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5(1/1)

    许戈掰开给她看,“你瞧瞧,儿子。”这会该信他嘴巴开过光吧。

    苏禾忙将他粗鲁的手打开,“你别弄疼他了。”

    她稀罕的紧,搂着亲了又亲,想不到这辈子不但结婚早,连孩子生得也早。

    见她全部心思都落在孩子身上,许戈摸摸鼻子有点酸,这以后他是不是更加没地位了?

    苏禾前两天过得艰难,不是花生炖猪脚,就是鲫鱼怀山汤,全部都是催奶的。

    后来奶水终于下来,身体才涨得没那么难受。

    她没有经验,幸亏有婆子帮忙,才不至于手忙脚乱,学着喂奶换尿布。

    许戈发现,苏禾情绪变化很大,孩子笑的时候她笑,孩子哭着哭着,她突然也哭了,有时自己跟她说话,说五句都不带回一句。

    吃饭的时候筷子抖了下,肉掉地上,她的眼泪又止不住。

    这是魔怔了?

    有时呆呆待着,一个时辰都不带换姿势的。

    喂完奶之后,许戈让婆子将孩子带出去,他在苏禾身边坐下,搂着她的肩膀轻声问,“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苏禾没说话,趴在他肩膀哭。

    许戈当时就震惊了,“是不是我哪做得不好?”

    没有谁惹她,她就是觉得没意思,心情不好,稀罕劲都提不起来。

    苏禾知道问题在哪,得产后抑郁症了。

    知道归知道,但控制不住。

    许戈傻眼,这是什么病?怎么生个孩子会有这么多问题?

    “没事,你别管我。”苏禾话都不想说,只想单独静静。

    孩子生了,满身的异味,身体发福臃肿,蓬头垢面的,总之感觉自己哪哪都不好。

    不过,总归是知道自己有病,苏禾比普通产妇做得好,喂奶不能吃药,只按针灸按摩位。

    产后几天不能洗澡,不能碰冷水,浑身黏糊糊的难受,不过许戈知道体贴,抽出更多时间陪着她。

    他使出浑身解数哄媳妇,知道苏禾喜欢鲜花,天天早晨到花园采一束,各种赞美之词络绎不绝。

    以前她喂给自己吃,现在轮到自己喂给她吃,“愁什么,你变得什么样我都喜欢。”

    顺产恢复的快,洗了个药浴,浑身轻松不少,再加许戈抱着儿子在眼前晃晃。

    孩子长了几天,五官跟筋骨全部舒展开,白白嫩嫩的,吃饱喝足之后对着苏禾咿呀咿呀,两只粉色的小拳头紧箍着,不停在空中挥舞着。

    “才几天就这么虎了。”许戈逗弄着孩子,“像我。”

    苏禾嗔了他一眼,“像你还得了,惹祸的胚子。”

    媳妇最大,她说什么都对,总之往死里夸准没错。

    见她比前几天精神,许戈这才问道:“咱们儿子取什么名字好?”

    听说名字越贱越好养,像什么狗蛋,狗剩,猴皮什么的。

    “你敢!”听着他的馊主意,苏禾的眼泪差点下来。她走鬼门关生的儿子,凭什么这么糟践呀!

    一般在孩子出前生,会先把孩子的名字取好,但许戈基本在前线,即使后来从阵前退下来,还是有不少军务要处理,所以取名的事没讨论过。

    苏禾觉得自己取绰号挺在行的,正儿八经的名字可不行,“你觉得叫什么好?”

    许戈也不在行,借机道:“要不让薛青义帮忙?”

    瞧瞧,薛青义在他心里的分量多重,连儿子取名都让他来。

    “行。”苏禾睨了他一眼,“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难听的话,我可不要的。”

    “要是难听,我第一个不同意。”

    第五百五十六章 没几个的屁股是干净的

    说来也奇怪,孩子似乎跟薛青义很投缘,有时哭闹起来两人怎么都哄不住,但只要到了薛青义手里,很快就不哭了,甚至还会咯咯笑。

    苏禾发现,薛青义看孩子的眼神也透着光,那种感觉有点奇怪,就好像是……圣父?

