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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挑了下眉。
保姆又道:“我原本想让您接电话的,可她说完这些话就把电话给挂了。”
保姆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局促。大抵是听到了严家的字眼,她怕给我耽误事儿,心下有些担忧。
我点头,对她微微摆了下手,“去忙,我知道了。”
保姆这才应下,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餐厅。
保姆走后,阿升满脸不解地问我,“这……什么情况?”
我实话实说:“秦霜出院了,说是有恢复正常的可能。”
阿升一愣,半晌没反应过来,“什么叫恢*T 复正常的可能?精/神/病还能恢复正常?”
我耸了耸肩,“谁知道,我现在都怀疑,秦霜根本就是在装疯。”
阿升傻了,问我:“什么意思?”
我说:“我问过专业医生,精/神/病患者大概率不会康复,即便秦霜是个个例,但昨天严筠才跟我说,她堪堪能认人,今天就能让保姆给我打电话请我去严家老宅小坐,这不是很奇怪吗?”
阿升闻言又是一愣。
我继而道:“当初秦霜就疯得很突然,虽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发生了那样的事经不住打击也算正常。但事发的那一天还精神正常,隔天警方要问话了,她却忽然就疯了,是不是有点蹊跷?”
阿升点了点头,但又一思量,“可秦霜为什么要装疯?”
我不确定,“她的确没有装疯的理由,而且她巴不得我会出事。如果当初警方向她问话,她一口咬住彭刚是受我的指使,我也会很麻烦。”
阿升想了想,“会不会跟周舜臣有关?”
我蕴了几分不屑,“如果是周舜臣做的,他肯定会让秦霜真疯。以周舜臣的性格,他没必要让秦霜装疯。”
我顿了顿,又继续道:“而且据我所知,秦霜出事后,严筠和警方都派人守在了秦霜的病房门外,周舜臣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严筠和警方的眼皮子底下威胁秦霜。这件事,大概率跟周舜臣没有关系。”
阿升闻言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继而敛了几分神色,“但如果不是周舜臣,那么这件事情就复杂了。当初我之所以能够解除嫌疑,除了严筠分析出彭刚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秦霜疯了。换句话说,秦霜疯了对我是极为有利的事情。那么,如果当初秦霜真的只是装疯,让她做这件事的人是谁?而那个人又为什么要帮我?”
阿升微怔。
他思量着,欲言又止。
我让他有话就说。
他才试探性地道:“会不会……会不会是严总?”
我摇了摇头,“我也想过会是严筠,但又觉得不太可能。因为秦霜喜欢严筠是事实,她出了那种事,严筠还要为了保护我让她装疯,这事儿换作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妥协。”
阿升一时没了思路。
我叹了口气,“算了,别想这些没用的。反正已经这样了,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也许真的就只是秦霜身体素质好,疯是真疯,恢复的快也是真快。”
阿升闻言默了默,显然不接受我的这个思路,但一时之间,他也想不出别的解释。
他顿了顿,又颇为顾虑地问我,“那今天晚上,你还要不要去严家老宅见秦霜?”
我无声翻了个白眼,“我很闲吗?正事还忙不过来,哪有富裕时间去听秦霜给我王/八念经?”
我说到这里,停了两秒,眼尾顿时勾起一丝恶趣味的笑,“不过,我倒是可以找个人跟她聊聊。你一会儿回[水云间]的时候安排个中年妇女,*T 就自称是秦霜的保姆,然后给宋琪打个电话。就说,秦霜约她今天晚上在严家老宅小坐。秦霜不是闲的难受吗?就让宋琪先陪她开一局宫/斗小游戏,正反她俩都喜欢严筠,让她俩搁一块儿玩去吧。”
阿升一听这话顿时就乐了,“蓉姐,你这夺笋呐!”
