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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惹……不愧是狐妖。”

    “咦,好像我就是狐妖?”

    “有点想试试。”

    “不!就算是一刀劈死我,我也是绝不会试的!”

    她正看得投入,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个清冷如玉的嗓音:“在看什么?”

    花兮“唰”的炸了毛,手忙脚乱地把东西胡乱塞在怀里,扑上桌子,把剩下的塞在屁股底下,满脸通红道:“没,没什么。”

    魔尊疑惑地看着她,伸出手,言简意赅:“给我。”

    花兮心跳像鼓点一样砰砰作响,她早该料到这魔尊是诈尸的性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鬼魂似的突然冒出来。

    传送阵是个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的阵法。

    说不难,是因为但凡修炼个上万年,是人都能画传送阵。

    说难,是因为画传送阵极为复杂,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往往要兼具天时地利人和从星象算到历年,画起来麻烦,成功率还低,不能通往自己没去过的地方,也不能通往其他人的禁制,弄不好还会把自己卡在石头里,或是从半空千里坠落,不如御剑简单实在。

    像魔尊这样,动不动随手开一个门出来,轻松得像是抬腿迈过门槛。

    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想过,没谁会像他这样。

    简直防不胜防。

    花兮情急之下开始鬼扯:“你不能看。”

    “为何?”

    “因为,因为,”花兮胡扯八道,“这是我给夫君——就是你——准备的大婚礼物,我准备得很认真很辛苦,你现在看了,就没有惊喜了,我会伤心的。”

    这个答案像是很出乎他的意料。

    他沉默了很久,睫毛遮着眸光,久到花兮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才缓缓道:

    “你要给我的大婚礼物,就是双修吗?”

    作者有话说:

    还有这种好事。

    第57章 大赌伤身

    花兮:“不不不不不不!!”

    她拼命摇头, 把屁股下面的书又往里塞了塞,脑子都快转得冒烟了:“你怎么知道的?不是,你怎么看见的?”

    魔尊不紧不慢地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指支着头, 神色有些慵懒:“附近百里之内的东西, 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花兮脱口而出:“那你还问!!”

    她凶完以后, 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凶人的资本, 她是来哄人高兴的, 不是来跟人吵架的,都说魔尊喜怒无常, 别她这句话说话,下一刻就脑袋落地了。

    她立刻又露出又甜又乖巧的笑脸, 跳下去趴在魔尊的膝头, 推卸责任道:“都是*T  大总管逼我看的, 不是我自己要看的。”

    魔尊竟然也不追问, 指尖碰了碰她的脸,道:“好。”

    这就哄好啦?

    花兮觉得自己干的很不错,正在沾沾自喜, 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就听到魔尊又缓缓开口道:“那你学会了吗?”

    学会什么?

    学会双修吗?

    这魔尊果然还是不肯放过她!

    花兮警惕地看着他,垂着睫毛装可怜:“我觉得, 我恐怕是, 学不会了。”

    “没关系,”魔尊顿了顿, “你不用会。”

    花兮觉得这话题进行下去, 太危险了, 她生怕下一句就是“本尊亲自教你”, 于是忙不迭开口岔开了话题:“魔,你,夫君……今天去做什么了呀?”

    “你喊我什么都可以。”魔尊说了声“起来坐”,自然地把她拉起来抱在腿上,两手交叠,十指相扣,松松地搂着她的腰,懒散道,“处理了一些麻烦。”

    花兮坐在他腿上,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也不敢靠着他,扭头充满希冀地问:“那明天,你还要去处理麻烦吗?”

    要,要,要。

    “不去了。”魔尊道,似乎误解了她亮晶晶的目光,又碰了碰她的耳垂,唇角几不可见地扬了起来。

    “哪里都不去,陪你玩儿。”

    花兮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玩儿,什么?”

    魔尊:“随你。”

    这个随她,总比随他要好,玩儿什么,都比玩儿双修要好。

    花兮心道,当个陪玩还不容易,她在碧落山玩什么游戏不是拔得头筹?