    薛青义领了任务,很快交出答卷,给孩子取出许承毅。

    许戈觉得好听有意义,苏禾没有什么意见,笑道:“谢谢先生赐名,希望人如其名,有个好将来。”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间满月,苏禾也坐完月子。

    许戈没有刻意隐瞒孩子的出生,但也没有对外公布,毕竟京都朝局不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开心的事偷着乐就行。

    满月酒是在萧府办的,并没有请外人,就许戈几个加上萧家人,总共摆了两桌。

    薛青义送了许承毅长命锁,还有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办完满月酒,一行人踏上回番禺的行程。

    苏禾刚出月子,薛青义身体不好,许戈命人准备宽大舒适的马车,并且放满行程,足足五天才回到封地府邸。

    阔别数月,再回来有股说不出来的亲切。

    隔壁的院子修葺一新,管家在后院开了道门,薛青义随时可以过来,不必走前门绕远路。

    一行人低调,但耐不住有心之人,回来板凳还没坐热,孙鸿带着岭南一众官员前来造访,恭贺清乐侯痛击敌寇取得大捷。

    自己的地盘,以后少不得要经常打交道的,许戈入乡随俗融入本地官圈,连着应付好几天才安静下来。

    同样,薛青义府前车马水流,不少官商贵勋皆想一睹儋州居士的风采,看看这位研制望远镜跟黑火药,凭一己之力助新任节度使赢得海陆两战大胜利的能人异士。

    奈何薛青义抱病,不管天潢贵胄还是平民百姓,一视同仁闭门绝客。

    孙鸿是个有耐心的,而且朝廷的人已暗中接洽,只要能说动儋州居士将秘术献给朝廷,他有望调任京都进入政权中心。

    他热衷追求权力,即使与贺家结亲在岭南如水得鱼,说是土皇帝也不为过,但到底是蛮夷之地,与京都相比不值一提。

    偏偏他怎么示好,薛青义始终不为所动,不禁有些恼火。

    要不是隔壁刚好就是侯府,孙鸿还想使些手段让他尝尝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滋味。

    哄完媳妇跟儿子,许戈走后门进薛青义的院子,见他身体有好转,不由煮茶对弈。

    许戈如今是儿子奴,刚刚被儿子滋了泡尿,非但不嫌弃还跟薛青义炫耀起来,“承毅虎得很,一泡尿把我整条裤子都弄湿了。”

    薛青义只有阿满跟阿力两个仆人,院子冷清的可怕,哪哪都没点人气。

    炫耀完儿子,许戈把主意打在薛青义身上,“先生如此年轻,为何不早日娶妻?”

    薛青义执子落棋,淡笑道:“我的身体哪天去了都不知道,何必连累他人。”

    “有苏禾在,你再活二十年都没有问题。就是老独处,你才会胡思想乱的,娶房媳妇生个儿子热闹了。”许戈极力劝服,“我以前也觉得自己会孤独终老,但遇到苏禾就全变了。还请先生听我一言,媳妇孩子热炕头,生活才会滋味,到时指不定你还后悔自己成家晚了。”

    面对许戈的执著,薛青义却显得寡淡,“侯爷不必劝我,我的身体自己清楚,就不去祸及他人了,否则哪天撒手西去,留下孤儿寡母多可怜。”

    “我视先生为兄长,真要是走到那一天,我会替你照顾家人。”许戈急切,“我会一视同仁,苏禾跟承毅什么待遇,你的家人便是什么待遇,难道先生不信我?”

    “我自是信你。”薛青义淡然,“但我清静惯了,不喜欢他人来打扰生活。”

    “那是你没尝试过,等试过了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怕他没完没了,薛青义连忙岔开话题,“岭南虽说偏安一隅,但实则鱼龙混杂尔虞我诈,你外来之人占了他们的地盘,别看表面对你恭敬有加,实则自有算盘,加上你刚来就稳定岭南局势,朝廷对你的戒心更重,他们见不得你跟本地官员打成一片,背后肯定要下黑手的。”

    最有可能的手段,就是利用当地官员平衡压制许戈的势。

    “先生不必担心,这帮官员在岭南这么久,没几个的屁股是干净的,他们于我而言还不足为患。”待边境稳定下来,一个个收拾便是。

    许戈反倒担心薛青义,怕引人怀疑,这次取胜的噱头都安在他身上。他手上握的东西足以改变战局,故而明里暗里都会有不少麻烦。

    连孙鸿都按捺不住,更别说那些惯会用腌臜手段的。

    许戈觉得有必要加强院里的安全防卫,他的身体日式渐微,禁不起任何的折腾。

    “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

    许戈知道他的能耐,自己确实多虑了,可就总想为他做些什么,否则于心难安。

    每每想到薛青义的身体,他总是彻夜难眠,心肝脾肺都被撕扯的鲜血淋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