只是有些不太舒服,现在便是连出去都是不能出去,她哪怕多走一步路,都是人有一堆人跟着,担心着。
她知道,这些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她真的没有这般虚的,她可以做的事情有很多,不是非要呆在府中不可
“阿凝,可想出府?”
其实沈清辞不用说,烙衡虑已是猜出来了,她这真是闷了,再是如此的烦闷下去,也有可能便真的要像墨飞所说的那般,要闷出病了,到时于她,再于这两个孩子都是不好。
沈清辞的眼睛一亮,可是而后又是将那抹亮光,淹没在了自己的双瞳之间,出府,能去哪里,卫国公府,俊王府,还是皇宫?
亦或是,就坐着马车,在街道上方走一走,这般便是出府了,她习惯长临的热闹朴实,却是开始不习惯于京城的繁华与浮躁了。
若是给她多一些的时间,可能也不会这般的难以适应,也只是因为她回到了京城没有多久,便已是有了孕,虽然说她的身体并无大的影响,可是影响却是她的性子。
她现在一直都是在忍着,这种平静之后的暴躁,似乎更是令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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