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7(1/1)

    “年底动的手,让雪雨侵蚀不断,每年这个时节都打春雷。我在房顶放铁块,引得雷电劈下来,如今已经清理干净,外人查不出来的。”

    “可查出死人的原因?”

    “属下愚钝,至今也没参悟明白。”

    苏禾又问道:“我瞧进门有假山鱼池,应该是摆了风水阵的,是风水有问题吗?”

    “废太子迷信风水,确实请人摆了风水阵,但属下找风水先生看过,风水绝佳没有任何问题。”

    寒冬万物枯荣,苏禾一路也没看出别的问题。

    老姜关心道:“夫人,不知侯爷的情况如何?”

    苏禾心中苦涩,“回京城条件苛刻,他的腿没保养好,另外胸口那剑差点要了命,元气大伤需要调理很久才能养回来。”

    老姜听得眼睛泛红,咬牙切齿道:“那帮畜生,他们就是故意折磨侯爷,要是没有夫人你暗中护着,侯爷都未必有命回来。”

    苏禾冷不丁发笑,“我瞧你家侯爷命硬的很,死不了。”

    老姜觉得她话里有话,言语中带有奚落之意,却又不好多问,“夫人还是要多加小心,昨天有两伙黑衣人潜入医馆,估计是来探侯爷虚实的。”

    “人已经半生不死,随便他们去折腾吧。”她有准时灌药针灸,谅他们也查不出来。

    走出厅院,只见黑猫去而复返,站在草堆里浑身炸毛,对着两人龇牙咧嘴的。

    苏禾盯着黑猫,突然问道:“你觉不觉得这只猫有点奇怪?”

    老姜也没放在心上,“野猫怕人,受到威胁时攻击力变得很强,它可能怕我们受伤害幼崽。”

    凶就算了,关键是很丑。

    老姜尴尬,刚好他也长得丑,“咳,这长相都是父母给的,它也没有办法。”这是只歪嘴猫,上嘴颌完全长歪,看着怪吓人的。

    苏禾盯着它很久,突然想到什么。

    第三百四十一章 真的很凶

    苏禾捡起石头将黑猫赶走,再次来到猫窝前,抓起其中一个幼崽翻看着。

    “奇怪,它肚子上怎么多长条尾巴?”

    另外两只幼崽,一只缺了半只耳朵,另外一只无尾,加上母猫四只全是畸形。

    “这宅子死的都是什么人?”

    “都是做杂役的下人。”

    “他们平时都在哪干活?”

    这话把老姜问住了,回想好一会才道:“好像都是在前院听差的,不是花圃工匠就是粗使。夫人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前院?”

    苏禾又问:“他们死状是怎么样?”

    时间隔得久远,老姜只找到两个家属,“经常流鼻血掉头发。”

    苏禾再次去前院,“前院可摆有奇怪的东西?”

    老姜摇头,“宅子这几年荒废,除了搬不动的,但凡值钱都被人翻墙进来搬去卖了。”

    苏禾所到之处,确实空荡荡的,不过她心中已有猜测。

    到了前院,她直奔石头类的,在假山跟鱼池李细细寻找起来。

    好一通找,但都是普通石头雕琢而成,直到目光落在花圃边一座石头上。

    这是块精雕细啄的巨型青黑色太湖石,足足有成人像,远看呈窈窕仙女之姿。

    石质呈岩浆状,通体有燃烧孔洞。虽然经过人工伪造,但这根本不是太湖石,而是不折不扣的陨石。

    一般的陨石对人无害,但也不排除少量陨石含有辐射物质。

    不知辐射有多强,苏禾立即撤得远远的。

    看她神情严峻,老姜问道:“这块石头有问题?”

    “这块是天外来石,里面应该有含有某种东西,能将长期在其近距离内的活动杀死。”苏禾问道:“这块太湖石是谁给废太子的?”

