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1/1)
说着,就要往嘴里送。
萧子玦咳嗽了一声:“等等——孙爷爷,我要你查的事情查出来了么?”
孙管家放下汤碗,从怀里掏出上次杀手身上的令牌,萧子玦趁这个时候把冰糖雪梨汤捞了过来。
孙管家把萧子玦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但却没有吭声,偷偷笑了笑,转而郑重地说:“查到了,这个三重阁杀手组织的头目不仅仅是江湖人士,也是京中权贵。”
“谁?”
孙管家压低了声音,道出一个惊人的名字。
……
闻姒从青云阁出来,一路小跑,心脏怦怦乱跳个不停。可恶的萧子玦,居然顾左右而言他……
闻姒的心绪更乱了,愈发地看不懂萧子玦。
若说喜欢她,为什么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若说不喜欢,为什么又要在观莲节带她去莲花湖看莲花灯呢?
“姑娘,你又和少侯爷吵架啦?怎么心事重重的样子?”自打闻姒从萧子玦那边回来就心事重重,石榴观察她半天,忍不住发问。
闻姒否认道:“谁心事重重了?我才懒得同他吵架。”
“可是姑娘。”石榴一指闻姒手中正在绣的帕子,“姑娘你看,你为什么要在金牡丹旁边绣上一只鸟腿呀?”
闻姒这才回过神来,刚才脑子里想的都是萧子玦的事情,刺绣的时候居然溜号了,生生在一幅牡丹图上多绣了一只鸟腿……
闻姒叹了口气,将这条绣废了的帕子丢到一旁,忽然起身道:“走罢石榴,陪我去趟丽凤翔,我找织娘有事。”
石榴被忽然起身的闻姒吓了一跳,手一抖,绣花针掉在地上。
“姑娘,什么事儿这么慌慌张张的?”
闻姒摇了摇头:“秘密。”
马上就是观莲节了,在这个节日,男子或者是女子若是对某位佳人或公子有倾慕之心,便会送一盏亲手做的莲花灯。
闻姒想今夜通宵做出一盏灯来,在观莲节的时候送给萧子玦。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扭扭捏捏之人。若是喜欢,她不会憋着不说。同样的,她也不想做一个单方面付出之人,喜欢是互相的才好。
她想要在观莲节弄清楚萧子玦的心,弄清楚萧子玦是不是对她也有些喜欢。
送莲花灯,这是最直白的方式了。
在观莲节上,一方送了另一方莲花灯,若是对方喜欢便会在灯上写好自己的名字,点燃放至莲花湖中随波逐流。若是对方无意,便会直接拒绝收下这盏灯。
闻姒这么想着,却又拿不定主意,便也想问问织娘的意见。
她自然不会同石榴讲她的小心思,两个人收拾好了这些天做好的刺绣便往织娘的绸缎庄去了。
萧子玦虽被皇帝禁了足,但闻姒并不在禁足范围之内,所以出府还算顺利。
到了织娘的绸缎庄的时候,闻姒却见到了“一场奇观”——织娘竟然也要扎莲花灯。
织娘在闻姒心中是何等人物?
是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在京城数一数二的绸缎庄的老板,又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绣娘,向来对男人眼高于顶,眼睛里只有功业。
这是为哪个男人动了心,今年居然做起了莲花灯?
“织娘,你这盏灯是要送给哪家公子呀?”闻姒款款走来,将带来的绣品放在柜上,离近了去瞧织娘手里的活计。
织娘撩了撩头发,将还没做完的莲花灯举起,莲花灯是白色底,其上是金色颜料绣画的彩云
追月图。不知怎地,这盏灯的气息总让闻姒想起某个人。
果然就听织娘道:“这盏灯,我要送给陈公子。”
“陈公子?”
那不是七殿下吗?她该不该告诉织娘陈公子的身份呢?
闻姒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不好直接揭穿慕沉的身份,只得好心提醒:“织娘,陈公子大概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上次随随便便就要赔我香云纱,你知道的,香云纱哪里是寻常人家拿得出来的东西?”
“姒儿,你知道为何我与你是闺中密友?那是因为我们都一样,在感情上,喜欢的便是最好的。”谁知织娘淡然一笑:“姒儿,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同中山候府那位少侯爷真心相对,你会在意他的腿疾吗?”
“自然不会。”闻姒脱口而出,说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该死的……怎么想着什么,就说出来了?
