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3(1/1)
两人边做边聊,得知大麻子的心结,苏禾开导道:“你的厨艺不差,在京城不必心虚。很多高端酒楼,他们背后都有势力,好些请的是退下来的御厨,走高端精品路线,不是普通百姓吃得起的。咱们不追人家的长处,走大众的平民路线,多些烟火气息,辛苦是肯定的,但保证不比他们赚得少。”
被她这么一说,大麻子顿时信心满满,“夫人说得的。”
“我们要找准自己的定位,不要拿自己的短板比别人的长处。”
一切按部就班,当火焰从锅里高高冒起,大麻子惊得两眼一亮,原来做菜还可以这样,跟耍把戏似的。
不仅他惊叹连连,连后厨的都跑过来凑热闹。
做好醉鹅,一人一筷子很快见了底,徐达回来的时候只抢到块脖子。
还没吃完,职业病马上就犯了,“夫人你说,鹅要买多少?要不包几个山头,咱们自己来养。大麻子,别只顾着吃,搞个火焰醉鸭,醉鸡,醉鱼试试。”
苏禾就喜欢这样的,让他去找草鹅,“京城我也不熟,你自己看着办,尽量低调行事,做事别太出格惹眼。”
“夫人放心,我心里有数。”
苏禾列了几份菜谱,让大麻子抽空试试,尽快将酒楼的生意拉起来。
为避免引人怀疑,徐达跟蒋云是前后脚走的,隔得不算远,路上也有照应,不过有点麻烦的是老胡也来了,京城的情报网需要他协助。
徐达怕苏禾误会,但只要他不招惹蒋云,苏禾对老胡没意见,如果哪天蒋云对他有意,她也乐见其成。
大麻子试做三锅,水准还是挺高的。苏禾特意叮嘱,秘制配方跟酒的度数不能泄露出去。京城鱼龙混杂,即使是自己人也要留意。
“夫人放心,它比我的性命还重。”
从四海出来,夜已经很深了,街上静悄悄的,只有紫竹陪着。
走到一半,紫竹突然停下步子,警惕道:“夫人小心。”
苏禾跟着打量起来,不过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看来,她那便宜爹是非杀她不可,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不远处的屋檐,飞下两道影子,手里握着刀。从轻功来看,来人身手很强。
紫竹刚要上前应战,谁知另外一道影子飞身而下,脸上带着冰冷的面具。
这个苏禾熟,自己曾被他虐过数次,许戈的影子。
影子武功高强,苏禾不禁怀疑,许戈胸口那一剑就是他刺的。
有队友断后,紫竹护着苏禾果断撤,直到回到府才如释重负。
别看许戈整天躺吃躺睡,消息却比谁都灵通,看到苏禾回来,不忘打趣道:“今天又欺负人了?”
苏禾不乐意,蹂躏他的脸,“看你媳妇被人欺负,你心里就高兴了?”
“谁敢欺负你?”她不欺负人就烧高香了。
“你的老丈人。”苏禾把冰冷的手往他肚子上塞,“想取你媳妇的命。”
“别气。”媳妇生气后果很严重,许戈搂着她耐心安抚,“我打算给他送份厚礼,他肯定会满意的。”
“我受惊了。”苏禾噘嘴,跟猫似的蹭他脖子。
许戈将她往床上放,然后伸手解腰带。
苏禾:“……”他真的够无聊的。
第三百六十二章 给老丈人送礼
苏府。
苏定昌处理完公务,一直到很晚才回来。
他现在都不愿意回来,更懒得去柴氏那,一想到蒋盛文的丑事闹得沸沸扬扬,肺管子就堵得厉害。
今天,他的死对头又参了他一本,说他管教不严,女儿招摇撞骗,女婿私德败坏,污了朝廷命官名声。
苏定昌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刨了他家祖坟,这十几年他为什么老咬着自己不放。
“万尚书,还请慎言。苏禾早已脱离苏府,她所做之事跟苏家没任何关系。再者,你说她招摇撞骗,可有什么证据?她是医死了人,还是有人投诉她骗财?若是有,依律法处理便是。至于蒋右曹,是调查永州水坝渗漏淹田之事,得知嫌疑人藏到风月场所,这才赶过去查实的,不过被人误会而已。”
“是调查还是打着奉公的幌子寻乐,你自己心知肚明,何况他不是一两次出现风月场所,而是隔三差五就去。”
“堂堂尚书,放着永州水坝渗漏不查,竟然查人家私事,看来工部都是闲职。”
两人针尖对麦芒,似乎俨然忘了这是朝堂,而其他朝臣则低声议论。
周福海见皇帝面色不虞,轻轻咳了下。