    得知凶宅,老姜这段时间把能查的都查了遍,自然知道这块石头的来历,“是敬王送的。”

    苏禾:“……”果然又是他,心真够毒的。

    老姜接着解释,“是敬王早年送给皇帝的,后来晋王开府,皇帝将这块石头赐给他。晋王为此很高兴,特意请人以它首设风水阵。再后来,晋王被封为太子移宫,这座府邸被转赐为驸马府,石头得以留下来。”

    按时间来算,敬王当年未得宠,根本还不是晋王的对手,而且这块石头是送给皇帝的,那时的他没有理由弑父。

    这种体量的陨石,千百年难遇,绝不可能是意外,只能是有人通过敬王的手送给皇帝。

    “你查查这块石头的来源。”

    老姜觉得棘手,“夫人,这要是普通的石头,咱们扔了便是,可这是御赐之石,咱们根本不能扔。”若是说出实情,不但招来杀身之祸,同时也暴露了自己。

    这已经不是扔不扔的问题,这块石头在这里摆了这么久,要是辐射量大的话,别的物件也可能带了辐射,根本不能住人。

    既然如此,只能让这块石头自己现身说法。

    苏禾跟老姜约好,让他三天之后来找自己,同时叮嘱道:“以后你别再来此,即使换别人来也不能停留太久。”

    老姜暗暗心惊,幸好之前自己并不常来,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苏禾买了几根萝卜,坐在窗边笨拙地练习施针。

    官舍有吏员来报,说有人来拜访。

    来人是柴氏,苏禾没有任何意外。苏定昌除了渣之外,推卸责任也是无人可匹敌的。如果猜得没错,他今天在朝堂上应该被政敌狠狠参了一本,又岂会再来她这里受辱。

    沈氏一房被逐出府,因柴氏陷害而起,苏定昌不推她出来推谁出来?

    柴氏还是跟以前一样,即使心中再不情愿,脸上却是包容跟慈爱,“阿禾,昨天事情出突然,都没有请你进府来座,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失态了。”

    人设摆在那,苏禾懒得跟她来虚的,“夫人可是来送钱的?”

    柴氏满脸关心,“听闻你这边不是很好,我特意过来看看。”

    “这又没有外人,你装给谁看?”苏禾态度恶劣,“赶紧给我,要不然我跟弟弟上你家吃喝拉撒,看你不膈应的慌。”

    柴氏被噎得难受,但脸上还维持着笑意,她掏出张银票,“府内虽是我当家,但你爹的俸禄只有那么多,这五百两你省点花,应该够好一阵子的。”

    “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苏禾忍不住发笑,“大姐出嫁十里红妆,你却要克扣我跟我弟弟的吃饭钱。这要是传出去,爹岂不是又让人笑话了?”

    “阿禾,咱们都是一家人,说话何必如此难听。”柴氏面露伤心,忍气吞声道:“家里真的不宽裕,这钱你先拿着,不够了再说。”

    “真以为我在沙县是吃素的?”

    苏禾拿过银票直接撕了,“一万两买你苏家安宁,够便宜你们的了。明天要是见不到钱,你就别怪我到宫门口,说给爹的同僚听听,苏定昌当年是如何攀附你爹做金龟,挤掉我娘正室之位的?”

    柴氏脸色发青,再也笑不出来。

    她知道苏禾敢,现在的苏禾满身是屎,她恨不得多蹭些人,让大家一块发烂发臭。

    “还有你女婿当年写给我的情书,你花一万两赎回去也不过分吧?”

    柴氏警告道:“阿禾,做人要懂得瞻前顾后。”

    “只准你做初一,不准我做十五?”苏禾脸上透着奚落,“夫人怕是健忘了,当年你们母女仨人是如何让我身败名裂的,我如今不过以牙还牙还已。钱,我是要定了,你要是不给就走着瞧,反正我也没什么好失去的了。”

    砰地关门,将柴氏挡在房外。

    柴氏好几次深呼吸,才平复自己的心情,带着嬷嬷离开。

    出了官舍,嬷嬷愤闷道:“夫人,老奴瞧她着实不要脸皮了,咱们犯不着跟这种人斗气。”

    柴氏自有打算,“即使要给,也得让老爷看清她是什么货色。咱们不声不响把钱给了,反而没落着好。”

    嬷嬷是柴氏的奶娘,真心为她鸣不平,“夫人,老夫人给老爷嚼舌根,不止将这事归咎于你,还怂恿老爷将小野种抱回来养。她可真是没安好心,四房这次若没生出儿子,估计又要往老爷房里塞人。”

    柴氏心寒,“当初若非我爹扶持,老爷岂能一路高升。这十几年来,我处处尊重礼让,她非但不懂感恩,反而不停从中挑拨我跟老爷的关系。”

    嬷嬷顿生一计,“老夫人为人节俭抠门,要是知道苏禾狮子大开口要一万两,会不会气死过去?”

    “此事办仔细了,不可刻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