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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乔和闻宴沉感情那么好,根本不可能在闹离婚,四叔,刚才你们都看见了吧,他俩好恩爱哦。”

    云承义停下脚步,无奈的拍了拍云楚阳的肩,“楚阳啊,回北城后,四叔给你买筐核桃吧。”

    云楚阳疑惑拧眉,挠了挠头发:“您怎么突然要给我买核桃?四叔,我不爱吃核桃。”

    江靳北一个没忍住,不给面子的笑起来,不想,烟呛进了喉咙,他低低咳嗽两下,哑着声说:“那就吃猪脑吧,吃啥补啥。”

    云楚阳:?

    他们好像是在内涵我笨,但我不确定。

    送走四叔他们,云乔松了一大口气,不禁自言自语道:“总算是把他们忽悠走了。”

    可她突然意识到一件更严重的事。

    此刻的屋内,只剩下她和闻宴沉。

    这种情况下独处,可就太尴尬了。

    云乔别扭地揪着衣摆,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我四叔是急性子,听说我们在闹离婚,他今天本来想带着我两个哥哥去烧你们闻家祠堂的。”

    “所、*T  所以我才想了个这样的办法骗他。”

    闻宴沉偏头点了支烟,慵懒地靠在沙发旁,眼皮耷拉着,没出声。

    云乔:……他是不相信她的话吗?

    “真的,我没骗你。”

    “我也不是故意要维护你,就是……”

    完蛋,卡壳了。

    怎么感觉自己在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云乔真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刮子。

    闻宴沉终于掀开眼帘看她,他目光沉静深邃,似笑非笑:“就是什么?”

    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取悦了他,云乔竟觉得此时的闻宴沉有些高兴?

    “没有就是了。”她语气很强势,很凶,选择避而不答,心虚的说:“戏也演完了,我走了。”

    男人眸色渐沉,轻掸手中烟灰。

    背对着她,嗓音很淡:“我父亲住院了。”

    “他不知道我们离婚的事,整天念叨着你。”

    闻宴沉的语气虽然平淡,但他的话,却让云乔再挪不开脚步。

    她又急急倒退回来,问他:“老爷子怎么住院了?他不是在国外旅游吗?”

    “什么时候受的伤?”

    闻宴沉抽着烟耐心回答,语调缓慢:“云庭葬礼那天……老爷子在巴西,准备去机场的路上,出了车祸。”

    云乔怔了怔,原来那几天他了无音讯,也不来找她,是被这件事绊住了吗?

    “你、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瞒着她!

    闻宴沉眉梢轻抬,眸光深暗:“可当时你在生我的气,乔乔。”

    那么狠心的,说要分开冷静几天,后来甚至还提出了离婚……

    在这件事上,云乔显然是持消极态度的,逃避般的转移话题,“你带我去看看老爷子吧。”

    医院。

    闻老爷子在回国路上出了车祸,颈椎和腿都受了伤,躺在床上,左腿打着石膏,还戴了个颈托。

    闻越和闻怡两个小辈并排站在墙角,像犯了错的小孩,低低的埋着头,听着老爷子的训斥。

    “闻宴沉瞒着我也就算了,你们也要瞒着我,觉得我这个糟老头子好骗是不是?”

    “小夫妻俩都要离婚了,你们也不知道帮着劝劝,都是些没心没肺的混账东西!”

    “反正我不管,你俩必须想办法缓和他们的关系,别闲着,有多少想多少。”

    老爷子的嗓门很大,中气十足,根本不像是受了伤的人。

    闻越应到:“爷爷,我们知道了,一定想办法阻止他们离婚。”

    “医生说您得静养,保持好心情,伤才好得快,您别生气了。”

    闻老爷子:“我能不生气吗我?当初你二叔是遭了多少罪才娶……”

    “咚咚咚”,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闻怡离得近,赶紧去开门。

    看见云乔和闻宴沉一起过来,刚才还在生气的闻老爷子,突然就变了脸。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和蔼的说:“乔乔来啦。”

    “哎呀,还给我带了东西,哟,还有我最喜欢的水果!真好!”

    老爷子太热情了。

    云乔一进屋,就听他不停地叨叨,又是*T  夸她又是诉说环球旅行遇见的趣事儿……

    态度好得出奇。

    真不像是不近人情的严父。

    片刻后,闻老爷子让其他人出去,说要和云乔单独聊聊。

    云乔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上,心中有些忐忑。

    露西娅是老爷子安插在南景别墅的眼线,不知道老爷子是否已经知道了她和闻宴沉要离婚的事。

    “孩子,别紧张。”

    “我呢,就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是关于阿沉的。”

    闻老爷子语气低沉,目光和蔼:“阿沉有跟你提起过他母亲吗?”

    云乔摇头。

    结婚几个月,闻宴沉从未主动说起过,想到他本就是寡言的人,她也就没多问。

    老爷子叹了口气:“他母亲身体一直不太好,当初怀上阿沉的时候,我劝她放弃这个孩子,医生也是这么说的。”

    “可她性子倔,固执地把孩子生了下来。”

    “因此而伤了元气,日复一日的与汤药为伍,身体也越来越差。”

    “她最清楚自己的身子,知道时日不多了,不愿意住院,最大的愿望就是在离开之前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那会儿我工作忙,为了早日带她出去环游世界,所以拼了命的工作,直到那天下午,我接到佣人打来的电话,”

    闻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哽咽,眼中泪光跳动,“她就这么离开了我们。”

    “第一个发现她离世的人是阿沉。”

    “他那时才七岁,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死面前。孩子当时被吓傻了,哭着喊妈妈,可始终没有回应。”

    “那孩子其实内心挺坚强的,我以为他很快就会从这件事里走出来,可万万没想到,躲在闻家阴暗处的老鼠,竟然打起了阿沉的主意。”

    “他们一遍遍的告诉阿沉,说阿沉是害死他妈妈的直接凶手。”

    “还拿出了各种所谓的‘证据’。”

    “他们不惜编造谎言,说尽难听的话,去重创一个七岁孩子的内心。”

    “他们就是想毁了阿沉,让他没法接管闻家,某些人才能从中获利。”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闻家的家规才变得如此严苛,无论是谁犯了错,或轻或重,都得受罚。”

    “那件事,我起初是不知道的,当发现孩子沉默寡言、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时才意识到出了问题。”

    “心理医生说孩子有抑郁和轻微的自闭,要多和他沟通,只要正确引导就能好起来。”

    “值得庆幸的是,他高二那年的暑假,我把他送去了北城老宅,在那里,遇见了你。”

    “因为小时候的你,他的性子才逐渐开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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