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1/2)

    若是应家未遭此变,应辞终会发现,她当作哥哥的子晏哥哥,不只是哥哥,而是会对她产生心思的男子。按照他们自小的情谊,她该顺理成章地接受了这份情谊,嫁入陆府。

    但这一切,都因为剧烈的变故发生了变化。

    此时应辞的心中,只有应家和另一个朦胧的身影。

    她没有着急回去,是在思索如何回复温庭。在心中理顺了之后,她叫来了小二,准备带些茶点回去,上次入宫时,老夫人听说她会调制花茶饮,便提了一嘴,什么时候也想尝一尝。她今日过来,正好可以带一壶回去。

    窈窕身影站在房门口,低声与小二说着话,虽然眉间艳色已被脂粉压下去一大截,但一颦一笑之间,比之什么都不懂的少女,皆是引人沉醉的别样风情。

    应辞所在雅间的斜对处,正是听雪厅,贤王坐在矮几之后,品着杯中香茗,但一双眼睛,却是隔着门扇,满是迷醉地看着走廊里那一抹朦胧的身影。

    檀木回去之后,如约送来了几次应辞的消息,虽是些没有什么用的日常报备,但贤王却是听得津津有味,心中不禁想着,若是这丫头养在自己身边,该是怎样的一件美事。

    今日一听到应辞外出的消息,他便迫不及待地出了门,看到应辞所约之人,他还想着该如何从这陆小将军的手里截住应辞,没想到这陆小将军自己先行离去了,倒是替他省了事。

    眼看着应辞吩咐完小二,准备重新入内,贤王推开了门,声音温和:“姑娘,好巧。”

    应辞回过身来,看到听雪厅门前的人,惊讶中甚至带了些惊吓。那日的相遇,总是让她有些惴惴不安,过了好些日子,才抛诸脑后,她万万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这位大人。

    应辞站在原处,遥*T  遥地见了礼:“奴婢见过大人。”她没有打算过去,也表示地很明显,心中只是懊恼,若是知道今日会遇到这人,便将那衣裳拿出来了,也不必整日提心吊胆。

    但对面的人,却仿佛没有意识到她表现出的冷淡距离,依然温和地道,“你我也算有缘,姑娘可愿来喝杯茶,给在下一个道谢的机会。”

    应辞低头福礼,正想开口拒绝,贤王又继续道:“哦对,那日姑娘离去的匆忙,掉了支簪子在假山里,我正好捡起来。”

    听到此话,应辞一双眸子颤了颤,到嘴边的话便变成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叨扰大人了。”

    应辞抬步进了听雪厅,跟着贤王在矮几前坐下:“那日只是举手之劳,大人不必如此记挂。”应辞说着客套话,从听到簪子两个字,她的心便乱了,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那不见踪影的簪子,还真是被这人捡了去。她甚至想直接开口询问簪子的去处,但太过失礼,还是按耐住了。

    贤王笑了笑,抬手替应辞倒了一杯茶:“姑娘的举手之劳,对在下却是救命之恩,只是一杯茶,还是在下轻慢了,姑娘若是如此客气,那便是让在下过意不去了。”

    上次匆匆一面,应辞被他身上的龙涎香吓到了心神,连带着对贤王的印象也是恐惧,惊吓之类,今日再见到,只见贤王谈吐有礼,气质不凡,也渐渐稳住了心神。听到贤王的话,应辞正好接住:“大人客气了,一切都是奴婢分内之事,反倒是奴婢有一事,想要麻烦大人。”

    应辞抬着头,声音轻柔有礼,不是面对温庭时,大部分时候,她还是可以做到谈吐得体。

    贤王颔首,示意应辞继续。

    “方才大人说捡到一支簪子,不瞒大人,小女那日正好丢了簪子,遍寻不到,能否麻烦大人,允许奴婢看一眼那支簪子?”

    贤王放下茶杯,一抬头,便看到了应辞眼中藏不住的希冀,衬得眼睛亮如星辰,皎皎动人。

    他惊讶开口:“难道丞相大人不曾拿给姑娘吗?”

    第45章 避孕

    贤王的惊讶倒不是装的, 他想着温庭拿回簪子,便会还给应辞,他还觉得有些可惜呢,不过想到那温凉的簪子一层层染上应辞的味道, 再在手里把玩, 便莫名地令人悸动。

    但应辞没有收到?

    应辞愣在原处, 一瞬间仿佛想到了许多, 又瞬间一片空白。

    温庭都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中惊惧与羞愤交替, 她的脸上很快便浮上了一层粉色,房间里也飘起一阵若有若无的玉兰香。

    “大人是何时将簪子还回去的?”应辞压着颤音问道。

    “大概五日前。”贤王思索了一会, 回答道。

    一瞬间, 应辞便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五日了, 温庭已经知晓五日了,可这五日,温庭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她一直以为,她*T  在一日日的融进温庭的心里,可今天她才知道, 没有, 她一丁点都没有,从温庭处理这件事的冷静自持便可以看的出来, 她并无任何特殊之处。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却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小心翼翼地隐藏。她自以为是的小聪明, 在温庭看来非常可笑吧。

    应辞的脸色非常差, 贤王这才确信,应辞没有说谎。

    “姑娘若是没有没有拿到,许是丞相大人公务缠身,忘记了吧。”对他来说,温庭忘记了更好。

    嗯,应辞点了点了,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那不知道丞相大人可问过姑娘来在下府上的事?”贤王又问了一句。

    应辞这才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贤王心下了然,温庭果然是信口开河之辈。

    “在下此前约见过丞相,与丞相提过,想让姑娘来在下府中,以报救命之恩,姑娘既然不知晓,大概是丞相大人一并忘记了。今日既然有缘得见,就再冒昧问一句,姑娘意下如何?”贤王不疾不徐地说道,只是真诚地邀请,并无任何压迫。

    应辞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插曲,可她与眼前之人不过一面之缘,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便如此相邀,第一反应便是拒绝,她压下心中不安,回道:“多谢大人好意,奴婢是丞相府的奴婢,这些不是自己能做主的。”

    她现在只是个奴婢,去留都要听温庭的,她当然是不愿意走的,但自己说不得,自然是要推给温庭的。

    “哦,姑娘不必忧心,我已问过丞相大人,丞相大人的意思,去留全凭姑娘。”温庭当然没有说过这话,但贤王觉得,温庭那日的表现,也是这个意思,只是忘记询问罢了。

    应辞难以置信,温庭竟说任她去留吗,她苦笑一声,果然啊,毫无半分情谊,可尽管如此,她也不能离开,还要厚着脸皮留在丞相府里。

    “多谢大人好意,但丞相府对奴婢有大恩,奴婢不敢轻易离去。”眼前之人既是以报恩为由,那她便用报恩之事相堵,若是个通情达理的,总不至于还要为难她,若不是个通情达理的,她就更不能去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