织娘来了兴致,放下莲花灯拉近了闻姒:“我怎么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快说说,你和那位玉面阎罗是不是有什么进展……”
闻姒本想掩盖几句,但想来她同织娘认识这么多年,什么事都瞒不过对方,干脆直言道:“我,我是想送给萧子玦一盏莲花灯,看看他是不是也倾心于我。”
“也?”织娘将制作莲花灯的材料拿到闻姒面前,笑盈盈地说:“萧家那位小侯爷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才能娶到你,若是他敢拒绝你,老娘一定踏平了他家侯府为你出气。”
两人扎起了莲花灯,也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天色都渐渐暗了下去。
闻姒活动了一下筋骨道:“织娘,时候不早了,我今日便回侯府了。明日,希望我们都能听到对方的好消息。”
“那是自然,姒儿,去罢。”
闻姒握了握织娘的手,二人相视一笑,作别于绸缎庄的门口。
闻姒提着莲花灯走在通往侯府的路上,日头西斜,在地面上映出一个提灯少女的身影。
街上的小商贩都在为明晚的观莲节准备着,吃食、小玩意儿、各式各样的莲花灯都被摆了出来,商铺热闹非凡,就连路上的人都比往常要多。
忽然,目之所及的远处,几个官差气势汹汹地策马扬鞭,惊散了一众路人。
直奔闻姒而来。
第23章 、笼中娇雀
为首的官差在闻姒面前勒住缰绳,马儿嘶鸣一声,急急在闻姒面前停住。闻姒吓得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喂,你们几个,骑马不看人的?”石榴杏目圆瞪,指着官差的鼻子道:“东市这么热闹,你们这样策马疾驰,撞坏了人可怎么办?”
骂过官差,石榴才回到闻姒身边,轻声问:“姑娘你没事罢?”
闻姒摇摇头,方才的确是吓坏了。她抬头看向这几个官差,这些人面色不善,从官服上看,该是大理寺的衙役。
“你可是闻姒?”官差发问。
闻姒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请问诸位官差,找姒儿有何事?”
“这么说,你果真就是闻姒?”为首的官差一挥手,“来人呐!这就是刺杀张家公子的嫌犯之一,速速将她羁押到大理寺!”
什么?她怎么变成刺杀张君的嫌犯了?
“等等——”闻姒道,“几位官差,是否有什么误会?我不是——”
可官差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根本不听闻姒的辩驳,从马背上翻下两个人来,一左一右押住了闻姒娇柔的肩膀,她手中的莲花灯砰地一下摔在了地上。
闻姒有些慌乱,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冷静,“我是中山候府的少夫人,你们这般对待我,若是让中山候知道了,担待的起吗!”
听了这话,官差们果然手上一顿,力道松了不少,但还是没有把闻姒放开。
为首的官差冷脸道:“秉公办事罢了,闲话少说,速速回大理寺。”
“姑娘!姑娘!”
石榴拉着闻姒的手不肯让闻姒走,一个官差抬腿就是一脚,将石榴狠狠踢到一旁:“少来坏事!”
闻姒心中一痛,娇柔的声线变得坚决而颤抖:“我跟你们走便是!若是你们再敢动她分毫,我不会放过你们!”
闻姒朝石榴安慰地点点头,便被官差们带走了。
石榴摔在路边,吃痛地捂着肚子,眼泪止不住地流,视线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在她面前,一盏赤红的莲花灯被官差们踩得七零八落,那朵莲花似火一般,颓败在一片残阳之中。
中山候府,冷玉轩。
郎中刚给石榴看过伤,石榴吃了药后整个人的精神便好了许多。
她虚弱地靠在床榻上,泪眼模糊地同萧子玦讲了方才的事情。
萧子玦坐在一片阴影里,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少年像是从地狱来的修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让人难以接近的煞气。一众下人不敢吭声,就连孙管家都小心翼翼的使着眼色。
“少侯爷,大理寺怎么忽然将少夫人带走了?”
萧子玦冷声道:“大理寺卿徐光耀是张太傅的得意门生,为人虽刚正不阿,但脑子却不太灵光。张君是张太傅的儿子,他一死,大概徐光耀急着为恩师寻杀子仇人罢了。不过,光凭徐光耀区区一个大理寺卿绝对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同中山候府做对,他背后一定还有人插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