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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灼轻声咳嗽了一下,撇开脸,将纸折叠,放在了床头柜。

    耹瑶从他身后搂住他,在他的耳后轻轻吹了口气:“小宝的愿望,该不该完成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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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大家等待呜呜呜

    第三十九章

    39

    “别闹。”简灼抬手, 摁住了耹瑶在他腹肌上作乱的手。

    耹瑶不肯,反而将睡衣尾端掀了上去,“让我暖暖。”

    她的手常年都是冰冷的, 脾胃虚寒。加上一直忙着工作没时间调理,如今半年内进了两次医院, 情况更为严重。

    简灼将她的手放好, “要暖手就乖乖暖, 别瞎摸。”

    “反正你是我老婆, 我不摸谁摸?”耹瑶厚着脸皮叫他,手上动作变本加厉, 甚至挪到了危险边缘。

    简灼听到耹瑶这样的称呼,耳朵尖又莫名的红起来, 整理床单的速度加快。

    耹瑶倾身,在简灼的耳朵尖上咬了一口,用气音小声道:“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耹瑶对于他,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就是那只‘守株待兔’里,在外面溜达一圈扭头义无反顾撞上树的兔子。期待过、遗憾过、最终惊喜到来的时候,只有满满的自我怀疑。

    他清楚的明白, 耹瑶正在极力给足他安全感,不论原因是什么。

    而他也在努力感知这来之不易的爱。

    每一丝、每一缕,都足够让他回味无穷。

    或许也是Omega的身体激素分泌, 原本正常不过的亲密接触,都变成令他颤栗的电流。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简灼无奈回道。

    耹瑶扯着调调, “嗷——”

    简灼收拾好, 从她环过来的手臂中转过身, 与她面对面:“先去洗漱, 我去做早饭。”

    耹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歪歪头,万分真诚地看着他:“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耹瑶如同一只辛勤采蜜的蜜蜂,围着简灼不停叫着。

    活生生叫得简灼脑袋红透,像是一个死角都不落地被叮全乎了。

    “嗯嗯嗯,”简灼捂着她嘴巴,将她推进洗漱间,落荒而逃,“我先下楼了。”

    耹瑶笑着关上门。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响了片刻。

    耹瑶一遍刷牙,一边走出去拿手机。

    【查到了,人在城南监狱,月末死刑。】

    耹瑶顿了顿,回拨电话。

    “怎么是死刑?”耹瑶开门见山,“近几年法律没有进行修改吧?”

    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傅钦在电话那头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解释。

    “我单方面查到的,简灼和任俏在前期搜集证据的时候下了功夫,连同早期简先生和温女士收到的恐吓信都有存证。你出车祸之后,他开始着手处理。各项违法行为加起来,教唆罪、故意伤人、杀人未遂,还有当年她女儿故意杀人案件也被重新翻出来再审。综合起来,二审维持原判,死刑。”

    耹瑶记下地址,两人又闲聊几句,电话掐断。

    今日未下雪,不过温度着实不能算暖和。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加上北风一吹,骨头都能碎成渣子。

    耹瑶中午陪着简灼又睡了一会儿,提前醒了,拿车钥匙悄声出门。

    调出导航,往城南监狱开去。

    铁门哐啷哐啷响着,耹瑶在门卫处做了访客登记,跟着警卫往里走。

    傅钦已经先一步到了。

    这还是耹瑶车祸失忆加昏迷后第一次见傅钦。傅钦和梦里大相径庭,早已经长成十足十的商人模样。

    他身后还跟着负责这起事件的警察。

    “罗明晨也在?”耹瑶问道。

    傅钦点点头,指了指侧面的房间,“都在审讯厅了。”

    耹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出声。

    “先去见谁?”

    耹瑶摩挲了一下口袋装着的东西,话到嘴边还是改了口,“先去见方槐吧。”

    方槐的人生,是从她的母亲毁掉的。

    她甚至未能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母爱,也没能拥有爱。可怜吗?耹瑶看着正在输入大门密码的警察,顺着门上的防护网往里看去,在心里默默否认了。

    方槐一点也不可怜,甚至有些可悲。

    她和她的母亲一样,同时做了金钱和地位的附庸品。没有自尊,不会自爱,更无法懂爱。

    她或许,有很多次能够回头的机会。

    可她仍旧义无反顾,像个单刀赴会却又滑稽的小丑。

    哗啦一声响,有锁链的声音响起。

    耹瑶抬起眼睛,在那扇玻璃窗的后面,见到了形容枯槁的方槐。

    她的头发如同干草,绒乱地在她的脑袋上堆砌着。倘若这里有鸟,那或许就是它的家。

    方槐平静无波的眼睛,在接触到耹瑶的那一刻,看似波动了一下。

    耹瑶轻微侧过身,和警察交涉,“我想,和她单独聊聊。”

    “多久?”

    “十分钟。”耹瑶给出肯定的数字。

    警察看了她一眼,又将眼神落在了角落的摄像头上,“好。”

    等大门‘砰’得一声关上,方槐才施施然笑起来,像是恐怖片的某段音效,咯咯咯的,瘆人。

    “醒了?”方槐上半身挺起,靠在了椅子上,眯着眼睛嘲道,“竟然没死,可惜了啊……”

    “让您失望了。”耹瑶双手合拢,手肘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礼貌起见,来看您最后一面。”

    方槐嘴角抽动着,嗤笑一声:“你还不如在坟头看我的遗照呢,在这儿有什么好看的,一点光线都没有。”

    “心态挺好。”耹瑶笑道,“最近这一个月,偶尔想到,我还是挺恨的。恨你、恨你的女儿。想着想着,还能恨到我的亲身父母身上去。”

    如果不是上一辈这荒唐的单向婚约,如果不是方槐和罗明晨的各种阻拦,她和简灼,就不会隔了五年的错位时空。

    “呵——”方槐轻颤地笑了一下。

    耹瑶:“您别说,一脚踏进来后,我却一点恨意都没有了。为了简夫人这个名号,逼迫自己,还有自己的女儿。我突然想问问您,有没有那样的一瞬间,是让你感觉到自由的?”

    “自由?”方槐的手举起,手掌张开,在白织灯下晃了晃,明亮的光线在眼球上晃动,和醉汉似的说,“我很自由啊。”

    双手手腕上,是禁锢住她自由的手铐,脚下是拖延她前行、防止她逃跑的铁锁链。

    可在这狭□□仄的审讯室,她竟然察觉到了自由。

    她像作家写文埋伏笔一般的日子,终于到头。

    尘埃落定、刽子手已经举起刀斧,她反而有种自得自乐之感。

    方槐轻飘飘叹道:“你们命大。”

    她的视线再也没有落在耹瑶这个方向,而是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手铐,一遍遍摩挲着。

    耹瑶起身,走到玻璃窗门口,淡淡的橘子气味从各处缝隙逸散到对面。

    Alpha的信息素压制是不会有Omega逃脱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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