    花兮想了想要诓骗魔尊打开禁制的任务,认真道:“这样好了,我若是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你若是赢了,我答应你一件事。”

    魔尊道:“可以。”

    于是,他们玩了个通宵达旦。

    花兮从一身轻松,到债多不愁,从斗志昂扬,到心如死灰,从兴致勃勃,到形神俱灭。

    只需要一晚上。

    她输了多少次,已经记不清了,下棋凭实力,她不行,摇骰子凭运气,她不行,射飞鸟凭修为,她还是不行,甚至猜灯谜凭脑子,她依然不行。

    她一晚上说的最多的就是“这个不算!!”“这是你赖皮!”“我不听!是我赢了!”“不!规则不是这样的!!”“我的规则就是规则!”“呜呜呜你都不让着我我不跟你好了呜呜呜……”

    眼看着天际出现稀薄的日光,花兮哈欠连天,困得眼皮都睁不开了,魔尊的手依然是稳的,轻描淡写打出一张八条,还关怀地问:“困了么?困了就睡吧。”

    花兮撑着脑袋,一拍桌子,龇牙凶道:“你要是认输,你就说,我这把……指定胡牌。”

    她欠魔尊多少东西已经记不清了,大概就是这辈子加上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得给他做老婆,还得喂他吃东西还得陪他睡觉,还不能喜欢别的男人,要是胆敢违反她就变成小王八。

    ……都是她为了翻盘,自己提的赌注。

    结果输了,为了翻盘不得不提出*T  更加凶残的赌注。

    结果又输了,赌注越翻越大,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赌上头了她连自己十八辈子以后的钱都赌上了,还毫不客气地赌上了萧九辰的钱。

    魔尊饶有兴致地问:“为什么要赌上萧九辰的钱?”

    花兮困得神志不清,心想反正萧九辰那么厉害,你也没本事真去抢他的钱,赌就赌了:“你别问了,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魔尊便道:“好。”

    花兮终于还是困得看不清牌了,只听到魔尊又一次,优雅地从左到右行云流水般拨倒麻将,道了声:“我胡了。赌注是,我想想,上上一盘是萧九辰的剑,上一盘是萧九辰的三清殿。”

    “这一盘,是萧九辰衣柜里所有的衣服。”

    花兮的头终于撞到了桌子上:“不玩儿了,萧九辰没东西可以输了。”

    魔尊轻笑了一声,嗓音很低,酥酥麻麻地抵到心里。

    他俯身把花兮抱起来,抱在怀里,对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三头金蟒道:“辛苦了。”

    三头金蟒的三个头都诚惶诚恐:“不辛苦不辛苦。”

    他做错了什么,不就是开了个麻将馆,凌晨的门突然被魔尊推开,说是要和他新娶的魔后打麻将,还让他陪打,他只好一人分饰两角战战兢兢地陪着,还有一个头负责端茶倒水,一句话不敢说,一把牌不敢开,唯唯诺诺胆战心惊,生怕从今往后自己就变成了无头金蟒。

    他恭送了两位大神,一扭头,发现桌上还随手丢了一把金叶子,不用数就知道只多不少。

    三头金蟒感动地六只眼睛热泪盈眶:“尊上慢走,下次还来!!”

    花兮迷迷糊糊趴在魔尊肩上,感到眼前景物一晃,他前脚迈出金蟒麻将馆的门,后脚就踏入了寝殿卧房,借了原本就有的门,开的其实又是传送门。

    层层叠叠的帷帐轻柔地拂过脸颊,花兮感到他要把自己放在床上了,吓得一激灵抱住了他的胳膊,强撑着睁开眼,嗓音含糊道:“我不想睡,我还能玩。”

    魔尊手指拢着她的眼睛:“乖,明天再玩。”

    花兮急得咬了舌头:“不行,我不睡,我不要双修。”

    魔尊指尖顿了一下,顺着摸了摸她的头,又是低低一声笑:“嗯,不双修。”

    他嗓音沉沉地,像是滚水冲开的茶,每一根茶叶都被热烫得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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