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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隐隐期待,自己可以抽中那张“黑桃A”,和孟宴礼分到一组。

    黄栌翻过牌面。

    红!桃!A!

    好的,事与愿违,她和徐子漾一组。

    不知道为什么,徐子漾忽然扬着声调,打趣似的说了一句:“哎呦,这怎么好意思,孟哥,要不咱俩换换?”

    黄栌没听懂。

    孟宴礼则问徐子漾:“怕输?”

    “切,我就不可能输,我有个外号叫‘牌神’你们知不知道?!”

    徐子漾指着黄栌,言之凿凿,“就她,哪怕她不知道扑克牌是什么东西,跟着我一组,我们也绝对不可能输!”

    被点到名字的黄栌,诚恳且虚心地保证:“我会尽量不拖后腿的。”

    结果徐子漾是个冒牌“牌神”,黄栌跟着他就没赢过。

    越是输,徐子漾越毒舌,逮着她使劲儿数落,丝毫不给留情面的。

    当着孟宴礼的面呢,黄栌也有点不好意思,没什么底气地为自己辩解:“我打得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吧……”

    “还不差?!妹妹,我手里剩一张牌了,你但凡打个单张牌喂我一下,我就走了,我走了我们就赢了懂不懂?你出什么456789?”

    孟宴礼笑着:“换我和黄栌一组?”

    “不行,接着打,我就不信我俩赢不了。”徐子漾杠上了。

    事实上,徐子漾和黄栌几乎输了一下午。

    好不容易赢了那么一次,徐子漾得意忘形,觉得自己又行了,黄栌都怕他蹦到桌子上高歌一曲《雨蝶》。

    徐子漾没有开口唱歌,但他被胜利冲昏了头脑,非说后面不可能再让孟宴礼和杨姨了。

    还想出个幺蛾子,说是再输要有惩罚,弹额头。

    黄栌拦都拦不住。

    果然还是输,连跪。

    徐子漾把手里剩下的扑克牌往桌上一丢,扑到杨姨身边,不知廉耻地拉着杨姨的手臂撒娇:“那我要杨姨弹我,杨姨,您肯定不舍得使劲儿的,对吧?孟宴礼手重,就让他弹黄栌吧,哈哈哈哈哈!”

    黄栌气死了,忍了忍,没忍住,狠狠在桌子底下蹬了徐子漾一脚:“你怎么可以出卖队友呢!”

    在徐子漾夸张的狼哭鬼嚎里,黄栌认命地挪动几下,探头靠近孟宴礼。

    她闭上眼睛,仰头,视死如归地对孟宴礼说:“弹吧。”

    等了一会儿,没动静。

    她试探着睁眼,却看见孟宴礼依然靠在沙发里,没动。

    他笑着:“算了吧。”

    孟宴礼眉心因习惯皱眉而形成的那道纹路,随笑容舒展开。

    他见黄栌怔神,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怎么了,我没打你,你还挺失望的?”

    熟悉之后,黄栌发现,孟宴礼也常有开玩笑的时候。

    就像他现在,明明不准备动手,却还是做了一个准备弹她额头的动作。

    甚至把指尖放在唇边轻轻哈了两下气,蓄势用力似的。

    黄栌捂着额头缩靠在沙发里:“别别别,我不失望!”

    徐子漾哇啦哇啦叫着:“孟哥,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杨姨你看他!他偏心!愿赌服输,我们输得起,黄栌你让他弹你一下,我都已经被弹过了。”

    “我才不呢,我又不傻!”

    杨姨被徐子漾闹得笑起来几乎端不稳茶杯,红茶溢出来,撒在杯托碟子里。

    孟宴礼却说:“我不忍心下手。”

    周遭热闹,可一切在黄栌眼中,都像是被按了慢放键——

    红褐色茶水缓慢晕开在白色陶瓷上;玻璃窗上的水珠缓慢滑落;茶壶里的蒸汽缓慢氤氲开。

    只有她的心跳急急忙忙,像是在催促她发现什么。

    心跳是不会说谎的。

    黄栌想:

    完了,她真的喜欢上孟宴礼了。

    那可能是在青漓的整个暑假里,最不务正业的一个下午。一直到晚饭前,他们都在打牌。

    最后还是杨姨无意间瞄到时钟,才笑着叫了一声:“都这个时间了?看我糊涂的,光顾着玩了,连晚饭都没准备。这可怎么办,你们饿不饿?也不提醒我一下……”

    徐子漾已经输得没脾气了,收好扑克牌:“应该搞一副麻将,咱们四个人正好一桌,搓麻将。”

    后面他们再讨论些什么,黄栌已经没再听了。

    她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是画室群里的消息,同学们都在因暑假余额不足而哀嚎,仲皓凯艾特了黄栌:

    【怎么着,再有不到10天就开学了,还不打算回来?@小黄栌】

    原来暑假要结束了,她没有机会和他们搓麻将了。

    黄栌匆忙抬眸,看见孟宴礼斜倚着沙发和杨姨对话时的侧脸。

    快开学了,她不能一直留在青漓。

    这个认知让黄栌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

    窗外没再下雨。

    天气预报说,今夜开始,青漓终于迎来了暴雨之后的晴朗天气,温度将会逐步回升……

    徐子漾应该是真的憋坏了,听说转晴,饭后开着车子出去了。

    他没说去哪,黄栌也是翻朋友圈时才发现,“粉红桃子酒吧”的老板程桑子新发的动态下面,居然有徐子漾的点赞。

    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还加了好友?

    想到程桑子当初追孟宴礼的事情,黄栌走了个神:

    程桑子那么好看呢,肤白貌美大长腿,性格也很好,黄栌都挺喜欢她的。

    孟宴礼应该很难追吧?

    可能是因为情绪起起伏伏,绘画上,黄栌竟然格外顺手。

    她开始理解,画画确实是一种与世界对话的语言。

    经过暴雨的洗礼,青漓的夜晚比往常更美,夜空中缀满星子。

    黄栌睡不着,搬了画架在庭院里画画。

    徐子漾从外面回来,满身酒气地路过她身边,凑近看了半天,难得没有刻薄:“妹妹,你这几天怎么了?灵感迸发?画得很可以啊!”

    “我也觉得发挥得还可以,嘿嘿。”

    黄栌指着画里的一处,“不过这里,我尝试着用一点Grau的配色风格,好像失败了,有点不伦不类的。”

    徐子漾揉着醉酒闷疼的太阳穴,转了转眼睛:“孟哥家里有Grau的画,想不想看?”

    “Grau的画?”

    黄栌感到震惊,随后是一种说不清的疑惑——

    上次谈到Grau,徐子漾说不能当着孟宴礼的面聊。后来她问过为什么,得到的答案是“他不喜欢Grau吧”。

    可既然孟宴礼不喜欢Grau,他又为什么会收藏Grau的画呢?

    再说,孟宴礼有钱黄栌是知道的,但外面不是一直传说Grau的画没有交易过吗?

    徐子漾用鞋踢了踢黄栌的椅子:“看不看?”

    “看!”

    跟着徐子漾到三楼,黄栌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孟宴礼经常在三楼,但她很少上来,不由担心:“孟宴礼收藏的画是可以给我们看的吗?要不要先问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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