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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桃再也装不下去,本以为他的亲亲只是和之前那样,轻轻啄一下,谁知亲得这么凶。
“秦…唔…砚…”宋桃要出声喊他,然而她的呼唤却被秦砚的吻分割成支离破碎的碎语。
“刚刚装睡,现在出声怎么来得及?”秦砚在宋桃喘息的间隙里带着慵懒的笑意问她。
“你着什么急,又不是不让你亲。”宋桃直视对方的眼睛,心一横,说出了自己的心底话。
秦砚闻言愣了一瞬。
表明心迹后的一个月里,宋桃的态度模棱两可,从不主动也不拒绝,唯有望向自己的视线多了几缕切不断的粘稠感。他大抵是知道宋桃的态度的,但是却又不敢逼她,小猫牙尖嘴利,挠人太疼了。
他本以为自己还有时间,可以耐心等下去,谁知《无处可依》因江南那儿夏天总刮台风,只好提前赶到场地拍摄,以免延误演员们的档期。
一走就是三个月,见不着看不到,秦砚一想到此,心中像是空了一块似的。今夜他再也困不住心中蠢蠢欲动的兽,赶在月圆之前着急地献祭自己的急不可耐的爱意。
原本以为她会害羞,会躲闪,会故意甩脸色。
可…
一双细白的胳膊缠绕上秦砚的脖子,宋桃直接将人翻了个身,自上而下地看着秦砚,视线落在他两片还沾着水光的湿润薄唇。
“宋桃,你今天…”
女人的食指按压在秦砚的唇上,用鼻尖凑上去撞了一下他的鼻子,后又笑起来亲昵地蹭了蹭秦砚的鼻尖:“闭嘴,再说话我要亲你了。”
又是一次喘不过气的亲吻。
“你…下来。”秦砚声音低哑。
感受到秦砚某处发生变化时,宋桃仅愣怔了一瞬。
今天的自己仿佛霍开了脸,指尖挑起秦砚的下巴,她的脸又红又烫,却克制不住撩拨他的欲求:“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才好。”
秦砚突然想起两三个月前的某一天,他打赌自己不会对宋桃心动,结果他却输得溃不成军。
“我出去解决一下。”秦砚翻身下了床,穿上拖鞋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听见宋桃从床上坐起来,对着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秦砚问。
“那你解决完…还回来吗?”宋桃脸红得要滴血。
“你想我回来吗?”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想的。”她说。
月色朦胧温柔,空调吹出的风摇着纱窗,窗外树影婆娑起舞,这些秦砚通通看不见也听不见了,似乎有一朵烟花在他心中滕起绽放,照映着对着他红脸微笑的*T ,漂亮的她。
这是宋桃第一次正面回应他。
秦砚在浴室里呆了很久,才回到房间。
没想到宋桃还没有睡着,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一下暂停,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秦砚挥了挥。
“三十分三秒零一,”宋桃捂着嘴偷笑,“这个时长,算行吗?”
秦砚眸影微动,掀开被子上了床,将人搂紧怀中,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急着回来见你,是迫切了一点。”
作者有话说:
嘿嘿,终于捅破窗户纸啦~
今天有二更,别忘了看哦
第48章 上去坐坐(二更)
(这是二更, 前一章别忘了看哦^_^)
江南多雨,细细碎碎的雨。
少女脸上脏兮兮的,嘴巴干裂起皮,如走尸一般行于雨幕, 额顶、发梢、还有穿着褴褛碎衣的布料都湿透了。
从镂空的蓬蒿中看到她的影子, 一个穿着脏皱单薄布料、皮肤上布满狰狞的鞭痕的少年从船上跑了出来, 着急吐出嘴里叼地那根狗尾巴草, 一双眼睛着急地看着少女:“姐怎么又被欺负了?”
见她不说话, 男孩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大不了就不读书了嘛。”
她的眼一点点红了起来,漆黑的瞳孔往张扬又不谙世事的少年身上冷冷一瞥:“你懂什么?不读书, 不读书就只能和你那个没出息的爸一样,一辈子烂在那座山里吗?”
“烂”字吐息又急又重, 男孩伸出手想拍拍姐姐的肩膀, 却被少女一手重重地挥开, 带着嫌弃和厌恶之色。男孩有些无措地愣在原地, 过了一会,把手里的船蒿往船板上一砸,“你他妈甩脸色给谁看?你凭什么凶我, 我好心来城里接你,凭什么凶我!”
“咔!”场外传来贺山的打板声,“这场过了, 今天就拍到这。”
助理小陈递上了水, 宋桃很快就出戏了,拧开瓶盖就往嘴里倒水, 余光却瞥见坐在一旁的宋榛还耷拉着脑袋, 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
贺山看完拍摄片段后, 鼓着掌朝姐弟俩走来:“不愧是高考状元, 才学了一个月不到,就能接得住宋影后的戏了。”
谁知宋榛压根不理他,扭过头闷闷地看着平静的江南湖面。
在场的都是专业演员导演,对宋榛这种新人的情况见怪不怪,贺山指了指少年的后背,小声笑道:“入戏了。”
宋桃接过助理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宋榛的头上:“这样一下缓过来没?”
