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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他一边看牌一边对周舜臣道:“现在生意不好做,很多事情都是不得*T  已而为之。不过周老板您初来G市,实在不应该拿[水云间]开刀。”

    周舜臣闻言轻嗤,并不太在意,“我并非有意针对[水云间],只不过它这位置太好,很难不让人垂涎。”

    韩老板摇了摇头,将桌上的杯中酒一饮而尽,“[水云间]从冯金昌开始,就是G市中心商区的坐地户。如今传到现在这位蒋老板的手里,无论是威望还是势力,都已经不可撼动。周老板此举,鲁莽了。”

    周舜臣看牌不吭声,旁边的性/感女郎帮他倒了杯酒递到嘴边。周舜臣喝一口,当着众人的面渡了半口给那个女人。性/感女郎趁机勾着周舜臣一通乱吻,分开时,嘴角还残着一缕银丝。

    韩老板摸了张牌打出去,有些感慨,“说起来,当年冯金昌也算是个人物。可偏偏就宠信了蒋红那娘们儿。我听说,当年冯金昌是有意把[水云间]交给他的干儿子,但蒋红挺狠,冯金昌前脚刚死,后脚蒋红就提拔了彭刚,直接把冯金昌的干儿子给废了。后来,蒋红从孤儿院领养了个女儿,就是现在[水云间]的蒋老板,蒋蓉。这个蒋蓉比蒋红还要狠,为了防止以彭刚为首的元老们不服,她直接勾搭上了严氏集团的总裁严筠,这不,有严筠给她罩场子,下面的人立马乖得跟天使一样。”

    周舜臣这才微微抬了下眼皮扫了韩老板一眼,“姘/头?”

    韩老板嘲讽笑,“差不多。”

    周舜臣开了一张牌,3、K、6,19点,而韩老板是5、7、3,15点,周舜臣赢。

    韩老板说了句场面话,“周老板好手气!”

    周舜臣并不在意,随手将牌扔在桌面。

    倒是一旁的性/感女郎一个劲儿夸张地拍手,嗲声嗲气地说着:“臣哥好棒!”

    周舜臣向后仰靠住椅背,旁边的性/感女郎立刻递上一根烟,为他点燃。

    周舜臣叼住烟蒂吸了一口,透过一团散开的白雾看向对面,“除了严筠,还有没有别的势力罩[水云间]?”

    韩老板说没有。

    周舜臣松了松颈口,吐了个烟圈,意味深长地笑:“看来,[水云间]的这位蒋老板,也算不上是名副其实的交际花。”

    韩老板跟着他笑,“这倒是,如果单从交际来看,现在这位比起当年的蒋红似乎是逊色了些。毕竟,当年的蒋红可是脚踏四五条船。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蒋红那四五条船加在一起,也没有严筠这一条船大。”

    周舜臣没吭声。

    韩老板拍了下身旁学生妹的屁/股,让她帮着押注,“不过,周老板的大本营一直在A市,怎么突然想起来G市发展?”

    视频到这里就戛然而止。

    很明显,后面还有内容。

    我没能看到周舜臣的回答,他来G市,究竟目的何为。

    我瞧着暗下去的电脑屏幕,怔怔地出神了五六分钟。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初春的雨,不会很大,却十*T  分寒冷。

    我下意识扭头看向窗外,不远处的树上刚开了一朵洁白的花,但没来得及盛绽便被雨水打落,皱皱巴巴,零落成泥。

    我从包里拿出烟盒,抽了一根点燃。

    恰时手机响起,我抽烟的姿势一顿。

    我预感到不妙,不露声色翻着手机屏幕。

    来电是阿升,我按下通话键,电话那边立刻传来了阿升的声音,“蓉姐,刚才忽然来了两队条子,把咱们的场子封了。”

    我半分沉默,沉着问他:“谁带的队?”

