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6(1/1)

    “姜玉微, 你敢打我!”苏沉霜怒极。

    “啪!”

    “你...”

    “啪!”

    但凡她刚开口, 姜玉微就重重打下去,如此往复几道,已将她两颊打得跟红肿的馒头似的。

    见这架势,苏沉霜的丫鬟连忙招供:“是如夫人知道殿下最近在给小公子搜罗新奇的玩意,就故意找人用白琅木做了小木马,用计送到殿下面前。”

    “然后再找人设法弄来八步爪,放到澜意居,好毒害小公子...”

    “毒妇!”

    姜玉微面色陡厉,一脚将苏沉霜踹翻。苏沉霜捂着胸口,眦目欲裂,怨毒地剜了她一眼,爬到宋观身前,扯着他的裤腿哭着哀求:“殿下,我虽然一时糊涂,可你我有这么多年的情意,难道你要看着她这样欺凌我吗?”

    宋观剑眉深锁,揪住她的衣襟:“正是我顾忌往日的情分,才一直把你放在府里,可你呢,却用这么恶毒的法子陷害我!”

    “还有玉儿之前早产,我也始终不相信是你做的,现在看来不是你又是谁!”说着将她重重甩出去,“砰”得一声撞到柱子上。

    “啊!”

    苏沉霜惨叫了一声,脑后流下殷红的血,脸色煞白,瘫在那里动弹不得。

    见此情形,丫鬟吓得瑟瑟发抖,知道自己是逃不脱了,连忙爬到桌案前磕头哭求。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一切都是如,不,是苏沉霜逼奴婢的,奴婢从来都不想害公主的呀!”

    “对了,还有公主挖心头血那次,那西域蜜露也是她买通铺子里的人掺了九月哭最后卖给公主的。她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她不喜欢那个孩子,想一箭双雕。”

    “可医馆到底将孩子保住了,所以她就借机指使女医说出心头血那番话,至于公主的血她根本就没喝,而是拿去喂狗了!公主坠湖,也是她故意用这件事激公主,想以此离间你们。”

    “至于先太子的死,也是她为了让殿下心软,故意将他灌醉并溺死的。”

    听到她的指控,苏沉霜脸色煞白,哭着朝宋观爬去:“殿下,这个贱婢为了保命胡乱诬陷我,你千万不要听信谗言啊!”

    “谗言?你才是最大的谗言!”

    宋观眸光陡厉,一脚踹在她胸口上,将她踢飞了。

    “嘭!”

    她重重砸在地上,喷出大口鲜血,将地毯都染红了。

    “殿下,我没有,真的没有...”她艰难地爬向宋观,嘴角的血不停地淌着,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

    瞥着地上的女子,姜玉微眸光越发狠厉,抬起脚,重重踩在她背上:“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真不是是你蠢,还是天真!”

    “殿下!”苏沉霜一边哭喊,一边挣扎,可宋观却死死瞪着她,眸光阴鸷得迫人。

    望着他阴森的面容,苏沉霜眼里满是痛楚和绝望,神色一厉,指着丫鬟怒骂:“贱人!是你,都是你在害我!”

    见她倒打一耙,丫鬟也怒了,走过去狠狠扇了她两耳光。

    “你才是贱人!殿下根本就不喜欢你,是你不知羞耻,冒充公主,才骗得殿下误以为你就是帮他出头之人!不过冒牌货就是冒牌货,在正主面前,你根本不值一提,更不得到殿下半点真心!”

    “贱婢!”

    苏沉霜咬牙切齿,拼命撕打,熊熊怒火将眼眸烧的通红。

    主座上,宋观唰地站起来,脸色大变:“你说什么!什么冒牌货?”

    丫鬟赶紧踹开苏沉霜,走到桌案前跪下:“殿下,十四年前,你被皇子公主欺辱时,替你出头的,根本不是这贱人,而是公主!”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和这贱人正好在假山后面,将全部经过看的清清楚楚。那姑娘离开的时候,风将她的帷帽吹开了一线,从我们的角度,正好看到她就是当时随燕国大皇子出使的公主。”

    “她当时并不喜欢你,但又觉得一个被逼入绝境的皇子,也许会浴火重生,便去皇后娘娘那里找了顶帷帽戴着,更收买宫人,若你来打听,就说她才是唯一戴帷帽的贵女,好让你误以为那姑娘是她。”

    “后来殿下来找她时,她见你英武不凡,便春心萌动,索性一直冒充下去。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纵然她顶着朱砂痣的名义,依然挡不住殿下对公主的爱意。”

    听了这番话,宋观震住了,脑海里飞快闪过和姜玉微初见时,对她生起的怀疑。

    原来,她真的是他悬在心上的白月光!

