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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桑子眉开眼笑,捏了捏黄栌的脸:“妹妹你真可爱,把孟宴礼甩了,跟我一起吧。”

    她们身后传来孟宴礼淡淡的一句回答——

    “恐怕不行。”

    离开“粉红桃子”酒吧,已经是傍晚。

    程桑子特别热情地拉着黄栌,一定要送新年礼物给她。

    黄栌推辞再三,没能拗得过程桑子,只好收下了。

    回家之后,黄栌打开礼盒。

    盒子里是一件旗袍,从做工上来看,应该挺贵的。

    突然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黄栌十分不好意思。

    她给程桑子发了信息,再次感谢她的礼物,并在心里暗暗决定,回帝都要挑选一件合适程桑子的物品做回礼。

    程桑子没马上回复。

    等信息的时间里,黄栌把旗袍换上了。她的想法是,换好旗袍,拍一张照片给程桑子看。

    刚穿好,手机连着震动两下:

    【不用客气妹妹,我买了两件,这件尺码搞错了,太瘦,我肯定穿不下,送给你刚刚好。】

    【另外,穿上它给孟宴礼看,也许能享受到一夜三次哦,哈哈哈哈哈哈……】

    黄栌为最后一句话震惊,捧着手机像捧着烫手的山芋,不知道怎么回好。

    手机在充电,她是跪坐在卧室床上看信息的。

    这个姿势连她自己也留意到,这件旗袍裙摆的开叉,似乎太高了些。

    偏巧这个时候,孟宴礼走进来,叫她下楼吃饭。

    他的话没说完,视线落在她身上,眯了下眼睛。

    第52章 推心

    旗袍是程桑子的风格, 颜色艳丽。

    孔雀蓝渐变吐绶蓝的桑蚕丝布料,上面绣着红白黄撞色锦鲤。

    日常穿搭上,黄栌个人偏好低饱和度和对比度的颜色搭配, 几乎没尝试过这种明艳的色彩,和平时风格极为反差。

    冷色灯光衬得她更加白皙,跪坐在床上, 腰肢纤细, 侧开叉偏高, 露出细腻肌肤。

    手机屏幕上明晃晃地写着“一夜三次”,黄栌扭头看见孟宴礼,可把她心虚死了, 整个人慌乱地往床上一扑, 跪趴在床上,把手机死死护在两只手下面。

    但她不知道, 现在这个姿势, 更让人遐想。

    身后是孟宴礼一声叹息,他手里拿着他自己的手机, 用手机轻拍了一下她的臀:“晚饭不想吃了?”

    潜台词是叫她不要诱惑他。

    黄栌躲着他的,躺倒在床上。

    手机被她抓着,又藏到身后去。

    旗袍实在是很修身的裙装,包裹着她身体上每一处玲珑曲线。

    裙摆稍掀,露出膝盖上一点压红了的痕迹。

    孟宴礼没忍住,把手机往床上一丢,拄着床凑过去吻黄栌, 可又顾忌着她的身体状况, 克制地点到为止。

    要下楼吃晚饭, 孟宴礼煮了面, 黄栌怕自己沾染到旗袍上,打算换下来。

    穿时自己拉好了后背的拉链,脱下来就有些困难,转过身去让他帮忙。

    孟宴礼从身后挨靠过来,扶着她的腰帮她解开拉链时,黄栌听见他叹息着在她耳边说了四个字:“堪比凌迟。”

    这句话黄栌本来是没反应过来的,她换了自己的衣服,跟在孟宴礼身后下楼,趁着他没看她,给程桑子回了信息。

    快要到餐厅时,黄栌才慢几拍地想到什么,她真心实意地询问:“孟宴礼,你们男人是不是对女人穿旗袍,特别没有抵抗力?”

    “别的男人我不了解,我对女人是否穿旗袍,倒是没有特别的喜好。”

    “可是你刚才……”

    “是对你没有抵抗力。”他说。

    餐厅里弥漫着骨汤面的香气。

    多亏了杨姨,冰箱里备着不少吃的,连煮面的汤汁都是她熬好的白汤,放在小盒子里冻成一块一块。煮面时取出来放一块,味道立马提升好几个档次。

    靠着杨姨留存好的储备粮,黄栌和孟宴礼这两天吃得还不错。

    他们计划初三起早出发去帝都,初二这天晚上,收拾东西时,黄栌来到孟宴礼的书房,她想看看有没有对她毕业设计有帮助的书籍可以带走。

    时间过得好快,上一次到这间书房来,还是去年暑假的事情。

    黄栌进去发现,她夏天时临摹的那幅《马背上的戈黛瓦夫人》立在书架旁,那时候不觉得,现在看起来,自己都能挑出好几样小毛病。画得是认真,但实在说不上多完美。

    可就是这样一幅有小毛病的临摹作品,居然被孟宴礼装裱好放在了书房里。

    刚好孟宴礼进来书房,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黄栌扭头,问他为什么裱她那幅画。

    他把书籍夹在手臂下,笑笑:“睹物思人。”

    孟宴礼拿的是一本物理学相关的书籍。

    她知道过去他有过很多爱好,偶尔会展露出来,像他看的那些物理书籍、在酒吧里无意间在钢琴上弹出的音符。

    他们聊天时,孟宴礼也提起过击剑,还答应她以后有机会带她去击剑馆感受一下。

    可他们在一起时,有过那么多个她在画画的时刻,他却从未想过拿起画笔。

    杨姨说过,出事那天,他手上的油彩都没来得及洗去,就去了医院。

    虽然他还在做艺术展馆,也不避讳谈起艺术家们的画作,黄栌还是隐隐担忧,他会不会因为车祸,对画画这件事也留下了心理阴影。

    见黄栌盯着他手里那本物理书发呆,眼里的担忧情绪写得明明白白,孟宴礼不需要思索,就知道这姑娘在想些什么。

    他抬起左手,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不是PTSD,没什么创伤后应激,只一直没有想要创作的冲动。”

    “真的不是?”

    “不是,我的心理医生给过我确切诊断。有一阵子对颜料的味道有些反感,因为会唤起不太好的记忆,但时间长了,也没什么了。别担心。”

    说到这些,孟宴礼总是优先安慰她。

    他不怎么描绘自己的难过,只告诉她“别担心”。

    但孟宴礼也会愿意和黄栌多聊几句,免得她忧心:

    “孟政一走后,我爸没心思打理生意,很多事情都是我在帮忙管的。”

    “我这个人,从小心思就不在做生意上,要把这些事情扛起来,对我来说还挺不容易,得一点点摸索着。幸好有一些老前辈指点帮忙。”

    “要忙的事情多,心绪难安,创作上自然耽搁一些。”

    “那,以后你还会画画么?”

    “可能会,如果有我想画的东西的话。”

    孟宴礼没说,其实他最近有些想重拿画笔。

    偶尔,他希望以自己的笔触,去描绘黄栌的模样。

    隔天早晨,大年初三,孟宴礼开着黄栌的车和她一起回地都市。

    起了个大早,天还未亮他们就出发了,黄栌盖着羽绒服,坐在副驾驶位里一直在睡觉。

    被手机吵醒时,已经是上午。

    窗外阳光刺眼,孟宴礼戴着墨镜在开车。

    感觉到她的动静,他目视前方道路,问她:“醒了?前面有服务区,要去洗手间么?”

    黄栌摇头:“不用了,手机震动把我震醒的,我看一下消息。”

    是黄栌他们自己的群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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