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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被劫的事,应辞便又问:“大人不是说让我学武吗,何时找人教我?”要是她会武,就不会轻易被人劫去了。

    今日与她说了这么多,无一句假话,但却是遮了*T  一半的真话,他未告诉她,他已经知道那浑身摸鱼之人是谁,甚至理清了应家谋逆案的始末,但他现在还不能说,时机未到。

    应家与温庭无冤无仇,怎会在刚刚入狱就去刺杀温庭,况且温庭还是主审。

    温庭的武功比起他父亲和兄长,有过之而无不及,她怕是再看不上其他人了。

    她不禁有些赦然,到头来,竟是她太过莽撞,还无端生了事。

    等一等,再等一等便好了。

    温庭无奈:“好。”

    几日之后,温庭一行到了岐山,他们此行算温庭带着皇帝密旨私下行事,所以并没有与当地官员会面,一行人住在了一处客栈之中。

    应辞被揶住,也是,明梵保护在侧,温庭一般确实用不着出手,不过她总觉还有什么原因,但看温庭的样子,怕是不想说,那她便不问了。

    马车辘辘而行,行了小半月,路过一处云蒸霞霭的山脉,温庭抱着应辞跃到了树上,看的更清楚。应辞第一次知晓,山河壮阔是个什么样的景。

    温庭抬起头,这事本该早点开始,但中途生了许多事端,便没有顾得上,待岐山事毕,便差不多了,于是道:“待回了京,就找人教你。”

    等出了城门,路上的人渐渐稀少,应辞撩开车帘,便能看到广袤的良田,此时正值秋收,一片富庶之相,这便是父亲守卫的土地,微风迎面出来,应辞理了理发丝,嘴角勾起微笑,方才的伤感气氛也散了些。

    温庭今日竟与她说了这么多,是在解释之前的事情,也是让她放下心来。

    “可陛下那里,该如何交代?”应辞迟疑道。

    应辞惊讶抬头:“出远门,去何处?大人不是在禁足吗?”虽然这禁足好像没什么作用,就这些日子,温庭也不知进进出出多少回了,但出远门还是不一样。

    她爹和兄长都是如此,两个健硕的男人,走起路来,却轻的像猫儿一样。

    应辞瞪大了眼睛,她身为应泰初的女儿,自然知道云啸军,她忙放下书道:“不可能是父亲的人,他们没有理由杀你。”

    雍州处于祁朝北地和京都之间,是一处要塞,地势复杂,山脉绵连,奇矿频出,因此也是军事要地,打造的兵器,进可支援边地,退可援卫京都,因而岐山一带,一直是由皇室中人把持。

    “莫急,我知道,不是你父亲,所以才要去岐山,那剑是岐山黄陵矿打造,不是出自军中,便是只能出自岐山,所以我们要去,然后查清楚,揪出浑水摸鱼之人。”

    温庭无奈一笑,揉了揉应辞的脑袋,道:“早便与你说过,信我,若没有陛下同意,我怎么会有机会离京,还有,我虽然不再是主审,但现在接替的人,信得过。”换句话说,是他的人。

    她道:“我也同去。”温庭既然这样问了,她没有不去的道理。只是,就这样走了,真的没事吗?

    谁知,还没两日,应辞又要跟着大人出行,府里又剩她一人了,临走前她抱着应辞哭哭唧唧了好一会才松了手,这会子正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哪也不想去,她最近受到的刺激太多了,难受的很。

    檀木本性不坏,只是性子执拗,认死理,那时看她对温庭情根深种,便已开导过她,只是没想到,还是走上了歧路。现在这样也好,有容身之所,有傍身之物,也过得下去。

    过了两日,一辆马车悄悄出了丞相府,轻车简行,朝西而去,与此同时,一道消息也送进了贤王府,明梵办完了事,随后紧跟而上。

    她低声答道:“我知道了,大人。”

    老夫人笑拍着念珠的手,安慰着她。老夫人一辈子经历的风浪太多了,从前荣光过,落魄过,又重新站起过,她都好好的过来了,对这世上的事情,看得透彻,不完满的事情太多了,强求不得。

    “去岐山,雍州岐山。你可还记得,你与我从宫里回来的那一日遇刺之事,那刺客用的剑,便是军中云啸军的佩剑。”

    应辞这次是真的惊住了,原来一切,竟是演戏?她刚想问,为何不早些告诉她,但转念一想,这些事情,本就是机密,不该是她知道的。

    温庭的视线从书卷上挪开,淡淡地道:“用不上。”

    温庭到了岐山后,便开始忙碌起来,早出晚归,应辞帮不上什么忙,便乖乖地在客栈里呆着,后知后觉地明白,温庭本没有必要带她来的,大概是怕她再胡思乱想,才带她一同过来。

    温庭在小几另一旁坐下,双手撑着膝,道:“过两天,要出趟远门,你与我同去,可好?”

    等回了马车继续赶路,应辞想起方才的景象,便托着腮问:“大人会武?怎么从来没显露过?”

    应辞突然眨了眨眼,挽上了温庭的胳膊*T  :“大人既然会武,大人教我可好?”

    应辞明白了,当日刺伤温庭,无论对温庭还是应家,都没有好处,这背后之人,当是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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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贤王一事,应辞现在对温庭的信任更胜从前。

    前两日檀木离府,念珠难过了好一阵子,不过她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将这些天的事情稍微联想一下,便也明白,对檀木的处置,已是大人留了情。檀木也留了信给她,就算离了丞相府,也还在京中安顿,大人也没说不让她去见檀木,便也没有那么伤心了。

    温庭知道应辞该是明白了,笑了笑:“明白就好。”他撤了应辞手中的书,道,“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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