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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断了条腿,可本王喝醉了,这就算扯平。来,摔一个!”

    无耻行径,气歪一众朝臣的脸,个个气得脸发青嘴抽搐。

    鸿胪寺的官员上来打圆场,格尔泰借着酒劲耍疯,“你不摔也行,她得陪我喝一个。”

    他手直接指苏敏,苏敏气得也拿起酒杯,憋着狠劲喝了十杯。

    格尔泰又是连喝三十杯,整个人打趔趄,“你们闵朝女人,有性格!”

    不是闵朝女人有性格,而是苏家女儿有性格。

    格尔泰寻找第三个目标,很自然将目光落在苏明茵身上,想了会然后摇头走了。

    苏明茵:“……”她是不配吗!

    草原儿女无拘无束,平阳公主跟其他使臣主动敬酒攀谈,气氛逐渐活络起来。

    苏禾刚要坐下,谁知金国的睿阳王也过来敬酒。

    睿阳王生得高大粗犷,长相出类拔萃,可张口就是纯正的东北腔,“侯夫人真是俊啊,咱们走一个呗?”

    苏禾忍笑道:“行,那就走一个。”

    “感情深,一口闷,再来!”

    苏禾忍都忍不住,笑得花枝乱擅。

    接待宴上公然打情骂俏,个人名节是小,丢朝庭脸面是大,一众老臣气歪鼻子,目光纷纷落在苏定昌身上。生出这丢人现眼的玩意,他也不管管?

    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而且已经脱离父女关系了,苏定昌气得牙痒痒,偏偏管不了。

    清乐侯都不管,他凭什么管?

    一来二去喝了不少,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许戈脸色不怎么好,苏禾茫然道:“我又给你丢脸了?”

    丢脸是当然的,昨晚的宴会她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也就是他脾气好,要不然她已经关进猪笼了。

    苏禾摸他的脸,“昨晚的事,伤到你了?”

    格尔泰的连番羞辱,苏禾真是始料未及,不过想到连着打了皇帝的脸,她又觉得没所谓。

    “这跟当年的事比起来不算什么,何况他有分寸。”不过是为接下来的事筹谋罢了。

    弱国无外交,蒙国嚣张是有理由的,他们冬季本就在北境交战占据优势,如今又跟金国结盟,这番闹腾看似无礼,实则是在试探闵国的底线,将和谈利益最大化。

    一个残害忠良,处处提防贵族世勋的皇帝,试问有多少人真心为他卖命?一个个的连藏拙都来不及。

    格尔泰是聪明人,一场宴席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即使曹国公坐镇第二天的和谈,他的人不但态度嚣张恶语伤人,甚至狮子大开口。

    这不是和谈,而是称臣纳贡,蒙国要十万担粮食,五万匹丝绸,三万担棉花,要造纸术,印刷术,两名公主,十名宗妇,三十名贵妇。

    纵使曹国公活久见,也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使臣的恶丑嘴脸成功激得他狂躁症发作。

    怒发冲冠的他一掌把桌子拍烂,眼珠子瞪如铜铃大,“要要要,我要你们的命!”

    气血冲头,曹国公面红脖子粗,整个人宛如泰山崩塌,轰然倒地。

    这一变故,别说鸿胪寺的官员,连蒙国使臣都惊吓到了。

    老八最先缓过神来,蹲下来不停掐着曹国公的人中。

    见他晕迷不醒,众人七手八脚把人抬出鸿胪寺,朝最近的悬壶医馆送。

    一大帮人涌进医馆,刚好碰到苏禾出来打水,她的诊间位置正对着医馆大门,鸿胪寺的人二话不说赶紧往里抬,“快快快,救人要紧。”

    苏禾见是曹国公,顿感事情不少,放下水杯赶紧救人,“闲杂人等出去。”

    一帮官员挤在门外,众人面面相觑,就怕曹国公有个好歹。

    手搭在曹国公腕上,苏禾神情一怔,眉目随即舒展开。

    曹国公徐徐睁开眼睛,给她使了个眼神。

    苏禾哪能不懂,手在他几个穴位上按了几下,起身推开门急道:“快,找两个过来搭把手。”

    有两名大夫赶紧过来,跟着一块抢救。

    半个时辰左右,三人神情疲倦地走出诊间,苏禾擦了擦额间的汗,“命是暂时保住了,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就不好说了。”

