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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高兴时就是这样,喋喋不休:

    “车子当时停在路边,我还以为怎么了呢,结果爸爸就下车了。”

    “他隔着车窗和我说,前几天参加一个生日饭局,蛋糕挺好吃的,当时他瞧了一眼蛋糕盒,好像就是这家。”

    “然后爸爸就说要给我买些点心拿回学校吃,说完就进去了,也不问问我爱吃什么。”

    “这还是第一次呢,我都不记得上一次爸爸给我买点心是什么时候了。”

    “可能是我小学,或者幼儿园时吧?”

    “我想着我们可以拿这些点心当夜宵,就拎出来啦,我瞧瞧爸爸都买了什么……”

    这样说着,黄栌把装了点心的透明盒子从纸袋里拿出来,路灯光照亮车子里的空间,然后她嫌弃地一咧嘴:“妈呀,是蝴蝶酥啊……”

    孟宴礼放声大笑。

    距离不远,很快开到到孟宴礼家楼下。

    黄栌还在对着她那兜点心不死心,进门就一样一样拿出来看。

    6盒点心,居然有4盒都是蝴蝶酥。

    最下面,放了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黄栌拿出来,打开,然后愣住。

    那是一款通体碧绿的翡翠镯子,黄栌知道,那是奶奶的遗物,非常贵的东西。这么贵重的东西,突然交到她手里,她也有点发懵。

    而且这么多年来,父女俩向来没什么默契。

    她没想到是黄茂康补给她的生日礼物,只拿出来对着灯光看了看,扭头和孟宴礼说:“孟宴礼,我爸爸给我准备了嫁妆!”

    孟宴礼好笑地看着她:“所以,你想嫁给谁?”

    黄栌不说话了,像是没听见,垂头摆弄着翡翠镯子。

    孟宴礼帮她把羽绒服脱下来,看到她里面的穿着,他又笑了:“怎么穿着睡衣就来了?”

    这段时间混熟了,黄栌也不像当初在青漓时那样拘谨。那时候处处都小心着,生怕自己哪里做得失了礼数。

    现在孟宴礼是她的男朋友了,她也就随意起来:“那我到你家也是要睡觉的嘛,睡觉还是要换睡衣呀,我就干脆穿着睡衣来了,嘿嘿……”

    没留意到孟宴礼深邃的目光,两人一起坐进沙发里时,黄栌单手举着翡翠手镯在看,另一只手递过去一盒蝴蝶酥给他:“你要吃蝴蝶酥吗?”

    没听到回答,黄栌抬头,看向他。

    孟宴礼敞着腿靠在沙发里,看上去有些慵懒。

    他看着她,接过蝴蝶酥放在一旁,然后说:“黄栌,接吻吧。”

    不像前些天她失意时,相拥入眠的毫无私欲。

    她现在心脏跳得几乎冲出胸腔,懵懵地点头,然后继续点头。

    孟宴礼提醒她:“把手镯收好。”

    “哦。”

    黄栌把手镯收进盒子里,刚把盒子放在茶几上,手腕被孟宴礼握住,整个人顺着他的力道,倾倒过去。

    他深深注视着她,然后垂头,吻住了她的唇。

    第42章 心事

    和孟宴礼接吻, 让黄栌想到在青漓品尝过的那瓶低度数香槟。

    同香槟相比,他充斥着一种更加迷人的危险感,让人不断浸沉, 再浸沉。

    但这也是后来,她才想到的形容。

    当时她的脑子完全是懵的,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羞, 脑海中闪过很多画家关于“吻”的描绘:

    弗朗西斯科·海耶兹笔下, 女人蓝色的丝绸长裙和男人的暗红色长袍;毕加索笔下, 抽象夸张的色块交叠;喜多川歌麿笔下的靡靡又亲昵的相依……

    最后那些关于名画的画面,都消失不见了。

    统统变成了古斯塔夫·克里姆特笔下的那种金色,明亮的金色。

    黄栌以为自己闻到了空气中蝴蝶酥的蛋奶香气, 以为自己闻到了孟宴礼身上的植物清香, 但其实都没有。

    因为孟宴礼停下来,俯视着她的眼睛, 提醒她:“呼吸。”

    后来黄栌和孟宴礼描绘时, 觉得自己可太有艺术家的范儿了。

    她说接吻在她脑海中是金色的,孟宴礼却打趣她:“你确定那不是憋气窒息的颜色?”

    说完, 他被黄栌恼羞成怒地用沙发靠垫砸过去,但用力太猛,自己也没站住,和靠垫一同跌入孟宴礼怀里。

    倒像是投怀送抱。

    孟宴礼揽着她,轻轻吻了吻她因羞愤而准备出口怼人的嘴,笑着逗她:“还是金色吗?”

    “你这样惹我,小心我在梦里让妈妈把你也变成蝴蝶酥!”

    几天后, 黄栌在孟宴礼的平板电脑中, 看见他家里的监控。

    她心怀鬼胎地会找了他们接吻那晚的日期, 看见自己坐在沙发里, 手紧紧攥着孟宴礼的衣摆,肉眼可见的紧张。

    孟宴礼则是温柔的,甚至在吻她时,动作自然地用覆在她脑后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看什么呢?”

    “没有!”

    黄栌矢口否认,把平板电脑死死护在胸前。但又在睡前忍不住和孟宴礼说,她看了他们亲亲时的监控。

    她还说,“孟宴礼,我喜欢你吻我时,喉结滑动的样子。”

    孟宴礼无奈地捂住她的嘴,让她少说几句:“再说下去,我可能就不想姓‘柳’了。”

    “什么姓‘柳’,你不是姓孟吗?”黄栌没反应过来。

    “柳下惠的‘柳’。”

    那几天帝都市降雪,雪下了停,停了又下,天空总是灰蒙蒙的。

    黄栌很忙碌,穿梭在学校的考场和画室之间。一直到最后一科考试结束,她的忙碌也没能停止,从考场出来就去了图书馆,查阅资料,准备着春天的毕业画展。

    离校那天,仲皓凯也在画室。

    黄栌收拾着她的画具,打算把这些东西搬到孟宴礼家里去。怀里抱着的东西太多,几支画笔散落,仲皓凯蹲下,帮她捡起来。

    “黄栌,和你打听个事儿。”

    仲皓凯没起身,顺势坐在一把画画时坐的矮折叠椅上,仰头,手里抛着打火机,像个多动症,“你男朋友最近…没为难你和你吵架什么的吧?”

    “他才不会为难我,你为什么这么问?”

    “哦,那他还真挺爷们儿的。”

    仲皓凯舔了舔唇角,还是决定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和黄栌大概说一下。

    他巧妙地避开了他对黄栌的感情,但黄栌还是听得直蹙眉。

    她怼仲皓凯:“仲皓凯你是不是有病,你没事儿画什么黄栌树?”

    “啊,那我不是误会了么,瞧你肿着个眼皮子来画室,我以为你挨欺负了呢。怎么说也用了你这么多年的樱花橡皮,我不得帮你打抱不平?”

    “谁用你打抱不平!”

    黄栌要气死了,叉着腰在画室里自转一圈,瞪着仲皓凯,“你要是闲得没事儿,能不能去自己买几块橡皮!”

    “哎哎,别生气黄栌,算我狗拿耗子。但你男朋友他,真没因为这事儿为难你吗?一句都没问过?”这是仲皓凯最关心的一点。

    “没有!”

    黄栌没好气儿地看着仲皓凯,心想,孟宴礼才没你这么幼稚,他连提都没提过。

    想想还是好生气。

    孟宴礼那么好的人,她的朋友居然去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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