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0(1/1)
“早不在了,上面也没多写,只是寥寥几句。”
中午在医馆休息,紫竹悄然现身,神情不太好。
苏禾鼻子灵敏,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紫竹早上发现有人跟踪,而且上午也在医馆附近徘徊,她这才寻机会解决了。
“是谁派来的?”许戈这乌鸦嘴,还真被说中了。
“杀手组织的,他们有自己的规矩,我送他见阎王了。”
苏禾猜测,多半是苏定昌请的,有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
外头的抹黑还在继续,贺开山已经请人洗白,但需要时间,所以医馆找她的病人寥寥无几。
苏禾告假,打算去找沈氏。
沈氏闭门不出,外头的事还真不清楚。
顶着原主的身份活着,照顾沈氏是她的责任,不过既然跟苏家决裂,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母亲,你对苏定昌可还有情分?”
她突然这么说,沈氏都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母女俩没什么不好说的,苏禾将自己拿刀砍许戈的事说了,沈氏震惊到无以复加,她没想到苏定昌不仅对自己绝情,甚至为了自己的前程将女儿的性命也赌上。
“我跟他夫妻情尽,今生再无可能。”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自己没落得好下场,一对儿女也受尽苦难。
苏禾开门见山,“母亲会站在我这边吗?”
护犊是天性,沈氏也不例外,谁敢伤害苏禾,她就算把命豁出去,也要保护女儿。
对付苏定昌而已,还不至于要沈氏豁出性命,她是来挖苏定昌的黑料的。
取人性命简单,但苏定昌贵为首辅,朝廷一等大员,他要是死于非命,朝廷肯定会严查,许戈的人未必能独善其身。
对付他最好的办法,不过于杀人诛心。
苏定昌从不在家议政,沈氏没有他官场上的把柄,不过私人方面还真有。
以前感情好,苏定昌经常宿在她的院子,有好几次都是应酬喝得烂如泥,其中有次他将她当成柳氏,沈氏这才知道,早在自己之前,他在老家就已经跟柳氏定亲。
然而,她远远低估男人的底线,在她之前不止有柳氏,他还有段露水情缘。
苏定昌赶考时路遇山贼劫财,身上的银子没了,不想十几年心血白费,便进城投靠有钱人家,游说资助自己。
那时他穷困潦倒,落魄如乞丐,大户人家根本不相信。偏偏他运气够好,有钱人没找到,遇到家卖猪肉的。屠夫的女儿一眼相中他,愿意资助他进京,条件是功成之后娶她为妻。
苏定昌是北方人,北方这带没有许戈不熟的,苏禾好奇道:“母亲可知他路过哪座城?”
年事已久,沈氏想了很久,然后猛一拍大腿,“好像就是沙县,那女子好像姓赵。”
呃,苏禾抚额,“那女子貌丑,性情剽悍?”
“好像是,但他当时为了前途,尽管心中不情愿,但还是应了这门亲。”
沙县姓赵的不少,但被书生骗的不多,而且从年份来看刚好对上了,赵大脚!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她跟赵慈溪竟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苏禾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只可惜,赵大脚跟赵慈溪都死了,但赵家几兄弟还在,而且妯娌个个都是厉害的。他们在沙县苦了一辈子,要是知道妹夫是首辅,那还不跟蚊子见到血似的。
回到家,苏禾跟许戈说了,连许戈都没管住自己的嘴,“你爹还真是……生冷不忌。”这一路的仕途,全是睡出来的。
苏禾挑眉,“你要学他吗?”
许戈自愧不如,“我伺候你就行了。”
斗完嘴,他提笔作了苏定昌的画像,命人送去沙县。
这样是要不了苏定昌的命的,许戈提醒道:“你可以注意下工部尚书,他或许能帮你大忙。”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是争权就是抢女人
那日寿诞,苏禾也看出来了,工部尚书丝毫不给苏定昌面子,这两人的矛盾肯定由来已久。
“怪就怪在这,工部尚书跟苏定昌是同一年高中的,两人履职没有任何交集,偏生他十年如一日咬苏定昌,有时甚至不择手段。”
“男人互咬,不是为权就是争女人。”很显然,是为了后者。
许戈也这么想,早早让人去查,还真查到些端倪,不过还没有证实。
一看他的眼神,苏禾就有预感,“你该不会说,他对我娘有意思吧?”怎么可能!
