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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宴礼身上的味道永远清新,天气不算热,游园火车开起来,风是清凉的。但他的体温是热的,隔着轻薄的衬衫布料,传递给她。

    黄栌感觉自己可能脸红了,躲着他的目光转过头,在纸袋里继续摸索胡萝卜条。

    他们都听到,杨姨哈哈大笑着说:“哎呦,我好像碰到这鹿的牙了呢。”

    徐子漾那边反倒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这个缺德的,拿着胡萝卜条自己吃上了。

    他也不嫌脏,就那么大模大样地对着那些鹿,使劲儿嚼着,幼稚地和动物“略略略”:“不给你们吃,哈哈哈,馋吧?哈哈哈哈……”

    黄栌诧异地瞪着徐子漾,觉得这个人可能是疯了,却被孟宴礼用手掌轻轻蒙住了眼睛。

    他说:“少看他,容易变傻。”

    也许是徐子漾听见了,不满地用胡萝卜砸孟宴礼。

    孟宴礼他躲闪时,不小心和黄栌的头撞在一起。

    黄栌捂着脑袋“哎呦”一声,孟宴礼笑着的“抱歉”被徐子漾扯着嗓子的“一拜天地”盖了过去。

    下一刻,徐子漾被杨姨一巴掌重重拍在背上:“你小点声儿,鹿都不敢过来了。”

    “我靠,杨姨,你是断掌吗?你打人好疼,我脊椎折了!”

    和他们在一起时,真的是好快乐啊。

    黄栌很喜欢这样的时光,但也暗暗告诫自己,可不能再多动心了。

    可是孟宴礼这个人,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

    就像此刻,他帮她把发丝上的一片残叶摘掉时的笑容,也让人怦然心动。

    玩了一整天,晚上孟宴礼开车先把杨姨和徐子漾送回了他住的地方。

    杨姨年纪大了,路走得多,腿有些浮肿,要回去泡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黄栌陪他们在孟宴礼家聊了一会儿,晚上9点,孟宴礼开车送她回学校。

    车子停在校外,她挥手同孟宴礼告别,满怀期望地问:“你们明天就回青漓了,对吧?”

    走吧走吧,快走吧。

    再不走,黄栌觉得自己会沦陷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毕竟杨姨和徐子漾都说明天回去的,这次孟宴礼一定和他们一起吧!

    但孟宴礼一只胳膊搭在降下半扇的车窗上,在路灯熹微的暖黄色灯光下,笑着开口,纠正她:“是他们两个,明天走。”

    “……你呢?”

    “没想好。”

    黄栌深深吸气,差点憋不住。

    她想说,那你倒是快想啊,想好了赶紧回去吧,你这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可怎么办啊!

    “你在帝都的事情,还没处理完吗?”

    “可能是吧。”

    “……我回寝室了!晚安!”

    “晚安。”他笑着说。

    告别孟宴礼,黄栌转头没走几步,仲皓凯从后面骑着自行车追上来。

    这人手巨欠,她穿了件帽衫,他伸手把一瓶饮料“嗖”地丢进她的帽兜里:“黄栌,你刚回来啊?去哪玩了?给没给我带点啥纪念品?”

    “我给你带个鬼。”

    黄栌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把饮料从帽兜里掏出来,本来想报复地拧开喝一口,结果发现这饮料是喝过的,只剩半瓶:“……仲皓凯你是不是有病啊?”

    仲皓凯笑得车都骑不稳,干脆跳下来推着车和黄栌并排走。

    他仰头把剩下的半瓶饮料都喝了,空瓶丢进垃圾桶,一个隔空抛物,没进。

    只好狼狈地跑过去捡起来,再扔,还非要做出个投篮的姿势。

    黄栌无语地看着他,忽然觉得仲皓凯可能和徐子漾能成为朋友。

    孟宴礼说得对,少看,看多了容易变傻。

    “黄栌,刚送你那个,我瞧见两三次了,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吧?”

    “我说什么了?”

    “就开学那会儿去酒吧,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就他吧?”

    黄栌叹了一口气,诚实:“嗯,就是他。”

    仲皓凯半天没吭声,忽然迈上自行车,掉了个头。

    黄栌纳闷:“寝室快关门了,你去哪啊?”

    “不回寝室了,妈的,我得找几个朋友喝点去。”说完,仲皓凯骑着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注意安全啊!”

    “知道!”

    怎么周围的人都疯疯癫癫的?

    这个世界怎么了?

    十一假期过后,杨姨和徐子漾果然离开帝都了。

    徐子漾要出国一趟,杨姨则是直接回青漓。黄栌有课,没空去机场送别,分别给他们打了电话。

    杨姨在电话里很温柔地叮嘱黄栌,说让她画画时也要注意休息,照顾好自己。

    徐子漾那个大傻子则说,让她别再打电话了,他要在机场的按摩椅上舒舒服服睡上一觉。

    而孟宴礼,还是留在帝都。

    整个十月份,他都在。进入到十一月份,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他也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某次见面时,黄栌甚至发现,孟宴礼已经给自己买了新的秋装。

    黄栌忙着画画,后面收尾以为几天就能完工,却始终犹犹豫豫反反复复,画作总是拖着画不完。

    偶尔和孟宴礼见面时,倒会变得安心些。

    他这个人身上,总是有种从容,像无形中有种力量,让她在心理多一道安全感。

    终于画完参赛作品那天,黄栌又失眠了。

    她紧张兮兮,不得不在半夜三更躲在厕所里联系孟宴礼,想听听他这位大画家的建议。

    其实也可以给徐子漾打电话,按时差来算,徐子漾那边应该是白天,打给他更合适。

    但她实在是,不想交稿前还被毒舌。

    孟宴礼没睡,应该是已经在床上了,声音慵懒。

    听到黄栌的紧张,他反而笑了,故意逗她:“初筛掉了也没关系,我给你走个后门,直接挂展馆里。”

    “那怎么行!我水平哪有那么高,和那些大家展在一起多丢人啊。”

    和他闲聊几句,她反而觉得没什么了。

    反正也都是和同龄人在比较,最差也没有和大画家们展在一起恐怖。

    把画稿上交后,无事一身轻。

    黄栌发现,自己快要过生日了。

    她是个20岁的小姑娘,当然对生日有所期待的。

    但从小到大过生日的次数,真的屈指可数。

    有时候黄栌会在生日那天,装作没事,只是约闺蜜同学去逛逛街看看电影,佯做自己热闹地过完了生日。

    这样其实感觉也还不错,起码是有人陪伴的。

    不过,今年他们大四了,同学们状态都不算好。

    焦虑的原因各不相同:就业问题、参赛截稿期要到了、毕设没有任何灵感、毕业后和对象不在一个城市要不要分手……

    黄栌也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反而有点期待,爸爸会不会今天记得她的生日,买一小块蛋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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