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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风骤雨渐歇,浓郁的玉兰香散在周围。

    温庭看着怀中之人,双臂无力地环着他,几绺湿发贴在额间,双目轻轻阖着,睫毛上满是泪花,双颊如晚霞般绯红。

    温庭将应辞的心衣拉正,余光瞥到那如雪的肌肤上擦出的一片绯红。他眼中闪过疼惜,除去了应辞身上已经不成样子的心衣和纱裙,随后将人抱起,出了浴池。

    檀木在门外等着打扫,可是等了许久,也未等到温庭唤她,后来便只听到不时响起的娇哼,时而窃窃私语,时而珠玉罗盘。

    檀木手脚冰凉,难以启齿的声音一直响到了后半夜,抓心挠肺。

    翌日。

    日光穿过树梢,落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影,鸟鸣清脆,空气里满是晨露的味道。

    念珠打着哈欠出来,她昨日歇的早,今晨看到檀木神色疲惫,便让檀木多歇了一会,自己先出来候着,谁知刚到门口,门前已经站着个人,锦衣玉服,描金玉冠,虽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但那一身气度,让人不敢轻怠,身后还跟着个人,手里托着个拂尘。

    念珠虽不认识,但也知晓该是宫里的哪位皇子了,于是快走了两步,恭敬地行了个礼,*T  轻声问道:“小殿下,大人还未起,若是有事,可在客厅稍等。”

    俞泓煊晨起后便来了丞相府,因惦念着温庭可能还在休养,便直接来了温庭起居的清竹轩。他来的也不算早了,谁知温庭竟还未起。他印象中的老师,可不该如此。于是开口道:“听闻老师在府中休养,我来探望。”

    念珠杏眼睁圆,老师?大人的学生,只有一个,便是当今太子,太子竟来了府中。

    念珠心头瞬间紧张起来,声音都带上了惶恐:“请太子殿下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唤大人。”

    念珠慌忙转身敲门,寂静无声。念珠又敲了两下,在她紧张的不知所措时,门内终于有了动静。

    “进来。”声音不似平日里那般清悦。

    俞泓煊这才得以进去,只见温庭身上还是亵衣,披了件外衫坐在了桌边。

    俞泓煊恭敬地行了礼之后,道:“老师身体如何了?”

    温庭抿了一口茶:“已好了七八分,不日便可继续授课。”

    俞泓煊的担忧散去,拱手道:“老师康健便好,这是母后嘱咐我带来的百年参,聊表心意。”说完,身后跟着的宫人便递上了一锦盒。

    “多谢殿下,皇后娘娘挂念。”温庭示意念珠接过。

    俞泓煊多日未见温庭,攒了一肚子的问题,此时看到温庭已无大碍,便兴致勃勃地开了口:“多日未见老师,学生有许多课业想要请教。”

    温庭却突然伸了手指举在唇边:“走吧,我们去外间说。”说完,一边引着俞泓煊朝外走,一边朝念珠吩咐:“念珠,你候在这里,人醒了便来禀我。”

    念珠应声称是。

    俞泓煊狐疑地眨了眨眼,好奇之下多看了一眼,珠帘遮挡的里间,似乎还躺了一个人,隔着些距离只能看到浓密的乌发,是女子的发式。

    他越发觉得奇怪,他可从没听说过老师身边有亲近的女子。

    他疑惑地跟着温庭去了弄砚斋,没过多久便看到老师身边的大丫头檀木进来低声禀报,姑娘醒了。

    还真是位女子。他起了兴趣,便多问了一句:“老师,这姑娘是何许人也?”

    只见温庭的拿着茶杯的手微顿,然后才缓缓出声:“府中侍妾。”

    宸阳殿。

    皇后坐在软榻之上,查阅着俞泓煊的课业,娴静端庄。

    看到俞泓煊回来,皇后放下手里的书卷,柔声问道:“煊儿,晨时去看望丞相,丞相他可好了?”这些日子温庭在家休养,泓煊的课业竟然要她来亲自看着。皇后的秀眉皱着,回头定要让温庭补偿回来。

    俞泓煊听完,如玉的小脸却变得古怪起来。

    “回禀母后,老师他身体大好了。”

    “好了便好。”皇后柔声道,看到俞泓煊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又接着问道:“出了何事,怎么这般神态,男儿当果断。”

    听到皇后所言,俞泓煊便也不再纠结,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老师府中似乎养了侍妾。”

