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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五想要打死他，“你觉得我是无赖？”
夜容铮摇头，“不是。”
“你们蓬莱跟瀛洲不是势不两立，你还敢来瀛洲，不怕你师尊打死你。”顾小五问。
“蓬莱跟瀛洲没有势不两立，只是通玄老祖和我师尊喜欢一较高低。”夜容铮解释，两派之间根本没有仇恨，真的遇到困难，两派还要联手而上的。
顾小五见他已经自在地在船板盘腿坐下，丝毫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气得她跺脚，“夜容铮，开门见山，你到底要缠着我到什么时候？”
“等你想起凡人大陆的事。”夜容铮说。
“我没有失忆，我记得凡人大陆许多事情，只是不记得你。”顾小五说。
夜容铮垂眸，她不记得他，是因为她将自己的情魂给挖了，因为她当时对他动情，所以没有情魂，自然就将他忘记了。
“那就等你想起我。”夜容铮说。
顾小五嗤笑出声，“如果我想起来，只会更恨你，有什么好的。”
夜容铮说，“宁愿你恨我，也不想要你无动于衷。”
“你以前修的是无情道，如今我同样觉得修道无情，所以各自安好，岂不更好？”顾小五说。
“小五，你永远不会无情的。”夜容铮含笑说，“你的无情是有情，不管是玄普大陆，还是在凡人大陆，都是一样的，你本心如此。”
顾小五瞪了他一眼，“你爱跟就跟着，我懒得和你说。”
坐在另一边的古阑抿紧唇看着他们，总是这样的，只要夜容铮出现，便会吸引顾小五所有的注意力，即使小五表现得很讨厌他，但只要有夜容铮在，顾小五就会变得跟平时不一样。
第1718章 用途
顾小五不去理会夜容铮，只跟古阑说话喝酒，还以为夜容铮会识趣离开，他倒好，盘腿坐在那里入定了。
气得顾小五连肉都觉得不香，酒喝得也不好喝了。
“你和他……认识很久了？”古阑传音给顾小五，他不是瞎子，在天域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顾小五和夜容铮不是刚认识的。
他们甚至在天斗大比之前就认识了。
“没有飞升之前，我们在凡人大陆认识的。”顾小五说，“不过，那都是飞升之前的事情了，我和他如今没有任何瓜葛。”
古阑诧异，竟然是那么久以前就认识的，一般飞升之后，对前尘往事都会淡忘，就算记得，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那都是上一世的事情。
可夜容铮看起来却不是这样的。
“不要提他，一说他就来气。”顾小五道，就让夜容铮是透明的，不存在的。
古阑看了顾小五一眼，她不提他，可心里无法真的当夜容铮不存在。
自从夜容铮上了飞舟，她一直都没有平静过的。
“你们以前……关系很差吗？”古阑低声问。
顾小五皱眉摇头，她回忆不起来以前和夜容铮相处是什么样子，但照着夜容铮的说法，他们以前是很亲密的。
实在难以想象，她跟夜容铮亲密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喝酒了。”顾小五放下酒壶，“我回房间里。”
顾小五不想看到夜容铮，索性回了船舱，眼不见为净。
她盘腿坐在软榻上，将冥玉里的白珠拿了出来。
古籍里全然没有窥天的记载，根据师尊的解释，因为不欢仙人炼制出窥天之后，发现它的用途太逆天诡异，所以根本没有记入仙策，并且打算将其毁灭，没想到就在毁灭之前，被想起上清界玩一玩的无道给偷了。
这些好了，根本不会记载，能不能拿回来都是不一定的。
所以，要使用窥天，真的是要全靠自己的琢磨了。
顾小五已经琢磨了很久，还没有琢磨出用法。
无道上人也真是的，怎么不将用途记下来呢。
白色的珠子看起来一点特色都没有，但仔细看的话，这白珠有点人的眼睛……
如果再加上黑珠的话，那就更像了。
窥天，窥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无道上人说黑白两珠各有用途，那白珠的用途是什么？
顾小五将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白珠，白珠的表面光华莹润，泛着一层淡淡的光芒。
需要注入神识吗？
顾小五分出一丝神识进入白珠。
她感觉自己瞬间进入一个白色的世界，周围除了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看到。
真是一点都不好玩。
无道上人到底是怎么看到未来的。
“快走！”
突然，顾小五耳边听到一道由远而近的声音。
她急忙往前看去，只看到白雾中，有个女子手里抱着襁褓飞奔走来，她不时地回头看向外面，脸上满是悲痛和惊恐。
“救命……救命……”
顾小五看向她的背后，有几道黑影在白雾中闪现。
越来越接近，顾小五惊讶地发现，那些黑影看起来不像人。
第1719章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顾小五走进雾里，想要看清楚那些人长什么样子。
人？不，他们比人更高大一些，又跟天域修炼魔魂之后的天魔不同，他们的耳朵尖尖长长的，额头很宽大，手跟脚简直是一样的长。
不是人！
他们有好几个人，手里拿着长矛，在追赶一个抱着襁褓孩童的妇人。
顾小五想要上前帮他们，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触及他们的身体，他们就像虚影，只是在她面前展现。
她踮起脚尖想要去看那个孩子的模样。
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两只白嫩的小耳朵尖尖的，看起来可爱极了。
他身上还带着一块巴掌大的黄色玉佩，上面有奇怪的符文。
看起来有点像是名字。
不对！
顾小五瞠圆眼睛，随着越来越接近那个妇人，她更看清楚那个玉佩旁边的符文，竟是那么眼熟。
她在哪里见过？
啊！上次黑曜带她去海底深处，那个深洞……她被卷进去，就看到这样的符文了。
那个奇怪的符文，跟这个玉佩上的竟是一模一样。
顾小五想要再看清楚那个孩子的长相时，一阵恍惚，她眼前的白雾已经消失。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英俊的脸庞。
“你！”顾小五瞪着眼前贸然出现的大脸，“夜容铮，谁允许你进来的！”
夜容铮没有说话，垂眸看着她手中的白珠，“你，看到什么了？”
“……”顾小五从怔忪中醒来，愤怒地看着夜容铮，“混蛋！谁让你进来的！”
“你。”夜容铮说，“黑珠引我来的。”
顾小五低头望着自己手中的白珠，“我的这个白珠，能看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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