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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局难料,许戈随时都有可能回去,身为他的妻子自然逃不掉。

    苏禾对京城一无所知,得了空便绞尽脑汁回忆。她的陪嫁有几箱医书,或许能找到些线索,这半年她有空也有翻阅,不觉间已经翻阅过半。

    中医博大精深,她也受益匪浅。这些医书很有意思,它们并不是新的,曾经被人翻阅过,而上面深奥的地方还会有注解,从笔迹来看应该是男人。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天天琢磨苏家那点事,她想起来的可真不少。

    原主的父亲苏定昌出身寒门,到京城赶考时大病一场,身上的银钱不够,便想到医馆赊药。那年头药材贵,他也没抱多少希望,谁知医馆的老板得知他是考生,而且模样长得很俊朗,非但痛快的赊药,甚至还让女儿照顾他。

    医馆的女儿,便是原主的母亲沈氏。沈氏出身不高,长得却如花似玉,在照顾苏定昌的过程中心生情愫。

    苏定昌久病不愈,得到沈氏的照顾,年轻男女很快坠入爱河,在沈老爷的主持下定了婚。

    后来的春闱,怕是连苏定昌都没有料到,自己会一路开挂到探花。

    那年头流行榜下捉婿,达官贵人挤破头想为自家女儿逮个好的。苏定昌皮相好,虽然只是探花,奈何状元有妻室,榜眼长得丑,他成了抢手货。

    抢来抢去,最后成了吏部侍郎的金龟婿。

    第三百二十九章 神秘的3号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苏定昌是典型的渣男,他没有解释自己已有未婚妻。甚至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

    想抢他当女婿的比比皆是,吏部侍郎并不起眼,但只因吏部掌管升迁任免,这对他的仕途极有帮助。

    当然,男人谁不喜欢美人,何况吏部侍郎的女儿姿色太平庸。他在沈家人面前扮演受害者,而沈氏之前跟他花前月下时,已经将身子给了他,她又能怎么办?

    苏定昌擅长溜须拍马,将岳父的人脉利用到淋漓尽致,仕途扶摇直上。他不知耍了什么手段,说服岳父跟原配,将沈氏进门做妾室,后来又陆续收了两房。

    原配柴氏允许沈氏进门,不代表高看沈氏,相反恨到骨子里。

    柴氏手段了得,深知丈夫沉迷沈氏。她不明着对付沈氏,而是打起原主的主意。说起来,柴氏生了两女一儿,全随了她的平庸长相,反倒原主净挑苏定昌跟沈氏的优点长,十足的美人胚子。

    在她授意下,儿女成功带歪原主。原主娇纵跋扈,嫌贫爱富,对母亲的地位跟出身很嫌弃,反倒视柴氏为亲母。

    在柴氏娇纵捧杀之下,原主不学无术三观尽毁,小小年纪便干出浪蝶之事,在京城名声尽毁。

    苏定昌丢人又丢面,怪沈氏教养无方。尤其原主被赐婚,当成羞辱许戈的工具,哪怕苏定昌贵为首辅,也被官圈沦为笑柄。

    他将怨气撒在沈氏身上,沈氏本就是夹心饼,婆母不喜原配打压,久而久之跟苏定昌离心离德,早年情分消失殆尽。

    苏禾感慨唏嘘,女人选另一半,跟重新投胎似的,要是没选对这辈子就毁了。

    人心难测,也不知将来她跟许戈会不会情尽反目?

    她继续翻看医书,无意中发现书中竟然夹了封信,看模样已经有些年头。

    信中的笔迹,跟医书的注解无差,都是出自同一个人。

    等看清书信的内容,这才知道许戈为什么阴阳怪气。这几箱嫁妆并非是沈氏送的,而是原主的表哥沈明轩送的。

    这也不是祝福信,而是情书。

    原主被赐婚,沈明轩不忍她跳火坑,竟然有带她私奔的打算,在信中约定时间跟地点。

    偏偏沈明轩太含蓄,也太高估原主的情商,原主连箱子都没打开,又怎么可能看到这封信呢。

    苏禾忍不住想,如果当年原主看了这封信,并愿意跟表哥私奔,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这个情况,而自己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

    “在想什么?”许戈的声音冷不丁响起,跟鬼魅似的。

    苏禾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下意识将信藏起来。明明不是她干的,为什么觉得挺心虚的?

    许戈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往床榻走去。

    苏禾:“……”男人吃醋,就是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感吗?

    她被摔在床上,又翻身扑到许戈背上,撒娇道:“许富贵,你背我。”

    女人的脑子真是奇妙,不过许戈打算满足她,背着她在房间鬼打墙。

    转完了,她又要公主抱。许戈也就对着她才有这份耐心,要是换成别人直接扔出去。

    转圈多了,许戈腿疼。

    苏禾给他按摩上药,既心疼又嫌弃道:“真是矫情,你在床上耍威风的时候,怎么不见得疼?”

