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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子慕只觉得怀里的人全身冰凉，不由得抱紧了些：“是不是穿的太单薄了？如何这么凉？”

    李善窈听着听着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疑惑，一旁的宋子慕侧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那都是父亲爱吃的。”

    将军看懂了，小人是窈窈，她在叫哥哥。

    “唔，还没找你算账。”他抬手往她屁股轻轻拍一下，“写字条勾引我，让我差点在众人面前失态。”

    “好吧……”李善窈点点头，本来还想跟他商量要孩子的事呢，这样看只能等明天了，“我做了点心，你给将军拿些。”

    ***

    食盒里是还带着余温的香甜糕点，最上面有一张字条，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窈窈写的。

    宋子慕朝座上微倾身体，恭谨道：“此次给祖母带了些补品，还有南香斋新上的点心，都是清淡不腻的。”

    “我才没有怕。”她嘴硬地反驳，又在怀里蹭蹭，只觉得很高兴，“嘻嘻，糕点收到了？好吃吗？”

    “好，夫人放心。”

    茂林拿了食盒回龙骧卫，尽职尽责地交到宋子慕手上，宋将军正在与众人议事，听说是窈窈送的，想也没想直接打开，下一瞬便笑出声，耳朵也跟着红起来。

    见他答应了，安姝夫人向身边丫鬟吩咐道：“告诉厨房，二公子今日要在府里用午膳，让他们多添几道菜，加一道醋椒兔肉，再加道麻辣羊蹄，其余也都辛辣浓郁些。”

    “是。”

    “自重阳之后，李氏可是有些日子没来了。”斜对面的田氏见两人又在小声说话，忍不住插嘴道，“我瞧着丰腴了些，莫不是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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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窈窈，哥哥回来了。”他匆匆洗漱一下回到卧房，轻轻抽出她手里的话本，掀开被子钻进去。

    “喜欢，喜欢极了。”宋子慕亲亲她有些苍白的小脸：“明日从祖父家直接去上医局吧，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

    小坏蛋，只有在那种时候才会叫哥哥……

    “就是天冷了嘛，我今日穿了小袄，又加了被子，觉得好多了。”李善窈靠着他，感觉比火炉还要暖，“夫君热乎乎的，好舒服啊。”

    “都坐吧。”安姝夫人发了话，见众人落座，又让人给小夫妻上茶。

    “交给将军，只有将军能打开。”

    “嗯，我慕哥儿向来有孝心，每年生辰前都会来看我。”安姝夫人看向宋子慕的眼神多了几分慈爱，“还是中午在这里用膳？”

    “不行，明日还要去祖父那里呢。”李善窈不同意，“大约是快来月事了有些畏寒，没有大碍的。”

    “嗯，刚刚说到换了一批新的坊丁，大家要尽快熟悉起来，之前坊丁携带情报逃跑一事切不可再发生。”

    她跑回小厨房，将刚刚出锅的玫瑰豆沙卷和蜂蜜糕各拿了几个放进食盒，又写张字条放进去，交给茂林。

    李善窈闻言一下不困了，大眼睛亮闪闪的：“如何失态？”

    虽说紧赶慢赶，宋子慕回府的时候也已经是戌时末了，李善窈裹着锦被，守着火炉睡得正香。

    宋子慕低头笑笑，温柔的语气让在场所有人都微不可查地抖了抖。

    “若是明日还这么凉，就要请大夫来。”宋子慕运起内力将掌心催热，一寸一寸给她暖着，她身材纤细单薄，后背也不过他一掌宽，“窈窈太瘦了，应该多吃些。”

    “窈窈若是不想睡了，我就好好跟你讨论讨论如何失态。”

    “我想睡、想睡……”她立马怂了，又不甘心地问，“那哥哥喜欢吗。”

    抚摸之下，窈窈气息开始不稳，头埋在他胸口哼哼唧唧：“夫君，我想睡觉……”

    “给祖母请安，祖母福寿安康。”宋子慕带着李善窈行礼，又转过身，“二婶安好，三婶安好。”

    .

    宋寻雁跟宋碧茹两姐妹站起来向二人行礼：“二哥哥安好，二嫂安好。”

    字条上画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子，简单几笔勾勒出笑吟吟的样子，脸颊上两个小酒窝，小人旁边有个圈，圈里写了两个字，哥哥。

    “闭上眼睛睡觉便是。”宋子慕极仔细认真给她暖身体，轻笑，“别怕，今晚不碰窈窈。”

    “若是听懂了就各自忙起来，早完成早回家。”

    “哦。”她恍然大悟，又觉得生气，想来这么多年，安姝夫人从未正视过这个孙子，只把他当做自己长子的替身。

    张宜璟轻咳一声，无奈地望向自己兄长：“宋将军，你刚刚还没说完。”

    “夫君回来了啊。”李善窈被吵醒，揉揉眼睛抱住他，“辛苦啦。”

    屋里炉子烧得很旺，门窗都关着，被子里也是新棉花，宋子慕已经热得鼻尖渗出了汗，他担心地摸摸她额头：“窈窈是不是病了？明日找个大夫来看看。”

    翌日一早，小夫妻就去了镇国侯府，今日的侯府没有中秋那日热闹，惠风堂里只二夫人武氏，三夫人田氏以及二小姐宋寻雁和三小姐宋碧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