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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听的真的很详细，只是说到一半时，陆衎注意到他的神情有了变化，他突然停下，然后去翻了之前城西派出所关于“陈敏敏”的记录。

    林木却若有所思，握着笔记本久久不动，陆衎走近盯着他说:“到时候真要执行什么任务，什么苦差事的，少不了你，所以，在这之前，好好待着，别打草惊蛇。”

    程国梁点个下头，表情严肃，他又拿起另外一份资料看，上面是一张名单。

    程国梁瞪了他一眼，边放下花洒一边说:“你还好意思说别人进门不敲门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陆衎停顿下，抬起一杯茶一口就喝完了，又倒了一杯，让它凉着。

    陆衎他翻过照片，转而问其他事:“前几天我让你找的资料如何？”

    一一排开，他把能对应的放到一起，程国梁看着这一桌子的照片，饱经沧桑的眸光里，那泛出的一缕缕悲伤，逐渐汇集成了愤怒。

    接到一记冷眼，陆衎收敛起来说:“程局，您先看看这个。”

    陆衎进去时，他正在浇水。陆衎是直接走进去，门也没敲，冷不丁就站在他身旁，程国梁被他吓了一抖，水弄了一摊在地板上。

    林木接着说:“我是休息的那天去的，我去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搬走了，我问了旁边的住户，说并没有见到陈敏敏。我问了为什么突然搬家，旁边的人说是陈敏敏的继父，突然赢了一大笔钱，打算去其他地方发展。”

    陆衎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拍拍他的肩膀说:“林木，你这名字起得不错，是个可塑之才，回去好好休息几天，未来一直到年头，都会很忙了。”

    程国梁这下也惊讶到，眉头紧锁，声音低沉下来问:“一个都找不到？”

    “陆队，我能不能向你打听点事，关于五年前你救，救岑歆的……”

    程国梁的办公室在顶楼，因为之前整改，所以办公室面积缩小了一半，但是不算太拥挤。进去时一阵凉爽，空气清新，他办公室有很多花草，旁边有几棵室内盆栽，长势极好。

    林木不知，他只是翻开笔记本，对着上面简短的信息说:“找到了，李念婧是一个月前失踪的，但是没有报案，学校这边也没有人来办理过退学。她家庭不好，早年父母出车祸死了，只剩下一个外婆，从小把她带大。但是她外婆一年前就去世了，她就靠着低保金，一个人生活。她在学校里很低调，因为成绩也不是特别好，所以不太引人注意，倒不是不努力，而是努力了，成绩一直上不去……”

    林木立马就露出笑容，立正站好，腰板挺得直直的，声音洪亮说:“是的，陆队。”

    程国梁一边看着，没有抬头，只是抬起茶杯，也品了一口，放下说:“所以，这件事是有什么联系吗？”

    程国梁点开煮茶机的开关，陆衎把东西递给他后，就接手泡茶，他也喜欢喝茶，主要是能让他保持清醒。但是不讲究，怎么喝都可以，但是对于像程局和他父亲那样的人就不一样，他们更多的是享受过程。

    第60章 替（八）

    陆衎解释说:“这是之前覃以沫那案子留下的，当年覃以沫被吴成志强/暴，初审的时候吴成志的律师辩解说是初犯，所以就只被判了五年。覃以沫在准备上诉期间，自己找了证据，只是没有送到杨舒手中。这份就是她调查到的一部分名单，上面圈出来的是覃以沫已经确定了被吴成志侵/犯过的女孩。她们大概年龄都在十四岁到十六岁之间，大部分的家庭不是很好，要不是单亲家庭，要不就是老人一个人带着孩子，哦，对了，还有两个是孤儿。”

    可以想象，除了他们查到的这些，还有多少是被掩盖的。

    “不能！”他还没说完，陆衎立马打断他道，他不提，陆衎差点忘了这茬。

    唉，他重重叹口气。

    林木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陆衎远远的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心里对他又多了一份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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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还都是些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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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衎整理好资料，去三楼找程国梁。

    陆衎又拿出另外一份，都是从消失的网站上找到的照片，其中有一张，程国梁是认识的，是岑栖。

    陆衎只是静静观察着他的动作，并没有说话，直到他手里拿着两份材料，有些惊讶的走到陆衎桌前说:“陆队，这两者不会有什么联系吧？”

    “但是，我们在之前出现的那个论坛中，发现这个。”

    程国梁看的认真，陆衎抬眼看他时，发现他两鬓已经长满了白发，岁月也在他脸上留下一条条痕迹。他虽然是年老，但是一路走来，对整个局来说，都是贡献极大。尽职尽责，年轻时有任务都是打头阵，闯过毒/窝，抓过杀/人/犯。

    陆衎越想越来气，两人在一起这事，岑歆要求先不公开，一来是怕同在一个单位不好听，二来他可以算岑歆的领导，这种下属和领导恋爱的事，影响不好。其实单位的人几乎都知道陆衎的心思，哪怕两人突然公开，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林木呗噎住，话到嘴边硬生生憋了回去，讪讪离开。

    他握着照片的手有些颤抖，最终不忍再看，微微侧目，一瞬间无法言喻心中翻涌的情绪。

    陆衎也是嘴上这般说说，心里是由衷的敬佩尊敬。

    陆衎脸皮厚，程国梁和他父亲不仅曾经是上下属，也是很好的朋友。他几乎是被程国梁看着长大的，无所谓咧嘴笑，递上材料说:“我的上梁不就是你吗？”

    陆衎点头，他起身拿出另外一份东西，是一叠照片，上面标了名字。

    陆衎回答道:“她们全部都失踪了。”

    泡好茶，程国梁也看得差不多，陆衎抬了一杯递到他手旁边，坐到旁边说:“这是我们这几天走访排查到的结果，虽然是简单摸排统计，但这数字却让人有些意外。”

    我得加快点进度改后面的了，张开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