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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

    岑歆也很快理解他的意思:“你是说,我见到的覃以沫,可能不是真的覃以沫,是谁假扮的?”

    岑歆知道他不过是客套,摇摇头说:“没有。”

    祁亦言缝好后,他剪掉线头,娴熟的擦去尸体上的血迹和粘液,动作优雅完美,与其说是在解剖尸体,不如是重新打造一个新的“标本”,她竟然想到这个词。

    “但是具体的死因还要等检验结果。”

    刚巧,这时候陆衎正闯进来,“你要走了?”

    解剖室内,岑歆想打喷嚏,背过身子,忍了下来。才回到警局,征求得赵鹏远父母的同意,她就随祁亦言去做解剖。

    岑歆面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祁亦言没有拆穿他,也自然不在意她的看法,只是穿上外套,准备出去的样子。

    白炽灯下,祁亦言执起刀,利落的剖开,刀法、动作娴熟,一边准确的说着,让岑歆记录。

    岑歆发了颤,一瞬间想到“陶哓哓”,她说的很怕前男友,她还不想被做成标本。本来以为是玩笑话,现在看来,她当时真的没有说谎。

    陆衎也凑过去,靠得很近,呼吸时,就在她脖颈处,她本能的一缩,可却没有其他人靠近时那样难受。

    说着,他又拿出两张照片,递给她:“本来不打算给你看的,但是除了已经死掉的几人以外,也只有你见过覃以沫了,你看看,和她相似吗?”

    祁亦言难得欣赏点头,眼里的心里的赞赏是藏不住的,她确实比他之前的助手,有用得多。

    祁亦言推推眼镜,冷峻的脸上勾起一笑,说:“恩,你说对了。”

    “覃以沫”出现太过蹊跷,一个人若是真实存在,一定会在这世上留下痕迹,如今网络如此发达,人能躲得到哪里去?

    “不是,你能不能敬业点?那么急着回去,家里有宝?”

    陆衎点头,他刚要出去,又进来,拿着几张照片说:“你仔细看看,这跟你见的覃以沫,像吗?”

    岑歆拿到手中,有几张是正面照,同样的短发,但是样子完全不像是覃以沫。可有几张没有露出正脸的,反而有些感觉像,她把两张放在一起对比,一边问陆衎:“这是同一个人吗?”

    陆衎抿抿唇说:“你见过的案子也不少,听哥一句劝,先收收心。从现在我们掌握的信息来看,覃以沫对杨舒的影响很深,但是两人确实没有血缘关系。”

    “你不妨问问,关于于珊珊写的小说,他晚上的时候说到一半就没了。”

    岑歆么?如果,她有一天,也走了另一条路,他又该如何?他不知道,但是至少他会挡在她前面。

    她并没有说谎,确实是不累,夜晚对于常人而言,是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候。可对她来说,却是最惧怕的时候,那浓浓的黑夜和清醒感,时常折磨她。相比较这样忙碌的夜晚,反而让她有种真实活着的感觉,也很安心,哪怕与尸体为伍。

    岑歆拿到手中时,看清照片的那瞬间,瞳孔微缩,呼吸有点急促,握着的手微微发颤。她闭上双眸,做好心里建设,缓了缓才去仔细辨认。

    陆衎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虽然有时候也会觉得高海涛不靠谱,可关键时刻,他相信他能分得清。

    打开装尸体的袋子,准备开始工作,岑歆在一旁等他指挥。但是这一次,祁亦言就真的只是让她看着。

    陆衎无语,岑歆拿着打印好的一份初步尸检报告给陆衎,陆衎翻看说:“那么快?”

    祁亦言自然能感受到这目光,他擦干净手,转身说:“很惊讶?当你想了,念了一个人六年,也许你就能做到如此。”

    “不是心脏处的刀伤?”

    “这只是我初步的猜测而已,关键还是要查清楚五年前的那天发生了什么?覃以沫是真的失踪还是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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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陆衎没有告诉他,现在他开始怀疑着另外一个可能。

    “覃以沫失踪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能是这个案子的关键,但是现在只有于珊珊,赵远和杨舒知道了。从这几次接触下来看,三人谁都没说实话。”

    陆衎合上报告,拿在手里说:“说了一些,但是他估计是被吓到了,说的乱七八糟的,待会再审一次。”

    陆衎蹙起眉头,他是不是隐瞒了什么?高海涛不傻,自然看了出来,连忙解释说:“我这不是被你吓的,怕她有问题嘛。”

    陆衎从不做毫无根据的假设,可他们查遍了附近的所有她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没有发现线索。而且,岑歆说的两次见到“她”打车离开,他们也查了车牌号,她每次都是在马路半道下的车,周围都没有什么住所。

    出了解剖室,他脱去衣服,在清洗时,岑歆看着他的背影感叹。

    岑歆第一个脑海里想到的人,因为两人真的很像,可又不能光凭这一点就断定是她所为,而且,她这么做,毫无意义。

    杨舒?

    结束后,他一点点缝合。法医对于尸体的缝合,要求不如外科大夫那般精细,可祁亦言缝合堪称完美,如果不是亲眼目睹这一过程,她不会相信这是被解剖过的。

    陆衎没注意她的反应,只是看着照片,越看越觉得不一样。他看了很久,才问:“岑歆,你确定你看到的真的是覃以沫吗?或者说,覃以沫,是真的还存在吗?”

    “觉得这工作苦吗?”祁亦言戴上手套,一边准备工具,一边问岑歆。

    “我们看到他胃里有一份药品残留,要再等等看,赵鹏程说了什么吗?”

    他家里有宝。

    高海涛咧嘴笑,眼里却充满了不安,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他说:“知道,我还没忘记在进来时宣的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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