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1(1/1)
别看只是斥责,却足以看出后宫嫔妃谁在皇帝心中的位置重要,最后还是瑜贵人不顾虚弱的身体,苦苦向皇帝求情,“皇上,臣妾不相信是德妃娘娘所为,还请皇上明查。”
皇帝没再深究,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再踏足德妃的住所,闲暇之余都在照顾瑜美人,命御医给她调理身体,将来必然还有机会怀皇嗣。
不管真相如何,这一出足可看出瑜贵人在皇帝心中的份量,两人不禁松了口气,幸好她要对付的不是自己,否则真是在劫难逃。
苏禾唏嘘,“许富贵,你啥时候也能像皇帝一样,对我色令智晕?”
“我清醒过吗?”许戈一本正经地反问,“要不你可怜下我,让我纳几房?”
苏禾捂嘴笑,“就你这身板,吃得消吗?”
“嗯,谁让你胃口这么大,把我都榨干了。”
苏禾,“……”哎呀,歪得厉害。
瑜贵人这一滑胎不要紧,连赏赐都迟了几天才到,两人凑起来有一万两,又得了郊外百亩良田。
这些都是皇帝赐的,总算可以明目张胆置办些家产,但也不能太会过日子,给自己做几身衣裳,弄些酒肉吃喝,再将良田租给佃农,总归饿不死就得了。
晚上一番云雨,苏禾突然语出惊人,“要不我给你纳几个姨娘算了?”
许戈差点影响发挥,连这种时候都不忘试探他,这女人真是够了。
苏禾不是开玩笑的,“今天皇帝已经在试探咱们怎么生存,以后的试探只会越来越多,你自己纳几房,总比皇帝塞你几房好吧?”
“你打算给我纳几房?”他倒想看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你能吃得消几个?”
许戈,“……”突然不想说话了。
苏禾虽是临时起意,但她知道皇帝的人仍在暗中监视侯府,但这几个月下来毫无所获,今天的试探显然是心急了。
这次送钱,下次就该送女人了。
许戈搂着苏禾,“所以提前给我找几个,挂羊头卖狗肉?”
苏禾没说话。
“就算找十个八个挂着,皇帝真想塞人,你还拦得住?”
“那他真给你塞人,怎么办?”
“抹来将挡,水来水淹。”
“别忽悠我,说实话!”
“就我这破败的身子骨,塞人又怎么了?”许戈倒是看得开,“我有心无力,只能当花瓶摆着。”
“也是,反正你是药罐子,吃软饭的。”
许戈,“……”他不要面子的吗?
……
医馆大夫天天往大理寺换药,回来时会给苏禾说苏定坤的情况。
命暂时保住了,但受到惊吓疯了,整日喃喃自语,时而大笑时而哭闹。
苏禾没说什么,只是摇摇头而已。苏羽坤读书没天赋,人还不至于太傻,疯得挺及时的。
大理寺无法录供口,只能找大夫继续治。
偏偏事世无常,苏羽坤的病还没治好,肖尚书突然死了。怎么死的没有传出来,但肖家连陨两条人命,彻底将肖家长子激怒,苏羽坤疯不疯的无所谓,有画押就行了。
案子很快有结果,秋后处斩。
听说柴氏得了失心疯,整日在大理寺外徘徊,自此没归过苏家。
苏定昌还真就铁石心肠,自此没有过问。最后还是柴氏看不过来,派家丁将人塞进马车,送到郊外的庵堂静养。
苏敏不请自来,来找苏禾要安胎药,走的时候不忘提醒,“柴氏给父亲喝了绝嗣汤,阿琰可是他唯一的独苗了,你可得仔细着。”
苏禾沉声警告,“你怎么对付苏家我不管,但要是敢把火烧到阿琰身上,休怪我不客气。”
“阿琰算起来也是我弟弟,我真要拿他怎么样,就不会提醒你了。”苏敏面露微笑,“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我也是关心你才提这么一嘴,父亲如今一败涂地,免不了会做出偏激的事,你可别像我以前那样天真。”
语毕,她又看了苏禾一眼,神情颇为复杂,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许戈爱屋及乌,早早已经给沈琰请了武师,平时除了传授武功之外,也暗中保护他的安全。
沈琰悟性高,天天扎马步练桩,再苦再累都没吱声,还学得有模有样。
晚上口渴醒来,苏禾习惯性推许戈,想让他给自己端水,谁知枕头空空如也。
等到下半夜,他才回来寝室,见苏禾在黑暗中盯着自己,这才解释道:“白天惹眼,晚上去见了格尔泰。”
“你冒着危险见他做甚?”
