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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菌感染的?”怪不得寒热症的药没效。
贺老将自己的病便拿出来探讨,吃药的同时有穴位按摩跟针灸,两人商量之下多添了两味抗菌杀毒的药材。
与此同时,沈家父子那边也察觉到不对劲,他们研究了药方,从目前来看效果还算可以。沈明轩大公无私,特意过来分享给表妹,谁知表妹的药方比他的还精辟。
天天跟病人接触,苏禾有喝药预防,不过还是跟许戈保持距离的好,别说见面了连他院门都不进。
许戈心情不好,她不过他就不能过去了?照睡不误!
一睡醒来,碰到温暖结实的身体,苏禾也是醉了。
许戈搂着她腻歪着,“沙县那边来消息了,赵家举家来京城,估计再过段时间就能到了。”
举家前来,看来许戈真是大手笔,苏定昌现在有头有脸,估计最怕被人翻旧账,何况他的旧账还真不少。
许戈不喜欢苏禾看自己的眼神,伸手捂住她的脸,“是赵家自己够贪婪,得知堂堂首辅是自己的妹夫,哪有放过的道理。”只要人心起贪,根本不用别人教唆,他们早已经心中酝酿好。
这段时间连轴转,苏禾还真没空关心便宜亲爹,压根不知苏家已经出乱子。
柳氏才是苏定昌原配的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柴氏耳中。柴氏整个人都天旋地转,她万万没有想象,苏定昌为了攀附权贵,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
想当初她是侍郎之女,资色虽平庸了些,但毕竟家世摆在那里,也是不愁嫁的。没想到千挑万选,却选了个狼心狗肺。
沈氏的存在,让她耿耿于怀十几年,如今又跳出来柳氏,明明自己才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被沈氏挤一头不说,现在还被柳氏挤,正室变成老三,这传出去还有什么脸面?
她向来瞧不起柳氏,认为柳氏不过是裹脚老太从农家带过来伺候人的。谁知柳氏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正主。
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当然,她也没有愚蠢到去质问苏定昌。苏定昌从始至终都没喜欢过她,冒然质问不过是给自己添堵而已,而且还会让他反感。
苏禾刚到医馆,发现苏敏在不远处等着。
难不成苏敏记吃不记打,又送上门来打脸了?
事情出乎意外,苏敏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求救的。
苏禾觉得好笑,“我跟你还没有熟到这地步吧?”
苏敏状态很不好,眼睛红肿神情憔悴,估计是觉醒之后反抗失败,挨了正房的爆捶。
也是,苏敏向来口无遮拦,加上柳氏的出身,母女俩非但不讨苏定昌的喜欢,甚至还让他想起那段不堪的过往。
以前还能在老太太跟前讨点好,最近老太太跟正房闹了场,落下风的她气急攻心,一病不起了,根本照拂不了她们母女俩。
但凡有选择,苏敏都不可能来找苏禾,她是犯了无可挽回的错误,走投无路才来的。
上次的脂粉铺,她没帮着苏明茵咬万梓汐,后来又暗中怂恿苏明茵给林庭逸送花。
她没想到事会闹这么大,害得苏定昌在早朝被弹劾,回家就让苏明茵挨了家法。苏明茵挨打罚跪,等回过神来就找苏敏算账。姐妹俩翻脸,苏敏挨了两耳光,情急之下说出沈氏的秘密,踩低苏明茵的嫡女地位。
柳氏知道坏事,带着苏敏忍辱赔不是,柴氏嘴上没说什么,却压根不相信苏敏情急之下胡言乱语。
都说酒后吐真言,苏定昌早年有次醉酒说漏嘴,事后柴氏问过,苏定昌掩饰说是儿时过家家玩的游戏。当时成亲不久,他一门心往上爬,对她各种呵护疼爱,柴氏这才没往心里去。
姜还是老的辣,就在苏敏以为这事过去了,谁知柳氏晚上去探望老太太,回来的路上失足落湖。
那条路天天都要走,柳氏再熟悉不过,怎么会失足落水呢?可当时天黑,柳氏觉得被人从后面推了下,根本就没有看清是谁。
而且她心知肚明,这是柴氏给的教训,正房打压丈夫不爱,她能找谁主持公道?没有证据就说出来,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柳氏落水后就染上了风寒,本来都好的差不多了,谁知突然又严重起来,身体也越来越差。
苏敏这次偷偷出来,就是想找苏禾开药的。高门大户讲究森严,何况苏府有府医,没有当家主母的同意,外面的大夫谁敢擅自进府看病。
苏敏碰壁无数,绝望之下抱着最后的希望来。
当然,她不相信苏禾是大善人,但她有自己理由,“只要你愿意帮我,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苏禾失笑,“你在苏府没有存在感,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价值,我为什么要为你冒险?”
