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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徽音艰难地想要去找夜渊在哪里。
但是她已经看不到了，她坠落一片火焰之中。
身体瞬间就被吞没消失。
悬浮在半空的夜渊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一颗泪珠从他眼角落下，他却动也动不了。
第1160章 坠落
孔宣和应龙他们好不容易打开阵法，刚进入古月山脉，迎面就是四处倒塌的山峰，他们急急地避开，好不容易才等到地动山摇结束，本来流云山岚的仙境已经是一片废墟。
“看那边！”金弦惊呼出声。
离他们遥远的半空，出现一道巨大的身影，强大的灵压连他们都感觉到了。
“朱雀……凤凰……”孔宣惊得睁大眼睛，他有生之年居然看到凤凰了。
“那是什么？”应龙指着在山峰上掉落的两个小点。
孔雀王的神识释放出去，但那边有凤凰，他的神识完全进不去，才接近就被弹开了。
他还是看清楚其中掉落的是人是他的女儿。
“小五！”孔雀王失声叫出来，“那是小五！”
“她不能用灵力吗？”应龙诧异地问，知道那是孔雀王的女儿。
金弦说，“我们这边禁制是被破坏了，她那边有凤凰气息压制……恐怕什么灵力都用不上。”
那是青女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女儿。
孔雀王不顾一切疾驰过去。
他的确是对不起青女，如果连他们两个的女儿都保护不了，他真的不知如何面对青女了。
“王上！”金弦叫道，急忙跟了上去。
应龙挑了挑眉，就算飞得再快，恐怕也是救不了的。
那里可是凤凰！
没想到古月山脉居然就是封印凤凰的地方。
“小五……小五……”孔雀王看到顾徽音是全身都动不了，以为她昏迷不醒，大声地叫着他。
他已经顾不上去看另外一个人是谁了。
孔雀王的速度已经够快了，可他越是接近，灵力就失去越快。
不是，不是失去灵力，是他的灵力不能用了。
灵台完全无法运转。
他在急速地往下掉，孔雀王心中一惊，急忙往后退了数丈，灵台才可以重新运转。
“王上！”金弦已经追了过来。
“无法过去。”孔雀王沉着脸，英俊的脸庞蒙上一层寒冰，他无法救小五。
金弦想要冲过去。
孔雀王拉住他的手，“一靠近那边就无法用灵力，我们是救不了她的。”
“难道看着她……”金弦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顾徽音已经沉入火焰中，连身体都看不到了。
那只在半空鸣叫的凤凰忽然俯首下降，消失在火焰之中。
“不见了……”孔雀王喃喃自语。
金弦怔怔地看着那边的火焰渐渐消失，连凤凰的气息也在减淡了。
“王上，那好像……不是凤凰，只是凤凰留下的魂息。”金弦说道，如果是真的凤凰，气息怎么会这么淡呢。
孔雀王看向凤凰消失的地方，这才注意到凤凰的气息已经淡去了，如果是真身在这里，这个山脉恐怕不仅仅是崩塌这么简单。
“过去。”孔雀王低声说，“就算不能救小五……那也要替她安葬。”
“就刚才的火焰，她能生下多少东西？”应龙忍不住说，只怕连灰烬都没有了。
孔雀王沉默了一下，“那也要过去看看。”
应龙问，“刚才是有两个人吧，另外那个是谁？”
第1161章 我就是你
结成冰块的夜渊被山峰的缝隙卡住了，所以没有掉进火焰中，可他还是动不了，眼角落下的泪水也成了冰粒。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痛彻心扉的感觉，他的确挺喜欢那个小姑娘的，第一次见到她便觉得一见如故，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很喜欢看她变化多端的表情，但仅仅是见过一面，他怎么可能会有那样深刻的感情。
夜渊想要从冰块中挣脱出来，那颗在他灵台里徜徉的珠子在一点点地融化，依附到他的神魂中。
神魂……
他今天才知道，他的神魂还没有跟灵台和身体真正地融合。
如果不是白玉珠子进入灵台，他的神魂是不是就一直不会融合？
夜渊模模糊糊地想着，感觉一个陌生的神魂正在包裹着他的灵台，白玉珠子已经完全融化了，变成点点光芒落在神魂上。
难道他以前是没有神魂的吗？
为什么他会对这个神魂感到熟悉且陌生。
夜渊运转灵台，想要看清楚神魂的样子，竟然是一张和他不一样的脸庞。
“你是谁？”夜渊的神识问道。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神魂回答，正在融入夜渊的身体。
夜渊排斥着他，“滚出我的灵台！你不是我，你想要占用我的身体！”
“我是你的神魂，你沉睡多年，只让神魂离开灵台。”神魂并没有离开灵台，反而融合得更快，神魂与夜渊的灵台完全契合，“你应该感觉出来，你是没有神魂的人。”
“放屁！”夜渊吼道。
神魂的情绪没有一丝波动，“你原本是无情无爱无恨无怨的保护神，为了感受凡人的情绪，将神魂送出混元之界轮回转世，你忘记了。”
“……”夜渊皱眉不语，他怎么知道这些！“我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根本没有做过你说的这件事。”
“你记忆中的过去，那都是万万年前。”神魂的声音完全没有一点波动，“等我回到你的灵台，你自然就会知道所有事情。”
夜渊想要抗拒，但他的灵台已经自动接纳了神魂。
在神魂完全融合进他的灵台时，成千上万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闪现。
太多太多……
他应接不暇，神识越飘越远。
……
……
“这里全是一片废墟，这是打破多强大的禁制才造成的。”应龙望着地面的浓烟，已经看不见火焰了，但被灼烧的山峰还在冒着烟雾。
即使没有见过之前这里的云岚流云，都能想象没有崩塌之前是什么样的情景。
“就算有人，那也摔成渣了。”金弦说，刚刚是有两个人掉下来，可那么高掉下来，又不能用灵力，还能活吗？
“那破东西让我们进来古月山脉到底有什么意义？”应龙没好气地问。
这里一片废墟，连像样的灵草都没见着，明显不可能有圣品灵宝啊。
孔雀王说，“先到处转转。”
“我怎么觉得是有人在耍我们。”应龙没好气地说。
金弦不知道他们两人在说什么，但最近两年来，孔雀王好像都在执行什么命令。
孔雀王问，“谁能够进入你的神识命令你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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