万历春也没打算真吵,不过是打前奏热身而已。他已暗中得到消息,凶宅的仙女石有异,大理寺明着结案,实则暗中圈养猫狗。
若石头真有异样,那就有谋害皇帝之嫌,昌平男爵府脱不了关系,而他刚好可以祸水东引,让苏定昌过把连坐的瘾。
毕竟是首辅,一块石头拍不死他,但若家丑不断,却可以反射其家风败坏,政风不洁,让皇帝对其心生不满。
没有什么,比皇帝的不满更有杀伤力。
皇帝确实不满,不过也没当场怪罪,两人各打五十大块,回家好好反省。
连续挨咬,偏偏有嘴说不清,刚回府又得知二女儿不顾廉耻拦路堵截吏部侍郎,求爱不成还差点害死对方,苏定昌一口老血差点飙出来。
他想静静,只身去书房。
书房案桌搁着只箱子,苏定昌以为是管家送过来的,于是没多想伸手就去开。
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苏定昌连连后退差点撞到书柜。
箱子里放着两颗血淋淋的人头,似乎还冒着热气,吓得他老脸泛青。
他并不认识箱子里的人,但很快猜到是杀手组织的人。苏禾不可能有这种能耐,唯一可能的是许戈的人做的。
苏定昌这才大悟,许戈果然是装的,自己的好女儿给他打掩护,一唱一和骗了天下人。
那么问题来了,他现在该怎么办,实事求是跟皇帝说?
刚要权衡利弊,余光瞥到箱子旁边多了笔账本。
他拿起来翻开看,连手都在抖。这是十年前的账本,那时他还在工部做侍郎,负责汉州水坝的修筑,这份账本是誊抄,记载所有用料跟钱款的支出,一眼看过去没有任何问题。
可苏定昌自己清楚,他从这项工事中拿了多少钱。
许戈送这份账本,是不是在威胁自己,他已经查到当年的事,或者是想引蛇出洞?
苏定昌凝神,一时间琢磨不透。
柴氏派人来请,苏定昌正心烦意乱,直接给拒了。
丢脸丢到这份上,也不在乎多一茬。
可他没料到,事态远远超乎意料,翌日早朝之上,林庭逸告假了。
林庭逸不仅是皇帝的红人,还是淑妃的外甥,算起来沾亲带故。皇帝本想讨论漠北战事,见林庭逸没来,顺嘴问道:“林爱卿为何没来?”
吏部尚书怕得罪首辅,低头不敢语。
万历春暗中使个眼色,属官即刻站出来,“启禀皇上,昨天林大人在街上受到惊吓,一病不起。”
皇帝觉得稀奇,“林爱卿风风雨雨都过来了,什么事能吓得一病不起?”
“林大人昨日在街上被首辅千金示爱,受惊过度引发哮喘,差点有性命之危,直到早朝仍高烧不退。”
官员也爱八卦,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顿时哗然。乖乖,苏二姑娘够厉害,要知道昭华公主爱慕林大人已久,连皇帝都不敢逼亲,她居然把这事干了。
皇帝的目光落在苏定昌身上,“苏爱卿,此事可属实?”
“皇上,这事乃误会。”苏定昌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小女偶得一盆稀世水仙,从花铺出来刚好撞到林大人,而林大人闻不得水仙花香味,这才引发哮喘。是小女鲁莽,臣一定严加教导。”
是不是误会,皇帝自有判断,不过明面没说什么,早朝继续。
早朝回来,皇帝刚到养心殿,昭华公主哭啼啼过来,“父皇,你得为儿臣主持公道。”
昭华得知消息,还是淑妃告的密,嫂嫂为这事亲自进宫一趟,但淑妃是聪明人,这事不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于是使了个法子让昭华出面。
昭华是皇帝最宠的女儿,苏家姑娘的鲁莽,这本是臣子私事,他不好过于干预,可如今昭华哭着找上门,事情就不一样了。
身为堂堂首辅,连儿女教养都不到位,如何在朝堂服众?
得知林庭逸又病了,苏禾真是佩服到五体投地。这家伙够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断了苏明茵的所有念想。经此以后,别说两人再无可能,苏明茵想找门如意的亲事都难。
苏明茵毁得太快,苏禾觉得挺没劲的,少了很多乐趣。
徐达动作很快,将柳子镇村民的鹅悉数买下,同时还签下代养契约。代养不愁卖,村民这下全乐开了花。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