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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尚书府想要靠近丞相一党,更该小心行事。
想到这里,钟尚书也是眉头紧锁,先帝驾崩后,留下几道密旨,任命了几个顾命*T 大臣,毫无疑问,都是太子一派。
可他们尚书府,曾经亲厚的是大皇子,如今新帝帝位稳固,已经没有任何余地,尚书府想要立足,必须要获取新帝的信任,否则,被清算被边缘化是迟早的事。
与温庭搭上线,简直是一条完美的捷径,所以即便可能遭人嘲笑,他也要带着女儿过去,机不可失!
“那……怎么办啊,爹?”
“你以后常去丞相府拜访,就以拜访那应家姑娘的名义,既可与她处好关系,又不会损了你的名声。那应家的女儿,活在暗处,没人会计较,可要是大张旗鼓的嫁给丞相,有些人是不会允许的。你只要多在丞相府走动,机会便多一分,不用管那应家女。”钟尚书沉声道。
“知道了,爹,听您的。”钟灵珊乖乖应下。
第78章 惊鸿
第二日, 应辞正在练剑,念珠突然跑了过来,递来一个帖子。
应辞接过,看了一眼, 疑惑道:“钟灵珊为什么会给我送拜帖?”
念珠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要让她进来吗?”
应辞想了想:“带她进来看看吧。”
没过一会, 钟灵珊跟着念珠进来了, 看到应辞, 笑脸迎上:“叫阿辞是吧,阿辞姑娘, 昨日回去,我想了许久, 觉得是我失礼在先, 所以今日特来赔罪, 还望你啊, 不要往心里去。”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钟灵珊笑脸相迎,应辞也不好说什么重话, 因此客气地招呼钟灵珊坐下,淡淡地应着话。
“阿辞,你可真勤奋, 每日都来练习吗?”钟灵珊笑着问。
应辞点了点头。
“那你何时……伺候丞相大人?”
应辞笑了笑, 没说话。
念珠接过话头:“钟小姐,大人每日的起居习惯, 不好为外人道的, 要是被大人知道了, 可是要掌我们的嘴的。”
钟灵珊哦了一声:“是我失礼了。”又说起来其他事。
应辞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话, 既不热络,也不过分冷淡。钟灵珊浑不在意,自顾自地说着,时不时地问一些温庭的事,应辞都四两拨千斤地搪塞了过去。
将钟灵珊送走之后,应辞无奈捶肩,边走边朝念珠道:“这哪是来拜我的,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念珠抿嘴一笑:“傻子都看出来了,姑娘今日辛苦。”
应辞摇了摇头。
谁知一连几天,钟灵珊日日来访。
一次两次还行,次数多了,应辞着实有些招架不住。
这日应辞送走钟灵珊,一回头,便瞧见温庭从树后绕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抱胸:“好看吗?丞相大人。”
温庭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拉着应辞到亭子里坐下:“既是认了当家娘子,就该担起当家娘子的责任,处理这种事情,当然是该由你来,毕竟我对你,言听计从。”
言听计从,一字一顿,意味深长。
应辞瞥了温庭一眼,不理会温庭的胡言乱语,抽回了手:“明日她若还来,我便让她直接去*T 找你,你自己惹的桃花债,自己去还,莫要再烦我。”
温庭也知应辞是真的恼了,倒了杯茶给应辞:“别急,再过几日,就该清静了。”
应辞半信半疑,也不知温庭要如何处理。
六月二十七,登基大典。
即便是这样庄重的日子,钟灵珊依然不知疲倦,来了丞相府。
应辞早已经不愿与之虚与委蛇,只自己练着剑,任由钟灵珊在一旁自己喝茶。
钟灵珊也有些郁闷,她来了这么多日,温庭的面,竟是一次都没有见到。她已经开始怀疑应辞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温庭的贴身丫头,又确确实实常在应辞身边,让人迷惑得很。
今日登基大典,颇费时间,她就不信,过了这样长时间,温庭回来后都不会来看一眼应辞,若真是如此,她也没必要天天来了。
登基大典要祭拜天地太庙,待朝臣拜贺之后,还有宴席,待一切结束,几乎到了傍晚。
将近酉时,念珠一路小跑,满面笑容地来寻应辞,还没到跟前,先出了声,声音里是藏不住的雀跃:“阿辞,阿辞,宫中的封赏下来了,大人如今是安郡王了!”
念珠到了跟前,一下子刹住步子,怎么钟灵珊还在这里!