    鸿胪寺官员脸色顿变,“曹国公可是朝廷的泰山北斗,还请侯夫人帮忙,千万不能让他有闪失,否则咱们没法向皇上交代。”

    “能做的我都做了,曹国公上了年纪,加上头部有疾,早前我多有嘱咐千万不能受刺激,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众人支吾,对蒙国使臣的不满又深了几分。他们哪是来和谈的,简直是来要人命的,昨晚对清乐侯和静安伯恶言相向多加羞辱,今天又把曹国公活活气晕。

    他们心生愤懑,回宫后就参了蒙国使臣一本,“皇上,蒙国和谈是假,挑衅伤人是真。”

    得知使臣的荒唐行径,皇帝脸色极其难看,他先派御医去悬壶堂接曹国公回府静养,然后召集朝臣商议。

    这个召集不要紧,简直就是批判现场。

    众朝臣早憋着口恶气,见皇帝亲自主持,可谓是不吐不快,将蒙国使臣批得一无是处。

    第四百二十四章 静安伯暴毙

    朝臣越说越起劲,甚至还有被迫害妄想症的站出来。

    “皇上,格尔泰看似黄口小儿口无遮拦,实则扮猪吃老虎,他在您面前中矩中规,实则背后暗箭齐发。昨晚使团对清乐侯跟静安伯诸多刁难,今天又对曹国公出言不逊,他这是分化瓦解,逐个击破,想灭我朝武将威风,这哪是和谈,分明是杀人诛心。”

    众人当朝激烈议论起来,“格尔泰小小年纪,却心机深沉。他怕早就知道曹国公脑有疾,这才百般挑衅,故意激得曹国公病发,好灭我泱泱闵朝的威风……”

    他们越说,皇帝的脸越黑。

    这场和谈,他抱了不少希望,殊不知蒙国狼子野心,竟然把老虎当猴子耍。

    和谈和谈,表面是和,实则波谲云诡,比战场还凶险万分。

    不管怎么说,和谈都得继续,不能被蒙国使臣牵着鼻子走,必须得煞煞他们的威风。

    曹国公倒了,还得找人来主持,而且是熟悉北境军务的,能镇住蒙国这帮牛鬼神蛇的。

    想来想去,适合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清乐侯,一个是静安伯,此两人都曾在漠北大杀四方,打得蒙军屁滚尿流。

    皇帝第一个就淘汰了许戈,虽然他是最适合不过的,却也是最危险的棋子,他绝不允许有任何的纰漏。

    剩下的只有静安伯,虽然断了条腿,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蒙人骨子里对他还是有恐惧的,昨天的打击羞辱,不过是心虚的表现。

    得知要静安侯主持和谈,鸿胪寺的官员面面相觑,和谈谈的是国家颜面,静安伯断了条腿,而蒙国使臣摆明来者不善,静安伯不被他们抓住痛脚往死里怼才怪,再说他这几年名声也不好,整天酒池肉林的,性格暴戾古怪,实在不是和谈的首选。

    但皇帝主意已定,做臣子的不好多说。

    “宣静安伯。”

    京兆尹脸色顿变,忙出列启禀,“臣有奏。”

    “说。”皇帝心烦意乱。

    “静安伯他……他……”京兆尹疯狂给皇帝使眼神,这事得私聊。

    皇帝偏头痛犯了,揉着额头没看见。

    京兆尹嘴角抽搐,“静安伯他马……马……马……”

    皇帝黑脸,“马什么?”

    京兆尹低头,咬牙道:“静安伯得了马上风,暴毙了。”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都安静了。

    皇帝倒吸口冷气,这种事怎能拿到朝堂上讨论。

    京兆尹实在没办法,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

    皇帝毕竟是皇帝,反应就是比普通人快,他压住心底的波涛汹涌,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京兆尹硬着头皮道:“静安伯平时荒诞,加上昨天受蒙国使臣的羞辱,回府后借机寻欢作乐发泄心中愤懑,连夜不眠不休,这才……猝死的。”

    皇帝气得胸闷,“静安伯这般荒唐,静安伯夫人不管?”

    哪能不管呢,当晚就出言制止劝止,谁知静安伯非但不听,反而当着姨娘妾室的面剥光正室的衣服,拿着鞭子一顿狂抽猛打,连皮鞭都抽断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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