第四百六十八章 出宫探病
苏禾问了,许戈如实答道,“皇帝把韩王家的永明郡主封为公主,赐婚给格尔泰,我给他送了份贺礼。”
他不愿意透露,苏禾也懒得问,反而关心起另一个,“平阳公主呢?”
“许给晋王了。”
这本在意料之中,不过皇帝惯会平衡皇储关系,能做这样的决定实属意外,但也意味着晋王再次受到重视,平衡的势力打破了。
帝王徐徐老矣,局面迟早会打破,许戈对此一点也不意外。
和亲定了,意味着格尔泰也将离开,他得了闵明的支持,北境那边或许有番新的景况。
“他什么时候走?”
“没那么快,要等平阳公主完婚以后。”
钦天监选了日子,一个月以后是好日子。
苏禾惊讶,事关两国邦交,婚事竟然要一个月,而双方还同意了?
赐婚的消息很快传出来,不仅蒙国皇子公主被赐婚,连金国睿阳王也被赐婚。
梁安侯双喜临门,先是儿子金榜题门,后是县主女儿被封为公主,嫁给睿阳王结邦交之好。
与蒙国金国的和谈落幕没多久,再一个好消息传来,曹国公似有苏醒的征兆,说是手指偶尔会动了。
曹灿玉过来医馆抓药,露出久违的笑容。
苏禾趁机打趣她,“茗瑶郡主远嫁金国,没人跟你争老八,这下满意了?”
八字还没一撇呢,曹灿玉半喜半忧。朱新八和谈有功,受到嘉奖官阶升了一级,两人近在京都,却想见都难。
曹国公苏醒的消息,很快传进皇宫。
皇帝皱眉,国公爷醒的倒是时候,这边和谈结束,那头他就醒了。
“摆驾,去国公府。”毕竟为朝廷才落下的病根,再说前半生同生共死的伙伴,只剩曹国公一个了,不去探望还真说不过去。
皇帝微服过来时,适逢贺老带着两徒弟来拜访,其中就有苏禾,三人探过曹国公的病,正在商量后续的医治方案。
他的目光落在苏禾身上,但并没有停留许久,坐下来问道:“贺老御医,不知曹国公情况如何?”
“回皇上,国公爷久卧病榻,身体亏空得厉害,加上之前情绪大起大落,颅脑的肿物似乎增大了,我等正在商量如何医治。”
经过了解,皇帝这才知道,曹国公和谈是情绪失控昏迷,跟颅脑的肿物有关。
“可想到解决之法?”
“这……恕老臣无能,只能针灸药疗,尚未有根治之法。”
皇帝挥袖让其他两名大夫退下,“曹国公的情况,你给朕交个底?”
贺老面露恸色,“若是治疗有效,尚有一两年光景,或药石无效,不过半年而已。”
宫里的御医不时过来,跟贺老所说相差无几。
没想到,竟被肃王一语成谶,曹国公六十二有重劫。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治好曹国公的病。”
贺老尽力而为,带着弟子继续商量,而皇帝则进了曹国公的寝殿。
“谁?”听到轻微的脚步声,曹国公突然喝了一声,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把匕首,爬了几下才坐起来,眼睛望向门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