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1/1)

    .

    姜玉微的伤口约有半寸,养了数十日,才渐渐好转,这期间宋观不曾看过她一回。

    这日,宝月心里着实气闷,便忍不住拿院里的树撒气,连着踹了好几脚。

    姜玉微无奈地摇摇头:“臭丫头,好好的树你踢什么?踢死了,本公主可没地方乘凉了。”

    宝月嘟囔道:“还不是怪殿下,都这么久了,他竟然连公主看都不来看一眼!我真不知道虞妃娘娘怀他时是不是石头吃多了,怎么生出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来!”

    许是伤的太深,姜玉微此刻倒显得波澜不惊了:“臭丫头,也就我惯着你,要是出去,我可护不住你。”

    宝月咧嘴一笑,蹲在她身边,扯着她的袖子,像只小白兔:“不会的,公主会永远护着宝月的,宝月也会永远向着公主!”

    望着她甜美的笑容,姜玉微心中泛起一丝潮湿,拂着她的头,慨然道:“幸好,幸好我还有你们。”

    也只有你们了...

    之后的日子,姜玉微好似什么都没发生,重复着之前的生活,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某一块东西,碎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每天做了一些事情,可似乎又什么都没做,久而久之,便越发喜静,不再跳舞、上街,不再跑马,甚至也不再打扮,只每日披着头发,穿着简单的素衣,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看看书。

    见她好似变了一个人,宝枝的心揪成一团,眼里的担忧越发深切。原本她以为上次已经是最糟糕的,可这次她觉得比上次更糟糕。

    哀莫大于心死,一个人心若是死了,不就是如她这般吗?

    最后,宝枝实在不忍看她这样,便乘着外出采买,去了一趟敬王府。

    翌日,骄阳明媚。

    姜玉微照旧坐在树下看书,翻了几页,耳畔传来宝月的声音:“风筝!”

    她抬望去,见一只蝴蝶风筝随风摇曳,上面画着一名少女,红衣华发,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下,显得格外明媚。

    她扬了扬唇,目中露出一丝憧憬,多希望自己也如那风筝,越过高墙,飞的远远的。

    过了一阵,那风筝似是断了线,旋了圈,缓缓地落在不远处。

    宝月连忙跑去捡了过来,惊讶道:“哇,这上面画的好像公主啊!”

    姜玉微接过看了看,明眸善睐,明艳如火,果然像极了她。

    宝月撞了撞宝枝:“你说这会是谁做的风筝,怎么会把公主画上去?”

    宝枝凝了凝,笑道:“我哪知道,不过这么漂亮,说不定有人暗自倾慕公主呢!”

    “也对!喜欢咱们公主的男子多了去了,也就殿下...”

    正说着,见姜玉微眸光一黯,宝月连忙堵住嘴,把话头咽下去。

    姜玉微拂着画上的少女,目中泛起复杂之色,末了,将风筝递给宝月:“既落到这里,便收起来吧。”

    “好!”

    宝月拿着风筝进屋去了,宝枝唇角一弯,朝高墙外看去。

    从此以后,每到上午,便会有一只风筝出现在澜意居上空,形状各异,美轮美奂,且上面都画了姜玉微的模样,有看书的、跳舞的、骑马的...每一张都各不相同,栩栩如生。

    最后也都落在澜意居,偶尔有落偏的,姜玉微也让人捡进来,让宝月一一收好。

    这般雷打不动地过了两个多月,姜玉微倒对风筝有些了期待,想着今天的什么风筝,画上的她又该是什么模样,平静的生活中多了丝意趣。

    这日,风筝照旧升起,是一只五彩的凤凰,翱翔九天,分外夺目,只落的时候偏了些,竟朝着凌月轩的方向飘去。

    “公主,风筝好像飘去凌月轩了,还捡吗?”

    姜玉微看了眼宝月,淡淡道:“捡。”

    得了应允,宝月立即朝外跑去。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风筝回来了,拉拢着脸,将破烂的风筝往石桌上一放,愤愤道:“殿下也太过分了,他居然把风筝扯烂了,还往地上扔,他无情也就罢了,还不准别人对公主好,真是太自私了!”

