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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小手拉上陆长舟往书柜后走，走了一段又折回来拉楚橙，“仙女姐姐一起，被她们瞧见你肯定问东问西。”

    楚橙局促地恩了声，周文恩不解，“我不觉得热啊，陆表哥你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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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皇后姓楚，可不得为楚家多考虑么。再说你瞧瞧，楚家这些年在朝中式微，那楚建业的官职都多少年没有升一升*T  了。要我说，楚家幸好出了位皇后，不然汴京金窝银窝里头早没这号人了。”

    正值盛春，芙蕖台一片浅浅的新绿，兰嫔和如妃来此处散心。两人差不多同一时间入宫，无儿无女但母族权势仍在，常常调嘴弄舌消磨无尽的深宫时光，哪个妃嫔得了皇帝赏赐，哪位皇子学业长进两人都能拿出来说道半日。

    陆长舟还是波澜不惊的模样，捏捏周文恩小脸，“别乱说话。”

    在周文恩坚持下，三人莫名其妙躲到了书柜后面。书柜后并不宽敞，楚橙身子单薄，周文恩矮小还能挤下，但加一个长手长脚的陆长舟就有点勉强。

    逼仄的角落里没人说话，身体触觉变得尤其敏锐。楚橙胳膊有点麻了，她轻轻一动，手背忽然碰到陆长舟的掌心。

    如妃心下一紧，“妹妹慎言。”

    “楚家大姑娘？那姑娘年前不是溺水去了么，妹妹别胡说吓我。”

    三人才藏好，外面一阵动静，几位宫妃进来了。

    那一下实在太快，楚橙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不等她反应，一直安静的周文恩忽然很小声问：“仙女姐姐你的脸好红，是不是热？”

    周文恩咦了声，“我没有乱说话，你们什么时候成亲？我要吃喜糖。”

    这话带着一股子酸，两人也只有私底下敢这么说，兰嫔又道：“楚泠月能坐上皇后的位子也是运气好，还不是因为长相与那人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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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这时楚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对劲，她和陆长舟本就清白，这么一躲倒像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男人的体温偏凉，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差点引起她的颤栗。楚橙也不知为什么，竟还能感受到对方掌心有层不算太薄的茧。

    兰嫔端着笑，“哪能啊，楚家又不是只有大姑娘一个女儿。听闻这次是左佥督御史长女，自小养在扬州活不过二十那位，皇后娘娘可真是不死心啊。”

    楚橙犹豫了下，大着胆子：“陆小侯爷，能否麻烦您……躲一躲？”

    这时周文恩拿上蜘蛛小跑过来，说：“是芳兰宫的几位娘娘，平时最爱打牙，上回私底下还编排我尿床，看见她们就烦，陆表哥我们躲一躲。”

    毕竟是皇子，楚橙只得装没听见。陆长舟似乎也对这小孩忍无可忍，捂住他的嘴把人往外带：“走了。”

    他只是觉得……掌心有点烫。

    这个年纪的小孩最是好奇，虽说童言无忌，但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尴尬。

    作者有话说：

    两人僵持着，谁也不肯松口。

    当今太子软弱不得圣上喜爱是人人都知道的事，说不准哪天就被废了。而二皇子早夭，若太子被废，那剩下的几位皇子中，三皇子年轻且圣上对他印象一直不错，四皇子生母卑微上不得台面，五皇子还是个稚儿。

    “怎么不是你躲？”陆长舟挑眉，指着不远处书柜，“后面可以藏身。”

    陆长舟往外挪了挪，面容一如既往的冷肃：“不热。”

    周文恩去拿蜘蛛，楚橙偷偷看一眼陆长舟，不想对方竟也在看她。两人目光僵硬地移开，陆长舟抵唇咳嗽一声，就听外头传来说话声，听上去是几位妃子往这边来了。

    二人一边说一边品茶，忽听不远处一阵响动，循声望去又不见人。兰嫔和如妃对视一眼，厉声呵道：“谁在那里！”

    这么一比较，三皇子的优势显而易见。

    “可是……是我先来的啊。”小姑娘软糯糯的声音，“哪有你这样的。”*T

    “我的大蜘蛛。”

    第九章

    然而周文恩不明白，他小脑袋里满是问号，“那为什么不是？你们为什么不成亲？陆表哥不喜欢仙女姐姐吗？”

    许是拿这小孩没办法，陆长舟在他脑门上弹了下，说：“我与楚姑娘不是要成亲的关系，明白了？”

    周遭声音消失了一瞬，楚橙抬眼与陆长舟相视，差点被噎到。

    若单独碰上宫妃倒无妨，但此刻楚橙和陆长舟在一起就显得不寻常，像私会一样。可宫妃渐近，现在走来不及了。

    芙蕖台是皇宫避暑圣地，每年夏季无论白天夜晚都有宫妃来此处纳凉，就连平宣帝也是这里的常客。

    兰嫔和如妃各自只带了贴身侍女，入了芙蕖台寻到一处石凳坐下，兰嫔道：“姐姐可听说了，皇后娘娘今日又召侄女进宫呢。”

    她身子僵了片刻，正想若无其事缩回手，就感觉对方凉凉的手掌似乎紧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