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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元吉会在押解回京途中被心腹救走,带着北境防御图逃向蒙国。

    苏禾言归正传,“这跟皇帝赏你金银无数有何关系?”真不愧是北方长大的,天天就爱臭美,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不炫富就会死。

    将玉扳指从他手指上箍下来,“土死了,庸俗。”

    许戈就喜欢庸俗,还往她手上戴,“威远交接后整顿漠北军,军纪严明作风清廉,士气比杨元吉时提升不少,蒙军对其心生忌惮,没趁换帅之际生乱,皇帝为此龙颜大悦犒赏老八。”

    那么问题来了,犒赏老八为什么落实惠的是他?

    “犒赏之余,皇帝袒露对老漠北军的担忧,老八说想要彻底瓦解老漠北军,将我软禁在京都为质并非上策,最有效的办法是离间捧杀。”

    说明白点,就是不计前嫌感召许戈,让他在京都荣华富贵玩物丧志,而那些为坚守信念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却挨冻受饿。

    他越是堕落,他们越是心寒,等到哪天信念彻底崩塌,这支令人闻风丧胆的虎狼之师将土崩瓦解。

    只要没了他们,许戈是谁根本不重要,如同街上的阿猫阿狗无异。

    这种计策皇帝岂会想不到,其实已经在做了,这不召他回京封侯还赐了美人。

    然而朱新八却说远远不够,这次易帅交接选择退役的老漠北军并不多,他们对许戈仍抱有幻念,认为他迟早会给漠北军正名。

    失望还没攒够,得继续加筹码。

    所以,皇帝不仅赐许戈食户三千,金银财锦无数,更念及许家当年助他稳定江山登帝位,不但释怀许家谋反之事,更收许戈为义子。

    苏禾无语,“你答应了?”

    “我能拒绝吗?”

    许戈反问,“真要拒了,别说这些扳指,连你都得守寡。”

    苏禾想想也是,附在他耳边说,“委屈你了,你活这么好我可不想守寡。”

    许戈:“……”倒吸口凉气!

    不过认贼作父这招可真够狠的,苏禾想想都心疼他,“是不是老八出的主意?”打不死他!

    “是皇帝自己的决定。”

    苏禾惊讶,老皇帝心里不膈应吗,还是说漠北军的问题迫在眉睫了?

    “他头疾跟恶梦缠身,身体愈发不继,已经有媚臣献计在寻丹。”

    无论哪朝哪代,皇帝只要开始吃丹,基本也就凉凉了。

    苏禾不禁想到之前沙县的那位,“是敬王的人吗?”肃王有瑜贵人这股枕头风在,应该不会再多此一举。

    许戈没有否定,敬王的势力确实没有肃清。

    将今日苏敏的话告之,苏禾不由怀疑起来,“我那便宜爹不甘心失败,指不定还在筹谋什么,若是针对咱们来的可不得不防。”

    世上无难事最怕有心人,很多事看似无懈可击,但禁不起追根逆源。

    许戈宽慰,“他可是我岳父,哪能不特殊照顾呢。”

    第五百一十五章 众叛亲离

    两年不长不短,眨眼而过。

    中年人禁不起折腾,在万梓汐推波助澜之下,万历春跟沈氏出了意外,顺理成章梅开二度,八个月以后孩子呱呱坠地。

    万梓汐成了宠弟狂魔,没事就在苏禾面前炫耀,“咱二弟就是聪明,这次写的文章又得到夫子夸赞,今年要考童生了,我这个月账本还是他帮忙算的。今儿早我偷偷称了三弟又重二两,他长乳牙了,还能吃些辅食。”

    提起这个不由有些郁闷,“你说男人怎么非得要儿子?我爹现在不知对二弟三弟多上心,每次辅导完二弟的功课,就抱着三弟不撒手,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他都不带瞅我一眼的。”唉,到底是水渠里捡的。

    苏禾宽慰她,“谁让儿子能传宗代接,女儿还要倒贴嫁妆。”

    万梓汐不服,“我以后就专宠女儿,儿子闪一边去。”

    “你别不知足,起码咱爹没迫于外面的流言蜚语给你议亲外嫁,让你自由选择婚事,要是没遇到喜欢的终身不嫁也可以。”

    唉,他就这点还算人道,她已经年满十八,算是待嫁的老姑娘了。

    说起孩子又想到曹灿玉跟昭华,一年前曹国公决意回终南山静养,临走前主持嫡孙女的婚事,老八跟曹灿玉喜结连理。

    这两年老八风头很盛,已经擢升至兵部侍郎,加上抱得美人归,婚事办得很热闹,不少朝臣前来道贺。

    至于昭华更加神速,跟韩子同重归于好没多久就怀孕,很快生了对龙凤胎,喜得韩二夫人再也按捺不住过府带娃,不再屈居哥嫂门下讨生活。

    龙凤胎刚过百日宴,二胎又怀上。

    现在是头胎的周岁宴跟二胎的满月宴一块办,得准备双份礼金。

    这两年光进不出,苏禾真有些郁闷,四大潘金莲的头衔早已名存实亡,昭华连生两胎夫妻恩爱,以前狊大街的名声漂洗得很干净,时常抱着孩子出入皇宫炫娃,有时碰到其他公主驸马生活不睦,还津津乐道指点起来。

