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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朝中事务繁多,不知是不是故意为之,平宣帝开始将更多的朝事交给陆长舟处理,还让周文恩在一旁学习。因此,朝中不少人猜测,平宣帝想要陆小侯爷摄政,辅佐五皇子登基。

    当然,这些终究是猜测,并没有得到证实。

    这天,楚橙入宫看望蓉妃娘娘。上个月,蓉妃染病卧床,太医前前后后看了几次都不见好。

    楚橙到时,文婧公主正服侍容妃娘娘喝药,见她来了母女二人笑笑,招呼她坐下。

    一番寒暄过后,周文恩来了。他六岁,比去年长高不少,许是每日观看陆长舟处理朝事,人也变得沉稳许多。

    不过在外人看不见的地方,仍是有些皮,见没人跟着,跳上床扑进容妃怀里,“母妃!我今天好累。”

    容妃哈哈大笑,脸色略显苍白。端王去咸娄后,她知道儿子是不可能躲得掉了。忽然距离那个位子触手可及,但容妃和文婧公主总有一种捡漏的感觉,心里一点都不踏实。

    但有陆小侯爷辅佐,容妃非常放心。她最近总感觉自己大限将至,等自己去了,若周文恩上位,至少可以护住文婧公主。不然两个孩子真是没一点依仗。

    文婧公主的婚事还是搁置了,外邦离京后,不知文婧公主和蓉妃说了什么,总之那之后蓉妃没再逼文婧公主选驸马。

    日子平静的流逝,好像一切都在朝最好的方向发展。

    楚橙从凌春殿出来后,由人引着出宫,到了东华门,远远的看见有人等在那里。

    她专心想着自己的事,慢吞吞走着,没注意是谁。等到了东华门,只以为是哪位宫里的贵人,远远避开绕了过去。

    走出一段,才听身后有人叫她:“楚橙橙!”

    楚橙怔住,回头,才发现那人是陆长舟。

    他今日穿了一身不大常见的深*T  红朝服,又因为微微侧着身让人看不清脸,楚橙从他身边走过,根本没认出来是谁。

    她停下,见陆长舟蹙眉凝视着她,语气不悦道:“怎么,连你的夫君都认不出了?”

    楚橙笑笑,小跑跑向她,伸出胳膊将人揽住,“可不是,陆小侯爷每天忙的见不到人影,我可不是记不得你了嘛。”

    “再胡说八道,打你屁股了。”陆长舟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道。

    两人姿势亲昵,送楚橙出宫的宫女见状,赶忙退下了。

    算起来两人已经许久没见了,虽然是夫妻,但陆长舟近日越来越忙,经常皇宫,五军都督府两头跑,皇帝为了方便,就在宫里给他备了一座休息的地方。

    陆长舟时常在那儿处理事情,有时时间晚了,第二日又要上早朝,便就地歇下。即便回府,楚橙也是睡着,两人根本碰不到面。

    今日太阳高照,暖风徐徐,一切都特别美好。

    陆长舟摸摸她的脑袋,问:“想不想我?”

    “想,特别特别想。”

    男人含笑,眼神温柔:“那表示一下。”

    楚橙知道他的意思,应该是想让自己亲他。但还在皇宫里,东华门不时有宫女太监走过,光天化日之下,她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

    她掐了掐陆长舟手心,说:“回去了。”

    “害羞什么?”

    楚橙嘴硬,“你别,这里不是那种地方。”

    陆长舟装傻:“哪种地方?”

    “就……做羞羞的事的地方。”她说完脸已是红的不行了,因为周围好多小太监宫女朝他们望来。

    陆长舟逗够了她,这才收起笑,顺着她的话道:“好,那我们去一个能做羞羞的事的地方。”

    今日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间,陆长舟第一件事就是来寻他的小妻子。两人一起出宫,到了宣德门,正好撞见几个穿靛青色官府的男子。

    是去年秋闱的进士,如今的翰林院修编,相貌堂堂,一股清举之气。

    同在朝为官,好多人都认识陆长舟,再稍稍猜想,就能猜出楚橙的身份。原本陆长舟已经牵着楚橙走过去,忽听身后传来说话声。

    “鹿大人,那位就是曾和您订过亲的尤府表小姐?”

    “哟,长成那样怪不得要攀平阳侯府高枝呢。鹿大人,你也别灰心,俗话说莫欺少年穷,你如今在朝为官前途无量,还怕找不到好娘子吗?”

    ……

    他们口中的鹿大人,正是去年秋闱刚中进士的鹿淮山。他考中进士后,常常往来官员府中,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一帮和自己差不多出身的人。有一次醉酒互相吹嘘,他就说自己曾和扬州尤府的表姑娘定过亲,不过后来没成。

    尤府在扬州也算名门,众人稍一打听就知道了,原来与鹿淮山定过亲的姑娘是当今平阳侯府的世子妃。

    这个消息在他们中掀起轩然大波,酒醒后不住有人追问婚事为何没成的原因。鹿淮山当时是一时兴起吹嘘,哪想到他们还会求证此事,只*T  得硬着头皮圆谎,说楚姑娘看不上他,退亲后回京了。

    他们那一群人,大多是寒门子弟,天生心气高,看不惯勋贵子弟,总认为他们凭祖宗荫蔽才有今日。一听这话谁不气愤,恨不得上前为鹿淮山讨一个公道。

    只有鹿淮山自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急得不行,连忙劝下:“诸位不必了不必了,平阳侯府位高权重,以后只怕还要摄政,谁敢惹?”