钟灵珊也听到了,笑着问:“丞相大人现在竟是郡王了?”
念珠福身行了个礼:“钟小姐,大典已经结束,想必尚书大人也回府了,钟小姐还是快快回去吧,别误了晚饭。”
钟灵珊暗中翻了个白眼,这么着急赶她走,正好她也想回去问问父亲是什么情况,丞相大人竟然封了王,是好事啊!钟灵珊心中也高兴得很,今日就不急着见了,以后进了王府,有的是机会。
待钟灵珊回去,钟尚书已经回了府,钟灵珊高兴地挽上父亲的胳膊:“爹,听说丞相大人封了王!”
钟尚书嗯了一声,坐在了太师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朝钟灵珊道:“灵珊,以后,别去丞相府了。”
钟灵珊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收起:“啊,为什么?”丞相大人封王不是更好吗,怎么能不去了,她正想着,才发现她爹的面色不是很好。
钟尚书放下茶杯,眸光沉沉:“他是封了郡王,但是,卸任了丞相。”封王加爵看起来风光无限,但是卸任了丞相,便只是一个没有实权的空壳子,这哪是升迁啊,分明就是明升暗降,还降得不轻,看起来,新帝并不是很信任这个丞相啊。
已经站错了一次队,他们不能再站错一次。
登基大典的封赏结束之后,百官表面上平静,暗地里已经炸开了锅,谁也没想到,一人之下的丞相,立下赫赫战功之后,竟是得了个这样的封赏,也不知该贺不该贺。
而此时议论的中心,温庭正平静地坐在亭子里。
念珠送来了酒壶和点心。
应辞倒了一杯,双手举杯,嘴角微弯:“还未恭贺大人,加官进爵,升迁之喜。”
温庭双眸看着应*T 辞,似乎轻叹了一声,随后举杯相碰,一饮而尽:“只愿你与我同喜。”
应辞一愣,随后缓缓饮尽杯中酒,若是去年今日,她定是欢喜的吧。
应辞本以为,温庭封王之后,前来拜访的人会只多不少,谁知这几日,温庭反而有了更多的空闲,有更多的时间指导她的剑术,甚至已经连日不曾去过早朝,就连那日日前来拜访的钟灵珊,再也不曾来过,她想起来温庭那日说的话,过几日就清静了。
她这才觉得不太对劲。
这日她趁温庭不在,询问念珠:“念珠,温庭封王后,可还出了什么事?”
念珠皱眉摇了摇头:“没有呀。”实际上卸任丞相念珠也是知道的,只是在她的认知中,封了王爷,定是比以前更为尊贵,因此也没理清其中的弯弯绕绕。
应辞在念珠这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准备直接去询问温庭。
这日,她练完一遍剑法之后,收起木剑,道:“温庭,我有事要问你。”
温庭坐在亭子里看她舞剑,听到应辞的问话,打断了她的话头:“你再舞一遍,有什么事,舞完再问。”
应辞张了张嘴,行吧,也不急于这一时。
应辞又舞了一遍,停下来后,将木剑收进了盒子:“现在可以问了吧。”
温庭却是笑了笑:“不急。”
应辞皱了皱眉,正想说话,只见温庭又朝明梵道:“明梵,将东西拿来。”
明梵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温庭将锦盒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竟是一把长剑。
温庭拔剑出鞘,只见剑柄花纹精巧,剑刃闪着寒芒,又似有煞气绷于内,出剑之时带着清啸之音,让人心中一凛。
应辞这些日子也看过一些兵刃之书,只看这剑出鞘的样子,便知不是凡品。
温庭看了一眼,将剑收了回去,拉起应辞的手,将长剑放入应辞手中。
应辞瞪大了眼睛。
温庭道:“你剑法熟练,却仍然少几分力道,是因为木剑质轻,要舞真剑,才能有所进。从今以后,木剑便不必用了,用你手中的这把。”
应辞眨了眨眼,将剑拿在手里,一时有些懵怔:“这剑……”
“这剑,名惊鸿。”温庭声音清润,似带着绵长情绪。
“惊,鸿。”应辞喃喃。
温庭看着应辞,想起父亲将这把剑交给他的样子。
沈逸轩抚着剑鞘,眸中万千柔情:“庭儿,你可知这剑为何叫惊鸿。”
温庭摇了摇头,声音清脆:“为什么呀,爹。”
“我在打剑时遇你娘乘轿而过,惊鸿一瞥,从此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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