    许戈:“……”她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大雪继继续续,下几天停几天没消停。

    徐县令挺闹心的,他都不知道今年到底怎么了,什么灾祸都碰上。雪灾持续不断,家畜冻死不说,房屋坍塌的,贫苦百姓饥寒交迫的,让他着急上火。

    相较之下,徐夫人则淡定许多,“老爷,今年是庚子年,本就多灾多难。现在除了南方,各地都在下雪,咱们这还算好的。”

    “话虽这么说,可我是一县之长,责任不可推卸。”

    徐夫人顿时来了主意,“要不你找找雷先生,他手上应该还有税粮,你起个义捐施粥的头,既做了善事也落个好名声不是?”

    这倒是提醒了徐县令,提笔给雷五写信。

    信还没有写完,吏员来禀,说是雷五来了。

    徐县令诧异,雷五刚随晋王回绥州,怎么又来?

    将人迎进书房,徐县令奉上热茶,“先生这次前来,可是有要事?”

    雷五神情很微妙,不似之前坦荡,稍作权衡才压低声音道:“不知大人可知许家的情况?”

    徐县令很快意识到他的来意,蒙国的皇帝将边境兵权交给年幼的皇子,十多岁的孩子连心性都没有定,似劣童又似魔鬼。从漠北的情况焦灼,完全是借天时地利,摁着杨元吉的死穴打,以最小的代价灭闵朝最大的威风。

    蒙国一闹,西域诸国跟东北的金人也蠢蠢欲动,想趁机分一杯羹。

    一旦闵朝跟蒙国打起来,这些豺狼虎豹必群起而攻之。

    雷五是晋王的人,势必代表晋王而来。漠北如今的局势,多半还是许戈说了算,而晋王想借势结盟。

    徐县令惶恐,“下官虽然在沙县数年,屡屡忙于政务,许家的无暇打听,也……不敢轻易去打听。”

    雷五却不死心,“以大人所见,有几分把握?”

    徐县令心肝打擅,“在下只不过六品县令,实在不敢妄言。”

    见雷五神情高深,显然没打算离开之意,徐县令这才补充道:“半年前,下官抓了位黑心大夫,他曾招供不时会到许家治病,想来他身体极差,估计没啥盼头。”

    雷五见问不出什么,这才起身告辞。他之所以来县衙,既替晋王试探,也是替小侯爷试探,现在看来县令嘴巴还是挺紧的,没有因为投靠晋王把不该说的也说了。

    看出漠北情况不对,晋王便动拉拢的心思,许下一大堆承诺。

    那些承诺本就属于镇北侯的,再恩惠也不过是归物原主。挨过一次打,难道还学不乖吗?

    雷五回到客栈,乔装成算命先生,敲开乌麻巷的院门。

    两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堂堂正正走前门,不用再从后院翻墙进来。

    第三百三十章 2号的心魔

    苏禾刚好买了新鲜的菜回来,切薄的牛肉打上鸡蛋搅拌均匀,还有新鲜的猪杂。三人围桌而坐,吃着新鲜滚烫的锅边炉,再喝上两杯温酒,真是快哉。

    许戈对晋王的承诺根本没放在眼里,不过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有老五做内应,跟晋王结盟又如何。

    当然,事情不可能答应太快。

    老五很高兴,“少夫人,以后我多来蹭几次饭,你可别嫌隙。”

    “你家主子有钱,吃不垮他的。”

    “明年三月是太后寿诞,她是先皇后的远房姑母,向来对晋王疼爱有加,听说今冬她身体不济,以此为由想让晋王回京,加上有肃王在皇帝面前周旋,晋王今年又办了几件亮眼的事,回京是迟早的事。”

    敬王犯了皇帝的忌讳,而皇帝又爱玩平衡之术,肯定会另外扶植另外的皇子敲打敬王。晋王毕竟曾经贵为太子,也是皇帝的嫡子,必是最适合的人选。

    许戈眉头微蹙,“肃王这人,可调查清楚了?”

    老五颔首,“肃王府早年遭火灾,王妃跟世子丧身火海,他为此遭受很大打击,散尽家奴长居奉国寺,直到这几年才回府,但也鲜少跟人往来。咱们的人费了很大劲才辗转找到旧家奴,他回忆失火前肃王举动反常,好像换了个人,还曾经听到其跟王妃吵架。”

    肃王自幼体弱多病,性格温柔如水,哪怕家奴也以礼相待。

    至于其他的着实不好调查,除了偶尔进宫陪皇帝下棋,肃王几乎闭门不出,一时间很难查出来。

    许戈沉默许久,突然道:“肃王跟宸王长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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