工部尚书攻击性很强,真要是对沈氏有意思,如今她都被逐出府了,他怎么不行动呢?
许戈摇头,她还是太年轻。越身居高位,越不能随心所欲,何况沈氏是弃妇,还带着个儿子。
他的猜测,苏禾并不相信。
“你可知你娘被逐出苏家以来,尚书府将缝补的活,以及换季的裁衣,全部交给你娘来做。”不过,万历春似乎并不想沈氏知情,转一手才到她手里,这种照顾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况且,按柴氏的手段,即使沈氏被赶出门,也不会就此放她一马。
苏禾吃惊,“你是说,万历春不仅接济我娘,还曾派人保护她?”
“我派人查过万历春,他乃布衣出身,曾混迹市井多年,后来才被万府收养。”他在万府的经历有据可查,但再早前就查不到了,跟沈氏相识应该在进万府之前。
“说得他这么深情,可有妻室?”
“他曾娶妻,不过生产时亡故,至今未续弦。”
苏禾寻思,等回头问问沈氏,或许就能弄清楚两人是否有关系。
针灸推拿完,许戈将账本递给苏禾,“老板娘,你也掌掌眼。”
“谢谢老板。”苏禾不关心细节,只是粗略看赢利,这一看直皱眉,“账是不是算错了?京城这么大,怎么四海的赢利还不及沙县?”
许戈信得过自己人,“账没有错,京都荟萃天下美食,王公贵族产业多,百年老号满大街,加上椰子没过来,四海不少拿手菜被名厨仿做,只剩猪肚鸡是特色。”
有两家关系广的,也已经找到胡椒,抢走不少生意。
苏禾去过酒楼,人流也不算少,不过比起沙县确实差了些。
京都不比沙县,而且皇帝黑心,只给许戈封了空头衔,并没有食邑,还得自己赚钱花。
偌大的侯府,光是开支就不少,还有各种关系要花钱打点,看来得想办法招揽客人,还是吸引眼球的那种。
做美食得就地取材,苏禾叫来紫竹,打探京都周边情况。
京都附近比较繁华,食材还是比较丰富的,鸡鸭鱼牛羊猪都不缺,但都零零碎碎,没有形成产业群那种。
苏禾换了种问法,“有没有盛产的?”好想念沙县岷江的几万只鸭,要不然光是鸭子,她就能做出几十道各有特色的菜。
“离京都不到三十里的镇子,村民几乎都养鹅。”
鹅鹅鹅,苏禾脑海里闪过一道名菜,就打算做它了。
自从苏禾说漏嘴,贺老爷子就对开颅着了魔,拿着牛的头盖骨,用小斧子凿,用梭子钻。
毕竟上了年纪,斧子凿不开,梭子钻不穿,反倒把自己累得够呛,真是生命不息,探索不止。
苏禾吓得心惊胆战,“师父,这不过是传说而已,要是按这法子开颅,来多少死多少啊。”
贺老爷子不甘心,“我老了,使不上力气,要不你来试试?”
苏禾明智拒绝,“即使脑子长了东西,只要想办法抑制它不再长就行,没必要开颅的。”
但凡能想的办法,贺老爷子都用过了,不过他看着苏禾,突然来了主意,“要不,我哪天把他带过来,让你瞧瞧?”
“好啊,人多力量大嘛。”
一个敢说,一个敢应。
外头的谣言还在继续,不过刚好十五,苏禾兑现自己的诺言,公开义诊。
贺开山宣扬做得好,不少百姓半信半疑,不过也有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还真来了。
苏禾看病速度很快,开药也不弄虚作假,非必要不选用贵药。有些顽固症的病患,跑了好几家医馆,这一通比较下来,悬壶堂还真不骗人,不仅免费看诊,药钱也比其他医馆便宜。
侯夫人不仅年轻漂亮待人和蔼,问诊也没出错误,看来外面传得并不真实,纯粹是污蔑抹黑。
贺老爷子在旁边坐镇,看着欣慰不已。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