我不可置否笑,“更损的还在后面。昨天秦霜出院,不是有媒体拍到了严筠去接她的照片,还发了个什么新闻,说,秦霜有可能是严筠的神秘女友么?这样,你今天顺便也联系一下媒体,同时再雇上一批水军,二十四小时,连续不断地给我往上顶热搜。就说,严筠昨日从医院里接出来的神秘女子已经被安排住进了严家老宅,其身份疑似严温硕的遗孀,严筠的小妈,并给媒体配上照片,大力报道。”
阿升闻言简直要笑喷。
我玩味儿地把玩着手里的水杯,眼角眉梢都是算计。
秦霜不是喜欢借媒体的力量渲染她的角色吗?那我就帮她一把,让她一次性渲染个够。
我倒要看看,等媒体把她渲染成严筠的小妈之后,她还能再怎么继续往下渲染。
当天晚上,我安排在秦霜身边的眼线给我来报。说宋琪如约去了严家老宅,但进门没多久,就跟秦霜吵了起来。
我心说能不吵吗?
自古以来,闺蜜变情敌的撕/逼戏码永远都是这个套路。
我无意再关注她们这些破事儿,便早巴早地洗洗睡了。
但我睡得不沉,后半夜隐约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窗台那里站着一个人,看轮廓应该是严筠。
他按下打火机,烟头的零星火光在夜色下显得尤为薄弱。他将手臂探出搭在窗沿,灰白色的烟雾随风而散。
不多时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立刻按下静音,然后才将电话接起。
因为离得远,电话那边说了什么我没有听到,但只隐约听到严筠说了句知道了,然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又焚了一支烟,几分钟的时间,我听到他向屋里走来,脚步很轻,但深夜的寂静使他的靠近和停泊都变得非常真切。
他继而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将我拥入怀中。我能嗅到那还没有散去的烟草味,以及那丝乌木沉香的味道。
我无声无息向他怀里又紧了紧,然后沉沉地睡去。
转天早上我和严筠一起去了趟[水云间],现在[水云间]的扩建已经进入尾声,很多工作都在等着我和严筠验收。
其实说是我和严筠验收,实际上就是严筠验收。毕竟我啥也不懂,工程上做的到底合不合格我也并不清楚。但我依然要跟着一起去,谁让我是[水云间]的老板。
我和严筠一路驱车到达[水云间],阿升和负责[水云间]扩建的王经理已经等在那里。
他们一见到我和严筠进门就连忙迎了上来,王经理大有邀功的架势,见到严筠就开始指*T 着扩建工程这般如此、如此这般地滔滔不绝。
我听着没啥意思。
这一空档,阿升不着痕迹地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立刻与严筠和王经理拉开了一些距离,小声问阿升怎么?
阿升说,今晚九点唐倩想约我见一面,地点就在她曾经住过的那个老旧小区。
我平和嗯了声,顿了顿,又提醒了他一句:“你已经被人盯上了,之后做事小心点。”
阿升闻言一愣,不解问我,“这话怎么说?”
我心气稍沉了些,“昨儿个白天你才来告诉我,说唐倩成了周舜臣的情/妇,紧接着,她今天晚上就要约我出去见面。你觉得这事儿是巧合吗?”
阿升默了片刻。
我无声叹了口气,“周舜臣比我想象中考虑的还要周全,你凡事多留个心。”
阿升应着,便不再多言。
此时严筠与王经理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严筠先发现了我没跟上,脚步一停,扭头向我看过来。
我连忙跟过去。
严筠问我,“在说什么?”
我信口胡诌,“上个月盈利是负的,正愁没钱给员工开工资呢。”
他显然不信,语气不咸不淡地道:“跟我说句实话就这么难吗?”
我咬死不承认,瓮声瓮气的说不信就算了。
他微微皱了下眉,“赔了多少?”
我语气并不算友好,甚至还夹了几分气,“问这个做什么?你给我补齐吗?”
严筠还真就一本正经地思考了下,“如果赔的不算太多,我倒是可以给你补齐。”
我忽然就来了兴致,故意问他,“那要是赔的多你就不管了?”
他垂眸无波无澜地顾着我,嗓音里含了三分慵懒,“那我会考虑直接收购。”
我闻言鬼使神差天真问了句:“那我还能当老板吗?”
他继而轻笑,不疾不徐地回了句,“还是从保洁开始做起吧。”
我顿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打他。
但他却先一步将我钳制,手臂略一用力,就将我整个人带进了他的怀里。
我并不顺从,脸色也垮。
他笑着问:“谁给你惯的这些爱打人的毛病?”
我随口胡说:“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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