    未娶妻,便*T  纳妾,非君子所为,更何况还是侍妾。

    皇后闻言一愣:“侍妾?”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探狱

    待俞泓煊回去, 温庭坐在弄砚斋的书案前,拿起公文,却是一个字也瞧不进去,那密密麻麻的字, 总是拼凑出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夜里的情形一幕幕, 清晰又模糊。

    他将应辞放在柔软的床榻之上后, 随手套上亵衣, 转身想去取擦伤的药。

    不再是冰火两重天的境地,应辞稍稍缓和, 眸子颤着睁开,水润迷蒙, 看着温庭要离开, 忙拉住了温庭的手, 但也只是无力地搭着他的手指:“大人。”

    声音微哑, 却又带着莫名的魅惑。

    “我不走,你伤了。”温庭理着她额间的湿发,声音轻柔。

    应辞却是摇了摇头, 执拗地抓着他的手,将他拉回了床边,又向里侧挪了挪, 空出了床边的一大片位置。

    温庭无奈, 靠坐在床上,她怕是累的不轻, 不忍心再回绝她。

    烛火跳着, 透过轻软的床帐, 在温庭的面上留下一道光亮, 他眸光清亮而又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消片刻,锦被之下应辞的一双小手却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温庭扭过头,应辞双眸黑亮,已经恢复了清明,定定地望着他,只是还是湿漉漉的,带了缠缠绵绵的悱色。

    他按住应辞不安分的手:“阿辞,该休息了。”她已经清醒,就该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应辞听后,缓缓抽了手,却没有拿开,顺着丝质的亵衣边划着。

    “阿辞!”温庭重新抓住她的手,稍稍提高了音量。

    空气静默半晌。

    “大人,我想。”应辞轻轻柔柔地小声说。

    “轰”的一声,温庭脑中再无其他声音,那强行压下的想法再也忍耐不住。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小心翼翼又带着快要克制不住的急切。

    帐幔轻摇,浅唱低吟。

    温庭的发丝垂在应辞的面上,轻轻地扫着,应辞双眼迷离,如同卧在云端,声音带着哭腔,在温庭的怀里断断续续,“大人,我想,阿娘了。”想见她三个字,快要被淹没。

    温庭几不可察的停顿之后,风雨更盛。

    给,她想要什么,他都给。

    ……

    温庭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当真是色令智昏。

    天光已经大亮,应辞才幽幽转醒,脑中一片迷蒙,不知什么时辰,身旁早已没了人。她撑着坐起,才觉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使不上力气,某处更是酸胀难耐,隐隐作痛。

    混沌的脑子渐渐清明,应辞想起来昨夜的事情,热意一点点爬上面颊,随后便又带上了抑制不住的苦涩,她已经如此,却也未能如愿。

    她想见阿爹和阿娘。

    念珠一直等在一旁,看到应辞醒了,便递上漱口的薄荷盐水:“姑娘,漱漱口吃点东西吧,大人说姑娘今日劳累,不必过去伺候了。”

    应辞露出的那一点香肩和胸口之上,便是密密麻麻的红痕,一看便知昨夜发生了什么,她晨时看到,不敢*T  让檀木过来,便直接支了檀木去禀报大人。

    应辞漱毕,念珠端上了一碗白粥,她勉强吃完,食不知味,赔上了自己,却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支了念珠离开,应辞拖着酸软的身子回了抱香苑,这清竹轩,她不想再来了。

    夜里温庭回来,还没进门,便看到抱香苑里亮着灯,随即折了步子。

    温庭推门而入,应辞坐在软榻之上,双眸映着烛光,没什么神采。

    “身子可还不适?”温庭走近应辞,在小案的另一边坐下。

    应辞却是眼皮也未抬一下。

    温庭皱眉,难不成当真伤的太重了?昨夜事毕,替她清洗之后,看到那地方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懊悔。虽然替她上了药,可也不知她忍不忍得。

    温庭起身,想要抱应辞起来,他已经习惯应辞宿在清竹轩。只是他的手刚伸出,应辞便向里挪了挪,避开了他的手。

    温庭眉头皱起,才觉出应辞的不对。

    “可是觉得受了委屈?”温庭收回手,耐下性子询问。

    应辞与昨日截然不同的眸子这才动了一下,看了一眼温庭,摇了摇头:“应辞本是戴罪之身,阂该待在那牢狱之中,如今在大人府中,锦衣玉食,怎敢觉得委屈。”

    温庭冷了眉目,此时他若再听不出来,就当真是昏了头了。只是不知为何应辞突然间便如此,昨日还热情似火,今日便冷的像块冰一样。

    明明是她自己脱光了跑到浴池,此刻还委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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