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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俞九西转头看了过来,正好和盛弋打了个照面。
他微微瞪大了眼,显然很是诧异,而盛弋笑了笑,侧头和方士羽他们坐了下来。
方士羽说的没错,行西的资质的确不在考察之中,就算和中型企业出了同样的价格也拿不下来,最终这块地皮还是被准备齐全的他们给拿了下来。
“恭喜。”而俞九西好像也就是来打个酱油,散场后还和盛弋过来打招呼:“嫂子,原来咱是同行啊,你画的图挺棒的呢。”
“没有。”盛弋连忙摇了摇头,谦虚道:“是我和同事一起画的,他画的比较好。”
“嫂子,你就别谦虚了。”俞九西笑笑:“你名字可是排在前面的。”
那个全景图俞九西细细的看过了,画的还真不错,是小瞧这位平常看起来低调到近乎没存在感的嫂子了。
看来不只是个温柔的金丝雀啊。
俞九西又和盛弋聊了几句,待盛弋走后,玩味的给许行霁发了个信息:[猜猜我*T 在竞标会看到谁了。]
-
公司忙活了一周才拿下来的地皮,自然是要开个庆功会庆祝一番。
上面的老板做东,让方士羽带着几个部门的人随便挑地方聚个餐,不用给他省钱,也不用给他省钱。
员工集体占老板便宜的时候那自然不会有人客气,尤其是老板本人还不在的时候,那自然每个人都是敞开了吃。
酒过三巡,就有人过来劝盛弋。
“喝一杯吧。”来人是设计部的老员工,不断劝她:“你这次也立了大功了,图画的是真不错,小盛就是平常在公司话少人低调,必须得多喝几杯。”
盛弋连忙摇头:“我不会喝酒。”
“不会?这哪能行。”周围人听了都笑了:“在职场不会喝酒不是扯淡么?必须喝。”
职场上就是有这种该死的酒桌文化,好像不喝酒就是不给领导面子,不喝酒就无法和同事沟通感情了。
盛弋是一个毕业刚刚两年,尚且还算初入职场的小绵羊,哪能反抗的过酒桌上的话术?
没得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喝了几杯。
可她不胜酒力,仅仅三四杯啤酒下了肚,就已经开始头晕眼花感觉冒金星了。
脸颊耳朵都热的厉害,身上更是发软,盛弋完全没想到第一次喝酒后的状况来的这么猛烈,她有点后悔,尤其是旁边肥胖的男人还一个劲儿往她身上贴。
是采购部的王森,四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就开始发福,顶着个大大的啤酒肚,整个人头发锃亮的油光满面。
“小盛啊,是不是第一次喝酒受不了?”王森看着脸蛋发红的盛弋,眼睛都绿了:“要不然哥送你回家吧。”
说着,手都摸上盛弋穿着米色长裤的大腿了,一大把岁数了一点脸不要。
“抱歉。”盛弋‘蹭’的一下站起来,在不少看过来的目光中捂着唇:“我去趟洗手间。”
她受不了了,恶心的想吐。
一路小跑着冲到洗手间,趴在洗手池间盛弋就忍不住的干呕,只是一桌子菜转来转去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喝下去的酒业有限,根本就吐不出来。
盛弋只好皱着眉打开水龙头,也顾不上画着的妆面了,往脸上泼了好几捧凉水。
头晕目眩的抬起头看向镜子,她却差点以为自己做噩梦了——王森竟然跟着一路进了女厕所,现在正在她后面。
“啊!”盛弋吓地惊叫了一声,连忙防御性的躲远了些:“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宝贝,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王森笑了声,也许是酒喝太多上了头的缘故,这种公共场合他本来不应该色胆包天的,但他惦记盛弋有一段时间了,看着这小姑娘明艳无双的脸蛋,纤细的小腰……也实在是忍不住。
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反正年轻小姑娘看起来也没背景什么的,事后好处给够了,还愁她不跟着自己?
他是采购部经理,那可是一个肥差。
越想越兴奋,王森步步逼近向后*T 退已经退到墙角的盛弋,舔着自己油腻的嘴唇,垂涎的恶心样都表现在脸上了:“盛弋,宝贝,哥哥想你很久了,你跟了我吧,跟了我……啊!”
话没说完,已经被盛弋曲起膝盖偷袭了命根子,在王森的疼的骂骂咧咧的叫声中,盛弋反应极快的跑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咔哒’一声的锁上门。
刚才那下子是让王森酒醒了,可怒火更盛,他走过去,咣咣的砸门。
“出来,盛弋你他妈的给我出来!”王森边拍门边打骂,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踢老子?不要命了!滚出来!”
