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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那么一个瞬间,黄栌突然想起雕塑系同学做的粘土头像。当时有人去摸雕塑的脖子,吐槽那个同学脖子做得有点别扭。

    被吐槽的人嘴硬不承认,撞开他们嚷嚷着:“别他妈碰,男人的喉结不能摸,懂不懂!”

    黄栌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男人的喉结为什么不能摸?

    可能是见黄栌走神,孟宴礼抬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你找我?”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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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耳语

    输液第三天,黄栌的感冒几乎好了。

    下午阳光不算明媚,海面上笼着薄雾。一只白色海鸟低低飞过,看准时机,俯冲进水面,叼走了一条挣扎着的银色小鱼。

    黄栌换好衣服,决定去一趟日租公寓,取回孟宴礼的身份证和押金。

    顺便也要问一问,孟宴礼到底替她预付了多少房费,这钱得还给人家。

    杨姨正在庭院里浇花,见黄栌要出门,悉心叮嘱她多穿一点,别再着凉。

    黄栌点头,说自己包包里有带外套。

    到日租公寓时,老板娘不在。只有小米一个人坐在前台,正对着面前的《高中英语词汇》,困得睁不开眼睛。

    看见黄栌,小米才变得精神起来:“嗨!小姐姐,你的病好啦?”

    黄栌笑着:“好多啦,谢谢你关心。”

    小米的目光没在黄栌身上停留,反而一直向黄栌身后看。

    看了半天,她有些失望地下了结论:“哦,你一个人过来的啊。”

    黄栌有些莫名其妙。

    她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吗?

    “小姐姐,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我在海边遇见过一个帅叔叔……”

    小米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兴奋起来,眼睛“唰”地亮了,“非常巧,我说的,其实就是那天来抱走你的那个人!妈呀他真的太帅了!对了,他是你什么人呀?是哥哥吗?”

    “抱走”这两个字让黄栌十分羞赧,不怎么自然地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是长辈的朋友。”

    黄栌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头问,“你妈妈呢?”

    “我妈啊,旁边小店买菜去了,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吧。”

    小米又把话题扯回来,满脸兴致,伸出手比了个“5”:“小姐姐,那叔叔可厉害了,一口气抱着你下五楼,完全没在喘的。他是不是练过啊,身上有肌肉吗?”

    黄栌怎么会知道孟宴礼有没有肌肉……

    她只记得他喉结的轮廓很漂亮,是画惯了人体的美术生都会多看几眼的漂亮。

    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时,老板娘从外面回来了。

    小米一见到她妈回来了,瞬间举起《高中英语词汇》,装模作样学习去了。

    从日租公寓出来,黄栌看了眼拿在手里的身份证:

    证件照上的孟宴礼,和本人的感觉不太一样。

    那时候他比现在看上去更年轻些,眉眼间也藏匿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嚣张劲儿,看起来挺傲的。眉心也没有那道皱眉的纹路。

    而且算一算年龄,这个被她叫叔叔的人,其实只比自己大九岁啊。

    生日是7月21?那不就在下周?

    要给孟宴礼准备生日礼物吗?毕竟自己现在借住在人家家里呢……

    可是,准备礼物的话,准备什么好呢?

    黄栌完全不了解孟宴礼的喜好。

    虽然住在同一所房子里,见到孟宴礼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除了吃饭,他们很少碰面。

    单独交谈就只有黄栌找他道谢那么一次,也只得到孟宴礼一句简单的“不用放在心上”。

    孟宴礼是不同她们一起吃早餐的,整个上午都见不到人影,一直到午饭时间才会出现。

    黄栌在饭桌上问过:“孟叔叔不用上班吗?”

    那天午饭杨姨煲了汤,三个人每人一小盅。

    孟宴礼端着骨瓷汤匙,慢条斯理喝完一匙汤:“不上,我是无业游民。”

    这种话黄栌才不信。

    孟宴礼看上去每天都呆在家里,但偶尔,黄栌能听见他讲电话,或者端了笔记本电脑在客厅敲字。

    他有他自己的事情忙,绝不是个真正闲散的人。

    想要送礼物,却没个参考。

    孟宴礼和黄茂康的其他朋友也不一样。

    他没有因为黄栌的到来而改变自己的生活,好像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黄栌想,如果她住进的是爸爸其他的朋友家,对方肯定要热情死了。

    估计她病一好,人家就会亲自当导游,带着她到处转。不出三天,准把当地的景点、特色吃食都来一遍。

    哪怕在家里,也绝不会让黄栌独处,得拉着她唠嗑,给她爸爸打视频,大笑着说什么“黄栌在我这儿很好”……

    这些行为孟宴礼一样都没有,他懒得搞这些人情世故。

    是一个非常自我的人?

    想到这儿,黄栌摇摇头,否定了自己。

    孟宴礼很为别人着想。

    黄栌记起来,就在她住进孟宴礼家的第二天,她没忍住,走到二楼挂着的那幅油画前,认真赏析起来。

    正看得出神,楼下客厅传来一声十分清晰的脆响,黄栌当时心一凉。

    她知道客厅角柜上摆着一尊玻璃艺术品,像浮游生物似的。

    那个东西不懂行的人顶多觉得造型奇特,多瞧两眼,黄栌却是认识的。

    黄栌有一个雕塑系的同学,叫陈聆。

    这位陈聆同学最崇拜的人,就是一位国外的玻璃艺术家。手机屏保、电脑壁纸,用的全是那位艺术家的作品图片。

    用仲皓凯的话说,“你是没看见,知道那位玻璃艺术家获了国际金奖的新闻时,陈聆哭得像傻叉一样。”

    巧的是,陈聆喜欢的艺术家,正好是孟宴礼客厅里那尊艺术品的作者。

    那玩意儿值多少钱,陈聆鬼念经似的在他们耳边叨叨过一万遍。

    属于好多“0”系列!

    所以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黄栌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不会吧,不会是那尊拍卖价格7位数的祖宗,碎了吧?

    她趴在二楼护栏向下看,看见杨姨正拿着抹布,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摊碎片前。

    完了,碎的真是那个玻璃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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