宋榛被打得找回来了一点现实感,这部片子实在过于压抑,他的角色小临说来的确很巧,和他的性子如出一辙,这也是为什么尽管他演技青涩,贺山仍然要选他演小临了。
贺山选演员,向来只挑最像的。
可青涩的弊端就是,很多青年演员一旦入戏后便难以出戏。转眼来到江南也快一个月了,宋榛在影后和各路指导下,恶补演技的同时,每一个演员该跳的坑,这一个月里他差不多都踩了个遍。
“姐*T ,你刚刚真的吓到我了。”宋榛一想起姐姐眼中的疏离与厌恶,还有快要溢出地对他身份的嫌弃,就忍不住难过了起来。
“没办法,这里我的人设就是个冷血毒妇,”宋桃一把拧住宋榛的耳朵,将他提溜起来,呲牙咧嘴吓唬他道,“不仅如此,在现实中我还是你的恶毒姐姐。”
宋榛被宋桃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天也不早了,听说元景路有家烧烤店特好吃,”宋桃眼珠子转了转,对着贺山笑道,“贺导说他晚上请客。”
“诶诶诶,我可没说啊!宋桃!你钱多起来不花是要干嘛?给秦总守家啊?”贺山“啧”了一声,一个月相处下来,大家也都熟透了,贺山也不再一口一个“宋小姐”,而是直呼其名。
“必须宋桃请!吃穷她!”宋榛刚被戏里的姐姐伤透了心,当然要在现实中狠狠剥削她一笔。
一个刚满十八的省状元,一个是二十出头天赋导演,闹起少年性子来真的是没大没小,她年纪大,不和小孩一般见识。
“请请请请,请就请。”反正可以找秦砚报销。
那天机场离别,秦砚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她一口,她在菠萝宋榛和贺山的起哄中拉着行李箱一头钻进了安检。现在想想也是后悔,离起飞还有一个小时呢,好说歹说也得再腻一会。
刚开始那几天,宋桃不太适应这种暧昧氛围,想看看秦砚又不好意思说,连个视频电话也不好意思打,每天就等着秦砚的主动。
后来人家忙起来,总和自己开戏的时间错开,宋桃等不到电话,情绪七上八下的,终于给秦砚主动打过去了第一通视频。
傻愣了半天,待开口时方觉无地自容,因为她刚刚脱口而出了一个蠢借口,她说:“秦砚,我钱不够花了。”
于是之后的每一天,秦砚都会给她发一个红包,备注什么“请剧组一起奶茶”“想吃夜宵吗”“儿子、小舅子和女朋友的冰棍”。
对,他现在自称为她的男友,毕竟她爹宋兴强说了,他俩的婚姻不作数。其实宋桃能感觉出来,秦砚在给她一个从暧昧到恋爱再到婚姻地完整过程,一个环节也没落下。
收了那个冰棍钱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甜蜜的。
不得不说,和王八蛋恋爱的滋味还不错。
宋菠萝带着暑假作业,牵着陈助理的手走到烧烤摊门口,看到宋桃后,直接撒开脚丫子,一把扑进了妈咪的怀抱:“妈咪妈咪,今天爸爸布置给我的作业,我都写完啦!”
等候上菜的时候,宋榛十分自觉地拿过大外甥的作业检查了起来,拿出铅笔在上头勾勾画画:“这这这,这你也能错?是不是咱宋家的孩子!”
贺山看得啧啧称奇:“你们状元都是从小抓起的吗?”
“宋榛之前对菠萝也没这么严,都是遇上秦砚后开始的,秦砚凭一己之力拉高了菠萝所有作业的难度*T 系数。”
“慈母严父。”贺山感叹。
宋桃不允许宋榛喝多,但却管不住又菜又爱喝的贺山,酒过三巡,贺山就有些醉了,红着脖子往桌子上狠狠一拍。
“我们这部片子,必须获奖。”
“就该让那群狗东西都睁眼瞧瞧…偷走我的东西也没用,该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宋桃并不了解贺山那件事情的内幕,只知道面前这个少年满怀一腔热血栽进影视行业,因出色的天赋被各路大佬欣赏,后来接连拍出来不少佳作,年纪轻轻前途不可限量被赋予无限期望的天赋导演,突然有一天消失匿迹。不仅所有头衔被摘下,他的名字也被各大影片除名,换上了另一个人的名字,此后关于他的黑料不断,难听至极。
贺山想必有很多的委屈,就像当初漂泊无依孤注一掷只能往前走不能停下的自己一样。
“那你好好导戏,顺便帮我导出一个GN影后呗?”
“好,明天起,我会对你们更严厉。”贺山把碗里那两二锅头一口闷完,还没过多久“咚”一声,脑门儿就砸在了桌面,死死地昏睡了过去。
抗人这种体力活,只能交给宋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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