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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做了小半天的针线活,不知不觉天就黑下来,直到门外有丫鬟喊陆小侯爷来了*T ,楚橙才停下手中的活计。
赵氏却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哼了声,“你晓得可不管用,得三郎晓得。他这么折腾你,晚上都睡不好吧,今早都起不来和我做针线了。”
下一秒,珠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掀开,陆长舟进屋了。甫一进屋,他的目光带着滚烫便落在楚橙身上。
回到听雪堂,侍女们已经准备好晚膳,二人用过,楚橙照例伺候着陆长舟更衣。不过男人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舒服,面颊不禁烧起来。
掌灯时分,平阳侯府更安静了。才出了赵氏的院子,陆长舟就拉过楚橙的手包在掌中,二人并肩回听雪堂。
若非宫宴那次意外,楚橙想,自己在陆长舟眼中,或许也和那些庸脂俗粉并无区别。只是有了那层关系,才不一样而已。
“啧啧——”别看赵氏一把年纪,却整天像个小姑娘一样爱嚼舌根,揶揄道:“三郎这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你别由着他胡来,年轻时候还是要节制……”
闻言,赵氏点点她的眉心,说:“你这孩子倒观察入微。”她端着针线筐凑近,小声道:“还不是为了陆平之他爹陆寻的事,这几日陆寻彻夜不归,陆老夫人叫人一查,果真在外头养了个伶人,这不一早气的差点没吃进去东西。”
说着拦腰将她抱到床上,抚摸着楚橙的耳垂,问:“还疼不疼?”他不顾楚橙的羞赧,像呈述事实一般,说:“昨晚你哭的厉害,一直说轻一点,明明……我已经那样轻了。”
楚橙笑笑没说话,低头继续整理线团。她微微一侧头,脖颈处的一块红痕就藏不住,落入赵氏的眼底。
陆长舟沐浴完出来,见楚橙手托着下巴脑袋一点一点的,他走近,将那本六韬从她手中抽走。
不轻不重,好像贴心地照顾她的感受,就好像故意不上不下地吊着她,总之让楚橙吃了不少苦头。
陆长舟一怔,说:“没什么。”之后果真没再看了。
赵氏笑,“来接人了?”
前有赵氏,后有陆长舟,楚橙觉得,这家子可能就是来克她的。不止脸颊,好像全身都滚烫起来,那骇人的温度和昨晚一模一样。
陆长舟道:“不急。”
说完,楚橙不高兴地踢他两脚,陆长舟这才心情颇好地进了浴房。好一会,听浴房传来水声,楚橙才从被子里钻出来,趴在床头,拿过那本六韬来看。
家丑不可外扬,高氏要脸,陆老夫人一番斟酌,只得悄无声息地处理了这事,心里却不痛快,跑赵氏这儿倒苦水来了。
没有办法,楚橙只得硬着头皮看几眼,可上面写着的全是天阵,地阵,完全不知所云。
其实昨晚,陆长舟只有刚开始时弄的凶,那力道带了一股狠戾,腰更是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要将她撞碎一样。后来,许是因为楚橙哭的太凶,倒渐渐温柔了。
瞧她紧张兮兮的,赵氏又笑了,“逗你玩呢,别害怕。”
瞧她思索着什么,赵氏只以为楚橙在担心陆长舟也会像陆寻一样,便劝说:“你放心,三郎是府里最像老侯爷的人了,重规矩轻女色,这么多年也只有对你上心些。”
她揉揉眼睛,装作不困的样子,说:“我看的好好的,你拿走做什么?”
楚橙一听,又想起方才在花园无疑听到的那些话,陆平之和陆寻真不愧是父子二人,在女色一事上根本就把持不住。陆老夫人今儿才被陆寻气到,若知道陆平之的事……
她哼哼两声,似乎有点吃味了。赵氏把她当自己人,说话才无所顾忌,当然,也有一点调侃在里头。
但总归是好事,这样反而能赖上他了。
面对赵氏的打趣,陆长舟不羞不恼,仍端的一副君子做派,他像赵氏请安,然后才带上楚橙,说:“姨祖母,我们走了。”
楚橙一听,脸颊爆红,忙不住道:“我晓得了。”
她埋进被衾,闷闷道:“别说了。”
一路无话,但楚橙能感受到,陆长舟的眼神一直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身上看,她垂着眼,小声问:“你看我做什么?”
平阳侯府的家规是老侯爷还在世时便定下的,这么多年无一处更改,本以为小辈们会像老侯爷那样严于律己,没想到只是表面君子,府里不行就把人养在外边,这等败坏门风的东西,陆老夫人本想一早命人捉了家法处置,又被高氏劝住了。
见他的小妻子埋进被子里当缩头乌龟,陆长舟没忍住,扑哧一声,拍拍她的背,说:“抱歉,久旱逢甘霖,辛苦你了。”
这话楚橙倒不敢苟同。若几个月前有人告诉她陆长舟不喜女色楚橙还能相信,只是现在么,亲眼见识过,她倒觉得,与其说陆长舟不喜女色,倒不如说他心高气傲,眼睛长在头顶上,不屑于庸脂俗粉。
陆长舟好笑,指着书本上随意一页问她,“既这么好学,不如给我讲讲,这篇虎韬三陈是何意?”
六韬是一本枯燥且深奥的兵书,楚橙也不想看,但既话已经放出去了,也不好只做做样子,她是认真在钻研,可惜越看越困,没一会眼皮就变得沉重了。
不想,楚橙被惊醒了。
“你别看我了。”楚橙解下他的玉带挂好,从柜子里拿了干净的衣物,催他去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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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就想问了,但瞧陆老夫人不愿意说话,便忍住了。
楚橙也知道,今天来晚了就是自己不对,忙说:“您别生气,明天我一定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