“贱货,你也配跟老子摆谱?你他妈出来我让你跪着舔老子的JB,老子折磨的你哭爹喊娘到时候看你去哪儿哭!”
“什么玩意儿!贱货,你给我滚出来!”
。
一声一声的,就像魔鬼。
门被拍的剧烈晃动,好像随时要断裂,随时都能被人闯进来一样。
盛弋怕的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样的野蛮人,完全不讲道理也不看地点似乎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遇见。
拨电话的手都在发颤,盛弋找到许行霁的号码,一遍一遍的拨,嘈杂的骂声里她小声祈祷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接电话……求求,接电话……”
可是电话打了不知道多少遍,一直都没有人接。
作者有话说:
要这老公何用(碎碎念
第13章 神明
庆功宴那天直到最后,许行霁也没有接电话。
反而是打扫卫生的保洁发现了疯子一样的王森,吓得差点要找经理报警,王森才撒谎说自己耍酒疯走错厕所了连忙走人。
就是走的时候,还不忘在盛弋躲着的洗手间隔间前面狠狠吐了口痰。
“什么人啊?”保洁大声骂道:“真没素质!”
听着保洁在外面骂骂咧咧的嘟囔,隔间里的盛弋抱着肩膀紧紧缩在墙角,就好像在母亲怀抱里的孩子一样。
无助,没有安全感,甚至明明知道王森走了,她还是不敢出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保洁打扫的声音没了,她也走了,盛弋还是在隔间里不敢出去。
像是受伤后的应激反应,她实在太害怕走出去到门口这些过程中,王森会不会埋伏在哪里等着报复她——偌大的饭店里有太多可以藏着等她的地方了,就像一个处处危机的监牢。
在这过程中手机响了很多次,可盛弋就像没听到一样,眼神放空,只呆呆地待着。
现在不管是谁的电话她都不想接。
直到有人敲门,外面有人嘀咕这里有人么,这门锁了快半小时了,盛弋才从自己的冥想中回过神来。
她如梦初醒,倏地站起来推开门,在外面人的惊呼声中飞快的跑出去,头也不回。
“什么啊……”她只听到那人疑惑地嘟囔声:“该不会是精神病吧?”
精神病?呵,她现在倒是真的很想变成什么都不懂的精神病,这样就*T 不会这么痛苦了。
盛弋没有回去饭桌上,她包也不想要了,一路狂奔,不要命的跑出去饭点才觉得终于稍微安全了一点点,然后拦了个出租车回家。
下车时给司机支付钱的时候才看到有一串的未接来电,有方经理的和同事的,还有袁栗烛的,偏偏没有许行霁的。
盛弋有些讽刺的笑了笑,扫码支付了车钱。
回到家后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狠狠地揉搓被王森碰过的胳膊和大腿,用了力气,最后搞的通红一片。
在雾气弄的几乎看不见人影的氛围里,盛弋的眼睛和胳膊一样红。
她刚刚很想哭来着,可一直都没有哭,直到现在眼泪才和着水珠一起掉下来。
洗完后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擦的就光脚来到客厅,所行之处,一路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盛弋停在客厅阳台前的三角钢琴前面,犹豫了一下伸手打开了琴盖,指尖掠过黑白色的琴键,虽然没有按下去发出声音,但上面的水珠让盛弋手指仿佛被电到,连忙缩了回来,然后拿起软布仔仔细细的擦了擦。
这是她结婚后从盛家唯一带出来的一样东西,其余的什么都没拿。
只是盛弋一次都没弹过琴,许行霁看到钢琴好奇的问她会不会弹的时候她也只说不会,搞的后者以为这玩意儿只是个摆设,是个庞大一些的装饰品。
其实盛弋其实是会弹的,只是她母亲庄青死后她就一次没有弹过。
小时候她被庄青逼着坐在钢琴椅上不情不愿的弹,越来越熟练,可还没等到真正热爱起来,妈妈就不在了。
从那以后,盛弋就再也没有想要弹琴的欲望,直到今天,才莫名的有了些。
可能伤心的情绪总是要通过一些渠道抒发出来,要不然是要憋坏的。
久违的坐在钢琴椅上,盛弋脑海中想起小时候庄青拿着戒尺打她的画面,手指有些青涩的按着琴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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