    一听这话,众人就怂了。平阳侯府虽势大,但人脉大多还是在武官中,他们作为文官倒不怕,但摄政……可就不同了。

    一时间纷纷闭嘴,低着头走了过去。

    楚橙根本没听见这些话,甚至她都没发现人群中有鹿淮山这个人,她沉浸在与陆长舟见面的喜悦里,只想快点回府两人腻歪。

    但陆长舟耳力极好,听的清清楚楚。他当时就要上去问个究竟,楚橙见状拉住他,不明所以:“你做什么呀?”

    陆长舟还想说什么,楚橙却逼问:“你知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楚橙一听就有点生气了,掐他一下气呼呼道:“你无情无义,连明天是什么日子都忘记了,我看你还是和你的奏疏一起过日子去吧。”

    说罢扭头就走,陆长舟只得追上去,从身后抱住她,哄说:“记着呢,和你成亲的日子,我怎么敢忘。”

    楚橙被哄好了,才道:“明天我想去游湖。”

    作者有话说:

    第七十六章

    回到平阳侯府, 陆长舟决定先去给陆老夫人请安。一个月前,因为高氏和瞿氏的恩怨,平阳侯府还是分了家。偌大的侯府一下子少了许多人,变得冷清许多。

    陆老夫人还没睡, 和赵氏坐在灯下, 正在做衣裳。

    陆长舟带楚橙进门, 不禁皱眉道:“祖母天色暗, 这时候做针线伤眼睛。”

    见孙儿回来了, 赵氏和陆老夫人都很高兴,热络地起身问他们二人可用过晚膳了, 说下午顿了银耳芋奶羹,要他们吃一些。

    楚橙和陆长舟便坐下, 一个吃一碗, 吃着吃着, 就感觉氛围不大对, 陆老夫人和赵氏的眼神频频看向他们二人,好像有话要说。

    楚橙就不自觉坐直了身体,陆长舟也放下了白勺。果然, 那头陆老夫人忽然抬头,举着一件小孩样式的褂子问他们:“看看,这件衣裳如何?”

    偏偏楚橙反应慢了半拍, 点头称赞:“做功精致花纹也时兴, 祖母的手艺自然是最好的。”

    陆长舟淡淡垂下了眸子,“恩, 很好。”

    陆老夫人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下一秒就蔫蔫放下针线, 怏怏道:“我做的再好有什么用, 又没有人穿。”

    想要重孙的意思这么明显,两人岂会听不出来。楚橙和陆长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只得埋头继续吃东西。

    以前陆老夫人不会催他们生小孩,是因为家里人多,热闹,但现在骤然空出来这么多地方,就忍不住想*T  要家里的人多一点。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说:“你们两生出来的小孩,得多好看啊。”

    赵氏帮腔,“可不是,那必须好看。若是男孩,必定是如玉的小郎君,女孩就像她娘,是汴京第一美人。”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讨论都不亦乐乎。等楚橙和陆长舟告别走了,都没停下。

    待从陆老夫人院里出来,二人携手往听雪堂走。如今的平阳侯府,确实空荡荡的,但楚橙并不觉得有什么,一大家子住在一起若人心不齐,还不如分开呢。

    已经入夏了,远处不时传来高昂的蛙声,走着走着,楚橙听到陆长舟问:“祖母想要重孙,你怎么想的?”

    楚橙瞪他,说话有点不利索,“我……我能怎么想啊,生小孩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你如今大半月不回来一次,我一个人……也没法生呀。”

    噗嗤一声,陆长舟没忍住笑了,捏捏她的腮帮子,“是为夫的错,冷落你了。”

    楚橙揉揉被他掐过的脸颊,感觉有点烫,嗡声道:“原谅你了。”

    回听雪堂,路过一片草丛。草丛约莫到膝盖这么高,只见里面荧光亮起,一群群萤火虫飞来飞去。点点银白的光,忽闪忽闪,好像一盏盏悬浮的灯。

    楚橙定定站着,有些看痴了,说:“小时候在扬州,夏天的夜晚表哥会带我和表姐去捉萤火虫,捉几十只放在灯笼里可漂亮了,不过第二天就全死了。”

    陆长舟却抓住了别的重点,扬眉:“表哥?哪位表哥?”

    “就……尤府的表哥啊。”楚橙笑话他,“你想什么呢,虽然小时候大人们确实开过玩笑,问我长大要不要嫁给表哥,但都是小时候说的玩笑啦。”

    陆长舟追问:“那你当时怎么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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