    胸臆间涌起巨大喜悦,他眼眶一湿,跑过去,紧紧搂住姜玉微,眉梢眼角都是喜悦。

    “玉儿,原来你就是我一直要找的人!”

    姜玉微黛眉一蹙,冷冷推开他:“十四年前我的确跟着大哥来过宁国,可我回去之后生了场病,这里发生的事我大部分都忘了。”

    “若是真的,你眼瞎误认在前,让我痛彻心扉在后,这两件事加起来,你以为我还会回头吗?”

    “若是假的,那你心就不干净,你这样的男人我要了有何用?”

    望着她冷若寒霜的面容,宋观心头泛起剧痛,身子一晃,退了退,脸色惨白。

    “怎么,无话可说?”姜玉微昂起下巴,眸光轻蔑。

    宋观攥着拳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喉头像是被堵住了。

    姜玉微挑了挑唇,把脚从苏沉霜背上拿下来,尔后蹲下身子,用匕首在她脸上划了划,立即出现一道血痕。

    感受着颊上的冰冷与刺痛,苏沉霜汗毛直竖,吓得连连后缩,赤红的眼睛蕴满怨恨与惊恐:“你要干什么?”

    “别着急,你马上就知道了。”

    冷然一笑,姜玉微将匕首插进她胸口,眸光狠厉如刃:“这一刀,是为了那一碗心头血!”

    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苏沉霜脸白如蜡,嘴角汩出一缕鲜血,刚张了张口,姜玉微又连着给了她几刀。

    “这一刀是为了我苦命的孩子!”

    “这一刀是为了被你害的生不如死的星辞!”

    “这一刀是因为你,太恶心了!”

    苏沉霜死死抓着刀柄,双眸眦裂,血水不停地从她口中淌下。

    “贱...”

    她刚发出嘶哑的声音,姜玉微面上杀气暴涨,将匕首重重插进她心口深处,用力得绞了绞。她身子一僵,颓然跌倒,血红的眼睛瞪得老大,至死未闭。

    姜玉微眸光一鸷,扔掉匕首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血,倨傲地离开了,看都不看宋观一眼。

    望着她冷漠的身影,宋观目中泛起深深的痛色,喉中一甜,捂着胸口吐了大口的血。

    见此情形,楚皓脸色大变,赶紧扶住他:“殿下,你为公主做的已经够多了,纵然是死罪也该得到赦免了。可你看她,哪有一点回头的迹象,你就放过自己吧!”

    “放过自己?呵。”

    宋观扯了扯唇,眼里满是悲凉。

    “除非我死,否则这辈子我都放不过自己。”

    说着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他,硬撑着往里走,脸色白的像鬼,摇摇欲坠。

    见他如此,楚皓气得直锤拳头。

    .

    之后宋观为了稳固权威,时长带着伤处理公务,这般折腾,拖了一个多月才渐渐痊愈。

    期间他时不时去澜意居,可姜玉微对他一如既往的冷淡。他伤口未好,又不能强来,每次都气的脸色铁青。

    云卷云舒,花开花落,转眼间已是深秋。

    这日南诏进贡,宋观得到两样稀奇的宝贝,一株红顶珊瑚、一扇碧玉画轴,便巴巴赶来,想送给姜玉微。

    可他还没进门,就见院子上空有一只斑斓的凤凰风筝,他眸中一刺,一脚将门踹开,脸色森寒。

    院内,姜玉微带着团团正兴致勃勃地放风筝,见他突然闯进来,脸一板,把风筝交给宝月,带着团团往里走。

    看着她冰冷的面容,宋观眸中窜起熊熊怒火,拔下随身的匕首将风筝打掉,几脚踩得稀巴烂。

    听到声响,姜玉微立即回身,当看到地上破烂的风筝时,怒火唰地冲到天顶。

    “宋观,你要是有病,就滚回你的凌月轩!”

    她冲过去,抬起手,狠狠扇在他脸上。

    脸上火辣辣地疼,宋观拳头一攥,眸光凌厉如刀:“姜玉微,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吗?”

    “那是你自找的!”

    姜玉微冷冷瞥过头,眸光凌厉。

    宋观牙梆紧咬,面上笼起灼灼的寒芒:“好,你好得很!楚皓,把风筝都被本王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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