“我知道你要对付柴氏跟爹,以后我可以为你提供情报。”娘要是出事了,她在这世间也就没了依靠。
苏敏的痛快并没有让苏禾犹豫,别说自己不需要她帮忙,关键是她脑子不聪明,还是典型的墙头草,自己根本没必要掺和。
见苏禾转身离开,苏敏急道:“只要我娘还活着,就能继续恶心柴氏,我也能碍苏明茵的眼,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苏禾:“……”这么直接的理由,她都无法拒绝了。
看在她这么爽快的分上,苏禾折身回来。
两人走进巷子,苏敏掏出用手帕包好的药渣,“这是我娘的药,但是她越喝越严重,我怀疑这药不对。”
第三百八十二章 超级流感(3)
苏禾挺意外的,没想到她竟然会动脑子了。
柴氏是打胎专业户,府医又是她的娘家远亲,想动点手脚太容易了。
苏禾细细翻着药渣,然后冷笑道:“这些对风寒非但没好处,反而会越吃越严重。你娘要是再吃下去,不久就会撒手人寰。”
苏敏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你找我,就不怕我也跟柴氏一样?”
苏敏怕,但她根本没得选择。
没见到人,苏禾无法隔空看诊,但从苏敏复述的症状来看,柳氏已有咳血症状,肺部感染应该很严重。
况且,即使她愿意开药,妾室没有自己的小灶,她带药回去也是白搭。
苏敏望着她,红肿的眼睛雾气氤氲,哽咽道:“难道真没有办法救我娘了吗?”
苏禾返回医馆,并没有急着煎药,而是暗中嘱咐紫竹去打探情况。
紫竹很快回来,“夫人,柳氏情况确实不妙,这么冷的天没有炭火,人也咳得厉害。”
跟苏禾待久了,紫竹也学到点皮毛,基本的把脉问症还是懂的。她将柳氏的病情如实相告,同时透了个更大的秘密。
从柳氏院子出来,她顺带到柴氏那逛了圈,无意中听到个让人意外的消息。
苏禾听完冷笑,然后提笔开药。
将煎好的药汁用罐子密封好,她拿到后巷给苏敏,“这是两天的药,一日三次,每次半碗。现在天气冷,还可以保存。你娘的病不容乐观,我不敢保证有效,只能听天由命了。”
两人是宿敌,没想到最后愿意出手帮忙的,还是自己的敌人。
苏敏五味杂陈,接过药灌子要走,谁知却被苏禾叫住,“你娘得的不是普通风寒,而是京都时下流行的超强流感。”
这种病她听过,但娘亲大门不出,怎么会传染到的?
“是柴氏做了手脚,想用这个法子拔除眼中钉。”苏禾顿了下,又道:“你娘早年的男胎流产也不是意外。”
苏敏震惊,但也不全信她的话,而是沉默半会后离开。
柳氏怀过男胎的事,苏敏从来不知,她只知道母亲流产过,而且在第二次彻底伤了身体,自此无法再生育,爹自打以后也不来了。
回到院子,厨娘刚将中午的药送过来,柳氏咳得厉害,挣扎着坐起来要喝药,却让苏敏给拦下。
她将药倒了换上苏禾给的,“娘,你的病喝了这么多药都不见好,我今天另外抓了药,你先试试。”
柳氏难受地厉害,喝完药晕晕沉沉睡过去。
等醒来已经是傍晚,呼吸稍微顺畅了些。
苏敏给她添了条毯子,“娘,你以前流产的是男胎吗?”
提前早年往事,柳氏悲从中来,“都怪我福薄,要是能保住孩子,咱娘俩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地步。你祖奶重男轻女,可惜我两胎都没保住。倒是沈氏命好得了儿子,要不是苏禾的丑事,或许她还真能跟正房的争个高低。”
苏敏潸然泪下,“母亲,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说漏嘴,也不会把你害成这样。”
“吃一堑长一智。”柳氏喘息,感慨道:“别看这墙高宅深,外边有多少人羡慕咱们锦衣玉食,可谁也不知道它吃人不吐骨头呢。阿敏,娘怕是陪不了你多久了,你以后说话做事可得再三斟酌,不要再鲁莽了。”
说起来她反倒羡慕沈氏,哪怕背了污名,起码还有自由身。
“娘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柳氏昏昏沉沉,很快又睡了过去。
苏敏呆滞地守着她,手不停地剥着指甲。
午睡醒来,苏禾走出诊室伸懒腰,无意间听到贺家爷孙在吵架。
这对活宝最爱斗嘴,隔三差五就要吵架,苏禾早已见惯不怪,不过这次似乎尤为激烈,贺开山都吼上了。
“爷爷,您再博爱无私是您的事,但这个药方是苏大夫的,咱们医馆还靠着这方子发财呢,您凭什么无偿贡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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