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0(1/1)

    但他之前联系过黄茂康,黄茂康说今年过年期间,他会多抽出时间陪黄栌,带她逛逛庙会什么的。

    还表达了老父亲幡然醒悟,再不多和女儿相处相处,等她找了对象,就该嫁人了,就没机会了。

    黄栌过年有人陪,孟宴礼也就不担心了。

    他打算回趟青漓,等年后再回来。

    “我也好想去青漓啊……”

    “过完年去找我?”

    黄栌摇头,寒假她还有毕业设计要构思。

    青漓是一座小城,适合放松身心,但查资料方面肯定不如帝都更便捷。

    帝都有太多大型书店可以供黄栌参考了。孙老师也在帝都,偶尔假期会组织画室的几个学生一起聚聚,聊聊正经事。

    而且那么多画具,也不能都搬到青漓去。

    她靠进孟宴礼怀里:“算了,我还是先忙毕业设计吧。”

    暑假时,黄栌还以为自己肯定做不好毕业设计呢。

    没想到现在,她还对毕业设计还挺有想法的,她要尽快确定好主题,和孙老师商量一下是否可行。

    黄栌抻了个懒腰,偏头去看孟宴礼:“等我毕业,又是夏天了。到时候我想去青漓住一段时间,你欢不欢迎我?”

    “那不是当然的么。”

    晚饭后,孟宴礼接到了国外家里的电话。

    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和过去每一次接到电话一样,并不背着黄栌,只是看她一眼,确定自己接电话的声音不会打扰到她正在做的事。

    黄栌正在平板电脑上翻孟宴礼存的艺术品资料,留意到他的目光,笑着冲他挥挥手,表示他,“我没在做什么正事,不影响的”。

    电话持续的时间不长,但黄栌抬眼,依然觉得,孟宴礼眉心比平时蹙得更深。

    她明白,那些她不知道的过去,像个磨人的小妖精,又来重创她的男朋友了!

    于是,在孟宴礼挂断电话后,黄栌凑过去,拉拉他的袖口,戳戳他的手臂,温柔地叫他:“孟宴礼。”

    “嗯?”孟宴礼回眸。

    黄栌就在他转头看过来时,靠过去,主动吻了孟宴礼。

    那是刚满21岁不到两个月的黄栌,打败所有未能如热恋幻想中“忧他之忧”的失落情绪,打败所有胡思乱想的不安,打败所有初恋时的兵荒马乱,以她的一腔孤勇,投掷出的所有喜欢。

    “孟宴礼,我陪着你呢。”

    第44章 酒精

    寒假里黄栌忙得像个小陀螺。

    学校假期图书馆不开放, 她常满帝都市奔波,跑各家书店查阅资料。

    艺术方面的书籍多是彩色配图印刷,拍了照颜色会失真。黄栌只能花大量时间泡在书店和图书馆里, 一点点记笔记。实在需要的书籍,也会买回家继续看。

    她有时候会拍一些日常发给孟宴礼,拍在看的书籍或者笔记, 也拍在书店外的绿化丛中偶遇的狸花猫。

    实时分享自己的生活给他。

    孟宴礼不属于那种秒回信息的人, 年底, 生意上的事情要操心的较多,他也稍微忙一些,不能时时刻刻都关注着手机。

    但他看到了, 会回复她, 有时候也发一张他那边的照片过来。

    这天,孟宴礼发来的是一份备忘录截图, 上面写着, 他过会儿要去拜访一位陶瓷艺术家。

    这位艺术家黄栌知道的,在课上听老师介绍过。

    她在书店里捂住嘴, 难掩激动,一连回复他好几条:

    【我可以一起去吗?】

    【给你们当司机也行的,我会开车!】

    【举手举手举手!】

    孟宴礼回复她:

    【在书店等我,15分钟后出来。】

    黄栌压根没想到,如果不是故意引她去,他根本不会发那个备忘录给她看。

    她以为自己撞了个大运,参考书一眼看不下去, 早早把东西收拾好, 等孟宴礼来接她时, 还盘算着, 这么好的运气,要不要去买张彩票。

    一见面,黄栌就欢快地问:“孟宴礼,我不会打扰到你工作吧?”

    “不算工作,私人探望。”

    半个小时后,黄栌见到了那位艺术家。

    那是一位住在帝都市老胡同院子里的老人,头发花白,身着棉麻套装,披着羽绒服来开门。

    他们站在贴了福字的木门前与老人寒暄,黄栌听见孟宴礼自然地介绍她,“这是黄栌,我女朋友”。

    最近见到孟宴礼身边的人,他都是这样介绍她的。

    艺术展馆的经理年轻,甚至会打趣,叫黄栌“老板娘”。

    老人听他这样说,哈哈笑着说“郎才女貌”。

    室外温度低,老人笑时,呼出一团团白色霜气:“该不会今天来,是要告诉我婚讯吧?”

    下午的阳光明媚,孟宴礼玉树临风立于陈旧胡同中。

    他偏头,对黄栌浅笑,然后说:“她还没毕业。”

    老人的打趣并不过分,只问了这么一句,再开口就是称赞:“黄栌啊,这名字真是不错。”

    黄栌稍微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心怀崇敬、落落大方地同老艺术家握了手:“打扰您了。”

    他们被老人迎进院子。

    真不愧是不拘小节的艺术家,满院木桌石桌上摆的都是陶瓷器皿和摆件,有些是出自老人之手,有些是他看着喜欢从别处淘来的。

    一丛不知道是什么的植物已经枯黄,荒立在墙角,显得有些杂乱。可是从陶瓷物件的数量上看就知道,老人真的是很爱陶瓷。

    本来黄栌有些紧张,毕竟是名字会出现在学校老师口中的艺术家。

    但老人实在没什么架子,也没走那些形式上的客套,随便搬了两把椅子,给他们坐。

    两把椅子高矮不同,孟宴礼却把稍微舒适的那一把让给了黄栌。

    他自己迈着大长腿,把矮椅子搬到她身边,坐上去。

    在长辈面前不好敞开腿,显得不成体统,孟宴礼那双长腿无处安放地蜷着,看上去稍显憋屈。

    但他谈笑自若,丝毫没觉得有什么。

    黄栌发现,老人是孟宴礼的旧相识,而且关系很不错。

    老人没提及Grau那个身份,反而和她爸爸一样,叫他“宴礼”。

    聊着聊着,话题转到黄栌身上。

    听说黄栌是美院大四的学生,下学期就要毕业,老人很慈祥地说了些鼓励的话。

    “孩子,艺术这条路,可不好走的啊。”

    老人抬起眼睛,看向墙边的陶瓷材料,“你要是真爱一行啊,就知道了。梦想啊未来啊什么的,说起来很容易的。但是人总要生活的,饭都吃不上的时候,就很难坚持下去了……”

    黄栌点头。

    到了快毕业的这个节点,周围已经有很多同学开始谋求生路了。

    大家都想做英雄。

    可又被生活轻轻松松打败。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我以前是收废品的。”

    老人坦然地笑了笑,“大夏天的,咱帝都多热啊,挨个垃圾桶都要翻一翻,从那些发霉腐烂的东西里捡矿泉水瓶、纸箱子,拍掉上面的蛆虫,拿回家。赚来的钱,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却要坚持做陶瓷。”

    老人说他那时候,每天只吃一顿饭,白粥或者白馒头,用盐腌了一些不花钱就能采到的野菜,当做配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