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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日见白煦之,她头一次怀疑,当时皇兄做那件事……是不是错了?
“我自愿的不行?”
她心中只是略微不舒服了一下,随即想到已与平阳侯府再无干系,又放下了。在永阳郡主的催促下进了茶肆一处雅座,待坐下后取下面纱,朝楼下的戏台子望去。
听旁人说,那是永阳郡主。永阳郡主是先帝长子之女,及笄后被平宣帝封为郡主,后来又嫁到了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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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长公主心中惴惴,察觉到那束目光向自己这边投来时,心虚地转过了身……
陆长舟进屋,就见他的小娇妻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小手无力捏着自己的肩膀。
虽不知道这位小侯爷为何*T 突然关心皇家的事了,但花无痕知道他所忧,说:“要是陛下还有其他的子嗣就好了,储君既不是端王,又非五皇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这么一说,陆长舟眉宇间阴云又多了几分。如今的形势,太子死了可就麻烦了。年幼的五皇子和端王之间,孰能入主东宫,想必平宣帝比任何人都清楚。
听闻陆宛芙失踪后,白煦之一生未再娶妻。当时元嘉长公主真是羡慕陆宛芙,即便死了也有人惦记。现在再见白煦之,心中很是一言难尽。
这几日,楚橙帮高氏筹备除夕家宴,忙碌一整天也才刚刚回来。她拨了一整天的算盘,回屋累的不想动了,像滩水趴在床上。
楚橙避让,忽然觉得其中一位妇人非常眼熟。即便面上蒙着白纱,但她仔细一看还是认出来了,那位妇人不是元嘉长公主又是谁?
陆长舟回京后,带上花无痕进宫看望太子。数月不见太子消瘦,憔悴异常。他们去的时候并没有苏醒。
力道不轻不重,楚橙吃着糕点,毫不吝啬地夸赞:“夫君手艺不错,以前没少做这个吧。”
陆长舟道:“过两日我想法子将你和田素送进东宫,尽力而为吧。再派人暗中查此事,看看太子近来都与哪些人来往。”
更何况,周文恩天性纯真,无拘无束,出于私心,他不想让周文恩卷进去。
楚橙早闻到那股香甜的味道了,可是身子懒不想动,只是翻了个面,伸手要他抱。陆长舟就依言将她抱了起来,到桌边让楚橙坐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给她捏肩。
只是这一眼,就令元嘉长公主再也移不开眼睛了。
因为这事,平宣帝心情也不是很好,他对太子虽不满,但毕竟是嫡子,况且因为和端王的竞争,他亲眼看到这个儿子日有长进,很是欣慰。怎知好端端的,太子又病倒了,这种情况,平宣帝不得不重新开始考虑周元烨。
陆长舟也想到了这事,但眼下太子的事更紧急,便说:“你先去东宫,我的事年后再说。”
元嘉长公主一个人在江南也无聊,便答应下来。这一趟到颍州,有了永阳郡主的陪伴,她舒心不少。今儿听闻此处有名角唱戏,就来消磨时光,未曾想见到陆长舟和楚橙。
乌泱泱的人群中,她竟看见了年少时那个令自*T 己怦然心动的人。白煦之就坐在楼下的宾客中,面形消瘦完全不及当年的万分之一。在她的印象中,这是个俊朗如星如月的男子,时隔多年,竟是这般模样。
虽然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但花无痕还是看出些奇怪的地方,道:“太子不像染风寒,倒像中毒。至于是什么毒我不敢讳言,不过看他的样子,想治好应是难了。”
陆长舟笑,“实不相瞒,我也正有此意。”
他声音含笑,说:“起来吃东西。”
原是近来白煦之身体好转,渐渐有了精神,今日白木兰带他出门散心。因为白木詹,此时再见也是尴尬,楚橙便借口要再去买东西,拉上陆长舟出了茶肆。
但想和做是两回事,平宣帝上了年纪,再有子嗣的可能性不大。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陆长舟来到街边那家商铺,下马买了些枣泥糕。
出门时拥挤,她不小心撞到两位以白纱遮面的妇人。对方锦衣华服,头上珠翠夺目,身后还跟着众多仆从。
颍州的事告一段落,陆长舟带上楚橙,于十一月启程回京。入冬后运河结冰不能再走水路,途中又是一番颠簸,好在放缓速度,一路游山玩水终于赶在年底回到了汴京。
花无痕啧啧两声,笑话道:“瞧你,当时还说不娶,现在回府比谁都殷勤。莫非,是那位冲喜娘子给你灌了迷幻汤不成?”
自从元嘉长公主与陆绍和离后,就没再出现过了,楚橙万万没想到她竟也来了颍州。她不知陆长舟是否认出长公主,正想再看两眼,陆长舟就已经蒙住了她的眼睛,凑在耳畔说:“不是还要去买东西?又在东张西望地看什么?”
出宫后,两人骑在马上,陆长舟问:“可看出来什么了?”
待他们离去,那妇人才漫不经心往这边看了一眼。此人确实是元嘉长公主,数月前她与陆绍和离后,原本打算回江南,但收到侄女永阳郡主的的邀请,说颍州秋菊正好,邀她去小住几日。
陆长舟捏了一把她柔软的腰,说:“能让我亲自伺候的,你是第一个。”
身为皇家之女,自生下来一切就唾手可得,想要什么天经地义,无论做什么都是对的。元嘉长公主从不认为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平生头一次在婚事上栽了跟头难免耿耿于怀。以至于后来在陆宛芙一事上,她虽惊诧却没什么同情心。
这一年年底,皇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太子身体不适,已经卧病在床许久了。据说原先太子只是感染风寒,修养几日恢复后没太在意,哪知过了一段时间风寒又来势汹汹,太子这一病倒就没再起来过。
说罢,一刻未停,将楚橙抱上了马车。
花无痕笑得贱兮兮,揶揄几句,才说起了正事,“你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何时有时间让我把金蝉蛊取出来吧。那东西一直在身体里可不行,只怕你记性越来越差。”
一路策马缓缓而行,临近年关,家家忙着置办年货,大街小巷张灯结彩,好不热闹。街上有小孩正在放鞭炮和花灯,食物香气飘飘。
东宫整日都有太医进出,药膳试了一副又一副,却一直不见好。因此有人猜测,太子是不是快不行了。但人人都忍着不敢说,只是一边派人前往东宫打探消息,一边暗自谋划出路。
二人自长街分开,陆长舟骑马一口气回了侯府,进门后将马鞭扔给小厮,径直回了听雪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