    阿升说:“不认识,不过看样子,应该不是李局长的手下。”

    我淡漠说知道了,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并没有驱车去[水云间],因为我心里明白,去了也没什么用。

    我继而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连绵不绝。我就那么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夜的雨。

    第4章

    第二天下午,阿升再次给我打来电话,说[水云间]被封了,原因是有人举报,说场子内有违法赌/博。上面下了文件,勒令停业整顿三个月。

    我沉默听着,没有说话。

    阿升大抵是心急,没听到我回话又紧接着道:“自从您接手了[水云间],场子里一向干净,怎么可能会有人赌/博。”

    我依旧没吭声。

    阿升问:“蓉姐,这事儿要不要通知严总?”

    我淡漠反问:“[水云间]出了这么大乱子,你觉得严筠会不知道?”

    阿升半晌没说话。

    我将手机换了个手拿,“别把人与人之间的情分看那么深。严筠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他高兴拉我们一把,是有利可图。但这点利润,于他严氏集团也不缺。”

    阿升思思量量的,“那您的意思是……”

    我不想再掰扯,直接挂断了电话。

    场子里不可能有人赌/博,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即便在冯金昌那个年代,[水云间]有过一些灰色生意,但也已经是年代久远,过去的事儿了。

    放在现在这个大环境下,谁吃饱了撑的放着正经生意不做,去搞那些有的没的。

    我心知肚明这回是被人陷害了,但我一时又想不出来会是谁。

    我静默半晌,拿了车钥匙去了一趟[水云间]。但我没进门,只是把车停在了[水云间]的门口。

    与[水云间]一条马路之隔,斜对面就是[梦回]。

    我熄了火坐在驾驶室里,也没想干什么,就只是那么坐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有一个身穿制服的交警走过来敲了敲车窗。我继而将车窗落下,交警对我敬了个礼,礼貌地道:“女士,这里不能停车。”

    我立刻抱歉地道:“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我随即打火,发动了车子,沿着中心路调头,然后离开。

    我心事重重地回到别墅,进门看到玄关摆放的男式皮鞋,不由地愣了下。

    保姆出来迎我。

    我问她:“严筠来了?”

    保姆说是,“严先生跟您一前一后,也才进门不*T  久,现在应该在二楼卧室。”

    我片刻沉默,继而大步向二楼卧室走去。

    窗外下起了雨,天色越发阴沉。卧室的房门没关,我走过楼梯拐角时,有朦朦胧胧地光映过来,是卧室的方向。

    我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大抵听到“西郊房地产工程”的字眼,我脚步一顿,下意识放缓放轻。

    卧室里的灯火幽暗而昏黄,从门里射出。我借着这缕光看到严筠站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地听着电话。

    我继而将目光落在床上,那里散落了几件刚换下来不久的衣服。

    我迈步走过去。

    严筠听到脚步声扭头看了我一眼,便又继续听他的电话。

    我走到床旁边,帮严筠整理那些衣服。这样的距离,能让我清楚的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那是一个男人,声音很粗犷。

    “严总,西郊房地产现在的确是周舜臣在G市比较重要的一项工程,但它的地理位置相对较偏,不知道周舜臣有没有多派几个人守着。”

    严筠闻言冷冽眯眼,声音里也透出几分危险,“西郊房地产那块地杂草丛生,现在的天气干燥,而且风大。”

    严筠没有把话完全挑明,但电话那边的男人明显已经听明白了。

    严筠继而望向窗外阴沉的雨夜,语气更沉了些,“在G市,没有人敢从严氏集团的手里分一杯羹。这个道理,让周舜臣明白一下。”

    电话那头的男人恭敬称是,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个过程,我一直装作若无其事地帮严筠整理着衣服,但心底却已经开始盘算。

    严筠将手机扔到一边,迈步过来。

    我措不及防扑进他怀里,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到他的身上。

    严筠几乎是下意识托住我,防止我坠下摔倒,但因着惯性,他还是抱着我向后退了一大步。

    他眯着眼,大手在我屁股上不重不轻地打了下,“自己多重没数吗?”

    我面孔无声无息沉入他的颈窝,怼了句:“没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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