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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筠继而开口,话是对秦霜说的,语气淡漠且冷*T ,“我记得你喜欢法国,过两天我会吩咐王助理去帮你安排,以后你就住在法国,别再回来了。”
秦霜闻言死死捏着衣角,许久咬唇,殷殷凝望着严筠,“我不想去法国,我只想留在这里。”
她顿了顿,眼眶微红,“阿筠,我还是个病人,我才刚出院不久,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国外。你忘了吗?你答应过严伯伯,你会照顾我的!”
严筠却不为所动。
秦霜顿时急了,拉住严筠的衣袖不肯放手,“我不去法国,我绝不去法国!”
严筠的眉目明显显现出一丝不悦,他幽深的目光停驻在秦霜的面孔上,语气亦沉了下来,“如果不去法国,就回精/神/病院,两个地方,你自己选。”
秦霜的眼泪一滴滴掉落下来,她嗤地两声,入心入肺的酸涩,“阿筠,你明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你宁愿相信蒋蓉的谎言,也不愿意相信我!”
她这话说得蹊跷,生生让我一愣。
我继而瞧着她,语气深沉,“什么谎言?我说什么了?”
秦霜怨毒逼视我,“你说的谎还少吗?你敢发誓你跟周舜……”
“够了!”
秦霜话未说完,严筠便厉声打断。
严筠的表情是平静的,但了解他的人都清楚,他越是在一件应该愤怒的事情上镇定无波,越是严重可怕。
秦霜哭着质问了一句:“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严筠的眼底犹如一潭冰冻三尺的深井,夹霜冰寒,“明天王敏之会带你去办理相关手续,既然你不愿意去法国,就回精/神/病/院待着。”
秦霜闻言怔住,久久没有出声。
她继而用手背抹掉眼泪,高傲地昂着头,“一定要这样对我,是吗?”
屋内没有回她的话。
她自顾自冷笑一声,然后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我在她方迈出一步时便冷声将她叫住。
她脚步微顿,侧首阴冷冷地看向我。
我伸手指了指餐桌上的那条手链,语气无波无澜,“这个,烦请秦小姐也一并带走。”
她目光暗了下,迈步走回来,在走到桌子旁拿手链时,她用极轻极低地声音对我道:“蒋蓉,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莞尔。
到底是象牙塔里养大的小公主,能有多少城府与心计?这种无关痛痒的狠话,听在人的耳朵里,也只能是个笑话。
秦霜走后,房间里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我拿起筷子继续吃我的排骨米饭,别说,让秦霜这么一闹,这排骨米饭都不怎么香了。
严筠也拿了碗筷盛了排骨和米饭,但他捏着筷子半晌,没吃也没喝。
我察觉到这一点,问他怎么?
他继而将筷子放到一边,淡淡地问我,“我听说,那个唐倩现在好像是周舜臣的情/妇。”
我的心骤然一冷。
我知道严筠生性多疑,但我不曾想,他竟然多疑至此。
我敛了眼眸,语调也淡淡的,“唐倩喜欢谁,想跟谁在一起,都是她自己的事*T 。虽然周舜臣曾经陷害过我,也与你不合。但不能因着这些事,就让我跟唐倩断交。”
严筠闻言轻轻握了握我的手,语气放柔了几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应该知道周舜臣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只是担心,他会利用唐倩来伤害你。”
我一怔。
严筠继而道:“算了,我们吃饭吧。”
我垂下眼眸,还想再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当天晚上,我是吃了一粒安/眠/药才睡的。心里装着这么多事儿,不吃安/眠/药根本就睡不着。
从前也倒不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身体不好,再这么整夜整夜的熬着,恐怕身体真的会吃不消。
正所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有一个好的身体才能去挣钱,才能去谋权,才能去做各种各样的事情。否则,身体都垮了,给你一座金山银山又能有什么用。
我这一觉睡得极沉,次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严筠就坐在另外半边的床上,拿了一份晨报,漫不经心地翻阅着。
他察觉到我醒来,垂眸顾了一眼,“醒了。”
我一愣,因为刚睡醒,大脑还没什么反应意识,只下意识地问了句,“你今天没去公司吗?”
严筠嗯。
我伸手揉了揉头,“几点了?”
严筠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快十点了。”
我哦了声,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准备起床去卫生间洗漱。但才一起身,却被严筠先伸手将我拦住。
我不解看向他。
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板药在我眼前晃了晃,“你昨天吃布/洛/芬了?”
我顿了顿,眼瞧见严筠手里的那板药,最顶端的锡箔纸破了一个,正是我昨天从药柜子里拿的布/洛/芬。
昨天头疼的厉害,吃了药就躺到床上睡着了,剩下的药板被我随手一扔,却不想被严筠捡到了。
他继而眉头深皱,语气也沉了些,“你身体不舒服吗?”
我随即扯谎说没有。
严筠明显不太信,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上下梭巡着审视我。
我微微有些心虚,直接起身向卫生间走去,“说了没事就没事,谁还没有个头疼脑热的。”
严筠跟在我身后走了几步,站在卫生间门外顿足,“如果身体不舒服就告诉我,你别一个人什么也不说。”
我嗯了声。
严筠还想说什么,我直接先一步打断,“我饿了,你不饿吗?让保姆做饭吧,我想吃肉丝面。”
严筠默了片刻。
我对他莞尔,“真没事,看你这疑神疑鬼的样子。”
严筠便没再多言。
我继而将卫生间的门关上,约莫几分钟的时间,我才听到了严筠开门下楼的脚步声。
我趴在水池旁无声叹了口气,镜子里是一张略微苍白的脸,和一双有些疲惫的眼睛。
我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热水,沉入浮荡的水中。洗漱过后,我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然后在脸上涂了点提亮肤色的面霜。
其实,我也不知*T 道我为什么要瞒着严筠我身体不舒服的事,但大抵,我从来都是一个人,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小时候,红姐忙,根本就没空管我。每每我生病,都是保姆带着我去医院打针。打针也不敢哭,即便那个时候还小,也怕疼,但在潜意识里,因为红姐不喜欢哭闹的小孩,所以,我基本上都不会哭。
后来,红姐把我扔在了A市,更是没人管没人问。有好几次生病都是自己在家里硬撑。
记得有一次,我发烧烧到了三十九度多,但没有人管。我只能拖着身体去小门诊买药,但那个时候年纪小,根本就不知道应该买什么药吃,于是,我就买了很多感冒药,一样吃了几片,最后烧没退,还弄了个药/物/中/毒。
这事儿一度成为一个段子,大家都拿这个笑我,说我没脑子。
后来还是一位门诊上的老大夫,特别严肃地跟我说:“孩子,生病了就去医院找医生,别自己一个人乱吃药,很危险。”
我记得我当时就红了眼眶,那个时候不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后来长大了才知道,那是一种受过委屈之后得到关怀的感激。
我从记忆中抽回,又对着镜子照了照,有了提亮面霜的衬托,整个人的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我很满意,然后转身推门离开了卫生间。
我继而从卧室下楼,严筠已经坐在了餐厅里。
保姆煮好了肉丝面给我盛了满满一大碗,生怕我吃不饱一样。
我拉开椅子挨着严筠坐下,指着那碗冒尖的面对保姆道:“这也太多了。”
保姆憨厚地笑,“是严先生吩咐,说要多给您煮一点。”
我又抬眸看向严筠。
他波澜未起的眼底含着一丝关切,“最近眼见着你都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我慢条斯理地拿了筷子夹了一些面条到他的碗里,“我在减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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