    老八是皇帝提拔的新臣之宠,见风使舵的京都贵妇们哪还敢菲薄曹灿玉。

    而万梓汐则拼爹,万历春继苏定昌之后,成为第二任首辅。

    跟老情敌比起来,万历春的首辅之位含金量明显高许多,皇帝基础病越来越多,却始终没有心仪储君之选,在太后坚持不懈之下,将部分政务交由晋王处理。

    对于这个吸粉的儿子,纵使这两年的表现可圈可点,皇帝始终不太放心,于是内阁的地位日益提升。

    当初的四个人,只有苏禾还在坚持初心,不过有闺蜜帮衬,在贵妇圈还是很吃得开的。

    清乐侯是皇帝义子,哪怕只管吃喝玩乐,不时都会得到赏赐,可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手里有钱,腰板硬了,说话跟着横了,跟不下蛋的苏禾关系愈发恶劣,两人起初大吵大闹甚至大打出手,再到后来互不干扰各玩各的。

    许戈知道自己身体不争气,蛋是孵不出来了,但到底是个会玩的,在府中声色犬马一掷千金,光是管家打赏了几幢宅子,连在后花园挖草除虫的,只因儿媳子生了大孙子,告假时就被赐了一百两银子。

    昭华替闺蜜不值,屡次在皇帝面前添油加醋控诉许戈,“父皇,许戈他就不是人,仗着有你的恩宠胡作非为,他竟然敢出手打苏禾,一条手臂打得全是淤青,养了半个月都没好。你要是再不下旨和离,苏禾迟早会死在他手上。”

    皇帝皱眉,“朕怎么听说,清乐侯夫人往许戈的药里添东西,差点害他丢了性命。”

    昭华袒护得厉害,“那……那是他先动手打人,苏禾打不过肯定往药里做手脚,又不是什么毒药,只是让他上吐下泻而已。”

    “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这是清乐侯的家事,你父皇还能把手伸到人家后院不成?”

    “父皇,要是当初没有苏禾,儿臣跟驸马也不可能解开误会,难道您真要等出了人命才过问不成?”

    皇帝头疾发作,不耐烦地挥手,“行了,你跪安吧。”

    昭华心生郁闷,离开前忍不住关心道:“父皇,红丸不是好东西,您不要再吃了。”

    皇帝听不进去,等她离开扭头就吞了颗。他的身体自己清楚,自从服了红丸腰不酸腿不疼恶梦不再,连头疾发作也不似之前频繁。

    等疼痛褪去,他拿起北境的军报批阅,这个月漠北招新兵一千人顶老漠北军退役的缺。

    军报提及,军中不时有老兵逃役,军营一再加强管理但老兵熟悉军营各个角落,对此防不胜防。

    这两年来,在清乐侯府外的影卫监视到几批可疑的人出现,他们身手矫健动作迅速,甚至有两批人成功潜进侯府。

    侯府今时不同往日,不差钱的许戈雇了很多人当护院,潜入府的人还没摸到清乐侯的门就被人拿下。

    得知他们是北境逃兵,清乐侯并没有取他们性命,反而各自给一百两银子,说是给他们安家养老。

    有人拿银子,有人割发断义,有人扬言只要活着一天,就要宰了这个叛徒!

    事隔五年,终于磨光漠北军所有的锋芒跟锐气,将领纷纷请辞卸甲,士兵退役或调离北境,他们不再勠力同心,选择留下来的不及十之二三。

    失去这支虎狼之师固然是闵朝的莫大损失,但利箭若不能为自己所掌握,迟早有天会射向自己的咽喉,皇帝扼腕叹息却并不后悔,再说威远大将军的训兵手段也是出了名的。

    许家纵然仍有血脉又如何,如今牙爪已经被斩断,再凶猛也不过是只猫罢了。

    第五百一十六章 生化武器

    继姐妹在茶楼吃点心,听着说书先生讲北境的旱灾,万梓汐无聊在嗑着瓜子,“北境连续三年旱灾,听说连军粮都减了五成,咱们要不要捐点?”

    苏禾反问,“你听谁说的?”

    “咱爹这段时间在发愁,连续跟各部商讨政策,北境连续三年旱灾,前两年只是减产,今年直接颗粒无收,朝廷的粮仓已经见底,几度从南方调粮救急,百姓源源不断南下避灾,但一路盗匪流犯也多,咱爹跟各部商议有序疏导灾民南下迁至各州郡安置,沿途由地方军设粥棚补给跟保护,但连续三年抗灾国库已不充裕,军队也没有余粮,所以想召集百姓布施。”

    “你捐时把我那份也出了,到时从赢利里扣。”

    “行,那我今天就捐给咱爹。”

    苏禾跟着嗑瓜子,“那么多百姓避灾南迁,那北境边境岂不乱了,不怕蒙国趁机滋事?”

    “那你就错了,现在最安逸的就是兵部。”万梓汐满脸高深莫测,“南迁不假,但千里迢迢能不能活下来谁知道,队伍中多是老弱妇孺,那些年轻力壮的男丁都往军营跑。军粮虽减半但总归有口吃的,只要能被征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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