    姜玉微扯了扯唇,目中露出一丝凉薄:“粘起来吧。”

    “是。”

    宝月立刻找来浆糊,和宝枝一道将风筝糊好,虽皱皱巴巴,但勉强保留了基本的形状。

    是夜,姜玉微正睡得朦朦胧胧,感觉身上一重,似有人压了上来。刹那间,她便醒了,眉头一蹙,冷声道:“滚!”

    那人顿了顿,凑到她纤长如玉处蹂、碾。

    姜玉微扯了扯唇,满心萧索。

    “宋观,我的心头血很好喝是吗?要不要再来一碗?”

    宋观手中一紧,捏的她肩膀生疼。

    “都两个月了,你还想怎样?”

    “两个月,呵,便是十年,二十年,这道坎它也跨不过去!”

    晦暗的光线里,宋观眸光一厉,一拳砸在床头上,震得床帷晃了晃。

    “好,跨不去便跨不去!以后,你休想本王再来看你一眼!”

    说完,唰地站起来,几步走到门口,一脚把门踢开。

    宝枝听到声响,连忙赶过来,见他正铁青着脸往外走去,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她身上一寒,跑到床畔:“公主,殿下他...”

    “我没事,睡吧。”姜玉微应了一声,语声清淡却低哑。

    望着她晦暗难明的眼眸,宝枝抿了抿唇,素手随之收紧。

    翌日,澜意居上再次升起一只凤凰风筝,和昨日那只一模一样,连上面的画也都一样。

    宝月将风筝捡起来后,不解道:“怎么这风筝和昨天的一样,难道那人也知道昨天的风筝坏了?”

    宝枝凝了凝,垂下眼皮:“也许是下人在外面说起这事,被那人知道了。”

    “无妨,他既有心,便收下吧。”姜玉微淡然一笑。

    自那夜后,宋观再未来过澜意居,至于太后,虽派人来慰问过几次,却再未请她进宫。

    元卷云舒,花开花落,转眼间便是除夕。

    阖宫夜宴,所有皇室子弟都要进宫参加宫宴,姜玉微作为宣王妃,自然必须前往。

    因了上次的事,姜玉微对宫里众人心灰意冷,对这宫宴自然也不在意,只薄施粉黛,挑了件再简素不过的宫装,便带着宝枝和宝月出府。

    之前进宫,宋观为表敬重,都没让她带宫婢,这次她也不管那些了。

    到门外时,宋观已上了马车,她冷然一笑,吩咐宝枝重新找了辆马车,缓步而上。

    见她如此,宋观眸光一沉,倏地放下车帘。

    进宫后,姜玉微连宋观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往前走。宋观眉头一蹙,冷着脸快步前行,很快便超过她们。

    到了大殿,两人行了礼,先后落坐,虽是同席,却是谁也不看谁。

    须臾,太子领着苏沉霜进来了,待二人落座,皇后道:“沉霜,你现下已经有六个月了吧,近日可有胎动?”

    苏沉霜拂着隆起的肚子,温然一笑:“有呢,还动的很厉害,说起来也奇怪,我之前总是小病不断,可自那日饮了永嘉公主的药引,已经很久不曾生病了。”

    皇后惊讶道:“是吗?那倒因祸得福了。”

    “是啊,说起来,我还是应该感谢永嘉公主的。”

    苏沉霜微微一笑,朝姜玉微看去,目光温柔,一副真诚的模样。

    姜玉微唇角一勾,目中露出一丝讥屑:“是吗?那太子妃的意思,我是该在给你取一碗心头血喽?”

    作者有话说:

    预收火葬场文《我死后世子火葬场了》,求戳,求收藏,谢谢!

    ——————文案——————

    (火葬场文学,男主没有任何白月光)

    商户独女姜知柳,因意外和昭懿候世子陆行云双双落水,姜父以此逼迫陆行云应下婚事。

    成婚那晚,他草草圆房后就借故离开,她以为他生性淡薄,却看到他亲自为曾经的未婚妻送药。

    一刹那,姜知柳悔了,奈何木已成舟,她只能竭尽全力地付出,企图用真心捂热他。

    可五年间,他为了公事,让她独自为父奔丧;为了挚友,让她一人缠绵病榻;为了百姓,让她自己面对生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